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歡我嗎?”喬藝終于鼓氣勇氣問了這句話。
“我此生只愛一個人,她的名字叫琚爾,是九尾狐,娘親告訴我我的愛只會給別人帶來負擔,因此便在我認定琚爾是我這輩子要守護的人的那一刻,我斬斷了自己的情絲。”陸白纖溫柔的說著“小藝,琚爾死了,可你身上還有她的一絲氣息,我不知道你同琚爾到底有何種關(guān)系,但我想在凡間這數(shù)十載讓你過得開心一些,彌補我當時對她的虧欠?!?br/>
“那你喜歡我嗎?”喬藝依舊問著。
“我想照顧你的余生,希望你日后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有我的身影,我想?yún)⑴c你一切的喜怒哀樂,你能給我這個機會嗎?”陸白纖望著喬藝,眼神溫柔似水。
“你喜歡我嗎?”或許喬藝只是想得到這個dáàn。
陸白纖,抓住喬藝的手,輕輕一扯,喬藝倒在他的懷里,吻住了她的唇,抬起頭“喜歡”。
數(shù)日后陸白纖消失了一天,晚上才回來,手里拿了一個包裹,里面是一件漂亮的嫁衣,但卻是白色的,“小藝,我燕幽一族新婚時都是著素紗,今日我便要娶你做我娘子,你可愿意。”喬藝穿上這紅白相間的嫁衣,陸白纖吻了上去,即便淡妝濃抹,喬藝依舊傾國傾城。
一月后,喬藝總是身體疲憊,陸白纖找了很多名醫(yī)依舊診斷不出到底是何種病因,只是開一些補藥,喬藝的身體也越來越虛弱,陸白纖沒有辦法,只能調(diào)動云寒的記憶,他發(fā)現(xiàn)喬藝身上九尾靈狐的氣息已經(jīng)全然沒有了,喬藝現(xiàn)在就是普通的凡人,也許琚爾留著這氣息只是為了能有機會再見上自己一面吧,本以為等歷練結(jié)束了可以讓紅衣娘娘看一下,陸白纖越發(fā)覺得這種無力感很恐怖。
武陵非雖然知道錦繡是燕幽宮的人,但是他早已愛上錦繡并且無法自拔,不管將來受到何種懲罰他都要好好保護凡人身軀的錦繡,如果有機會他真想永生永世的活著,哪怕不能隨錦繡回到燕幽宮,只要知道每日安好就是世上最讓人開心的事情。
武陵非在武林大會最終比試輸了,但他總借著各種理由出現(xiàn)在錦繡的身邊,錦繡自從浮一死后,便不再練武,因為浮一說過,修習武功是為了保護身邊最親近的人,當年母親說過一定要好好守護好自己的哥哥,如今哥哥已經(jīng)不在了,自己再修習這些也沒有用,錦繡開始學習醫(yī)術(shù),不同于治病救人,錦繡對毒術(shù)表現(xiàn)的異常感興趣,武陵非開始滿世界給她搜羅有關(guān)毒理的書,武陵非日日陪在錦繡身邊,直到那天西陵皇族現(xiàn)任皇帝駕崩了,繼任帝位的是武陵非的哥哥,武陵胤,錦繡得知那武陵胤毫無血性,自登基以來把所有原來與自己為敵的大臣全部找各種理由撤去職務(wù),給些閑職,甚至連戰(zhàn)功赫赫的大將軍都被撤去職務(wù)找了個借口讓他回家種田去了。
武陵非去了很久,武陵胤找了很多次麻煩,但武陵非沒有任何抵抗,皇帝賜了他一個閑職,賞賜了一個又偏僻又小的城池讓他去做個親王,武陵非也任憑如何,連夜讓下人收拾東西兩日便全部搬離了京都城,武陵胤知道武陵非自小喜歡武功無心朝政,前段時間參加武林大會敗了,但一直對蒼郁派的大xiǎojiě日日陪伴,一心閑云野鶴便沒有太為難他。
武陵非搬到涪城第二日就獨自騎馬趕到了蒼郁派,派中弟子都認識他了,對于他的出現(xiàn)習以為常,只知道前一段時間他一直沒來卻沒太在意,如今再次出現(xiàn)大家也并不意外,權(quán)當他是透明人。
錦繡在自己的院子種了很多毒花毒草,日日潛心種植,武陵非原來也為他找到不少稀罕的毒物,殊不知,筱希任在同容瑾云非通過幻鏡看到這些的時候恨不得也下凡間對錦繡指點一二,因為在燕幽宮的時候肆水的毒術(shù)是承襲于容禮沐,自己也是偶有指點,它的一生都在研究毒醫(yī)毒理,也算得上大師級別的,可肆水總是沒耐心和他學習,肆水的話是“希任叔叔,你知不知道你每次只點我的時候,旁邊的婢女就恨不得用眼神殺死我,你這種大帥哥早就應(yīng)該孩子打醬油了”
武陵非越過層層毒物遭到錦繡面前“嫁給我吧”
“去給我倒杯茶”錦繡根本沒有接武陵非的那句話,武陵非不知第一次問這句話,但這次尤為認真,武陵非將茶端到錦繡面前,“回答我”
“我答應(yīng)你,但是走之前我想去看看喬藝”錦繡低頭紅著臉。
“那我們今天就出發(fā)吧”
錦繡跟父母告別后,便出發(fā)去了陸家莊,喬藝知道錦繡來了精神都好了,他吩咐廚房做了好吃的,也準備了很多首飾,想要給錦繡留一份美好的回憶,“錦繡,我不知道下次再見面我還能否在這個世上,我現(xiàn)在身體每況愈下,喬藝開始掉眼淚。
“喬藝,你不要這么說,我現(xiàn)在在研究毒學藥理,我一定會有救治你的方法的,等著我,等著我們下次見面”
錦繡同武陵非吃完飯便啟程出發(fā)了,到了武陵非的城池,錦繡明白了,武陵非一定會成為真正的王,這個城池雖小,但武陵非很早就在這里建立了自己的生意帝國,不止這里更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