事先聽凌楓說,只要能化解他一腳攻勢,便算其贏,荒牛開心不已。
經(jīng)過多次嘗試后,荒牛才發(fā)現(xiàn)他想多了。
凌楓是內(nèi)勁高手,無論實力還是速度完虐他,在此情況下,要想化解對方的攻擊比登天還難。
堅持是因有獲勝的希望,在全然無望的前提下,再堅持可就是傻叉了。
荒牛不是傻叉,懂得取舍。
面子固然重要,但相對于挨揍來說,面子算個屁。
“凌……凌總,求你別打了,我錯了,我向您鄭重道歉!”荒牛一臉可憐兮兮的表情。
荒牛的表現(xiàn)在凌楓的意料之中,但他絕不會輕而易舉的饒過他。
黃三強為了利出手對付天仁,情有可原;荒牛卻是仗勢欺人,恃強凌弱,罪不可赦。
“荒牛,你搞錯對象了,你沒有得罪我,沒必要向我道歉!”凌楓冷聲道。
凌楓從始至終都是為了方進士出頭,這會也不例外。
荒牛聽到這話后,當即便明白該怎么做了,轉(zhuǎn)過身來向著方進士走去。
“方兄弟,之前多有得罪,請你見諒!”荒牛抱拳道,“這是我的一點心意,請務(wù)必手下,謝謝!”
道歉不能空口說白話,荒牛果斷從皮夾子里撈出二、三十張百元大鈔,當作對方進士的賠償。
凌楓見狀,面沉似水,冷聲道:“收起你的錢,我兄弟不稀罕,道歉的態(tài)度不夠端正!”
荒牛、田雞等人欺負方進士,若非凌楓出手相助,他除了背井離鄉(xiāng)以外,別無選擇餓。
凌楓既然決心幫方進士找回場子,自是要做到位,狠狠收拾荒牛一頓,讓他在前者面前再也抬不起頭來。
聽到凌楓的話,荒牛不敢怠慢,連忙將手中的錢胡亂塞進褲兜里,恭敬的說:“方老弟,我錯了,之前……”
“態(tài)度不夠恭敬!”凌楓打斷荒牛的話,滿臉冷漠之色。
荒牛傻眼了,他的態(tài)度足夠尊重了,不但言辭懇切,而且半彎著藥,還要怎么恭敬呢?
意識到這點后,荒牛一臉苦逼的轉(zhuǎn)頭看向了凌楓。
當見到凌楓的雙眼緊盯著他的膝蓋時,便回過神來了,臉上露出幾分猶豫之色。
黃三強也看出了凌楓的用意,讓荒牛跪下道歉,這么做有點太過了。
“凌總,為表示荒牛誠心向方兄弟的道歉,我們愿意拿出五萬塊錢來作為對他的賠償!”黃三強沖著凌楓抱拳道。
花錢消災(zāi)。
黃三強作為道上的一方大佬,對游戲規(guī)則了解非常透徹,果斷出手相助。
荒牛聽到黃三強的話后,心中很是感激,不動聲色的抬眼看了過去。
五萬元在凌楓眼里只是小數(shù)目,但他不便幫方進士做主,于是便抬眼看了過去。
方進士看出了凌楓的用意,出聲道:“我雖是個打工仔,也缺錢,但我只拿血汗錢,來路不明的錢,我不要!”
凌楓對于方進士的話很欣賞,沖其輕點了兩下頭。
“三爺,你也聽到我兄弟的話了?!绷钘骼渎暤溃敖裉爝@事要想了結(jié),很簡單,荒牛雙膝跪地向我兄弟道歉,否則,天王老子說情也沒用!”
黃三強看出凌楓讓荒牛跪地道歉的用意才搶先開口的,由于方進士不買賬,他只能收起這心思了。
“兄弟,不是三哥不幫你,而是……”黃三強抬眼看向荒牛,一臉苦逼道。
荒牛臉上的表情苦逼到了極點,他做夢也想不到方進士會不要五萬塊錢,而讓他跪地道歉,這不是傻叉嗎?
如果凌楓讓他跪地道歉,荒牛毫不猶豫便跪下了。
無論身份,還是實力,荒牛都得罪不起凌楓,在此前提下,跪地認錯也算是情理之中的事。
方進士在荒牛眼中是不值一提的小人物,現(xiàn)在卻讓其向他跪地道歉,心中很是不忿。
“怎么,不樂意?”凌楓上前一步,面若寒霜。
凌楓給了荒牛機會,他若是不樂意的話,便別怪其出手狠辣了。
見到凌楓抬腳上前,荒牛畏懼至極,他已被其踹出心理陰影了。
“凌少,樂……樂意,我這就誠懇的向方兄弟認錯?!被呐C媛痘艁y之色,出聲道。
荒牛心中很清楚,凌楓對他磨磨蹭蹭的表現(xiàn)很不滿,若是再出手的話,他再想站起身來,怕是就難了。
意識到這點后,荒牛哪兒還敢怠慢,回過頭來,正對著方進士啪的一聲雙膝跪地。
跪地認錯雖然丟人,總比被揍的起不了身劃算,這筆賬荒牛還是算的過來的。
方進士見到這一幕,心中非常激動,虎目含淚,當即掏出手機熟練的撥了一個號碼出去。
“小倩,我答應(yīng)你的事做到了,現(xiàn)在荒牛正跪著向我道歉呢!”方進士一臉激動道。
電話那頭的宋倩聽到這話后,開心不已,出聲道:“進士,真……真的?你是怎么做到的?”
“真的,凌少幫我的。”方進士出聲道。
“太好了,進士,祝賀你!”宋倩在電話那頭也很激動。
方進士輕嗯一聲,便掛斷了電話。
“荒牛,別以為我們這些窮小子好欺負,總有一日,你如現(xiàn)在這般仰視我的!”方進士信心滿滿道。
莫欺少年窮。
年輕人只要有一顆奮進向上的心,并且為之不懈努力,最終一定會有所成就。
“荒牛,之前的事就此罷了,今日之后,你走你的陽關(guān)道,我過我的獨木橋,我不像再和你有任何瓜葛!”方進士一臉正色的喝道。
方進士有凌楓做靠山,借荒牛一個膽子,也不敢再招惹他。
“沒問題,方兄弟,你怎么說就怎么辦?!被呐Uf話的同時,用眼睛掃向凌楓。
凌楓狠瞪了荒牛一眼,冷聲道:“荒牛,今日之事你若是不服,只管來找我,我隨時奉陪,不過你若是敢報復(fù)我兄弟,我一定會擰斷你的脖子!”
荒牛這類的混子都是睚眥必報之人,凌楓對此再清楚不過了,要想震懾住他們,必須拿出點狠勁來。
“凌總,我心服口服,絕不敢找您和方兄弟麻煩!”荒牛出聲道,“若是有違誓言,您盡管出手弄死我!”
凌楓并未理睬荒牛,沉聲道:“長毛、進士,我們走!”
“凌總,我送您!”黃三強滿臉巴結(ji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