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墨南琪說的哪些話,皇帝就算沒有由頭,也不會放過他。
安如卿轉(zhuǎn)頭,恰好對上墨南諶視線,兩人相視而笑。
這一幕,恰好被墨南琪看在眼里。
這一瞬,他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這根本就是他們兩個(gè)人商量好的,為的就是皇帝進(jìn)門能聽見他說那些大逆不道的話。
墨南琪怒火從心底燃燒,余光瞥見安如卿柔和對待墨南諶的動作,更是嫉妒的發(fā)狂。
安如卿這個(gè)女人,就是吃定了他不敢拿她怎么樣,而今如此待他,日后他定要叫她后悔不已!
墨南琪沉下怒氣,儼然知曉眼前的局勢,他深呼吸雙膝跪地。
“兒臣……兒臣自認(rèn)言行有失!甘愿受罰!”
墨南琪垂下的眸中,滿是怒氣和恨意。
墨南諶今日行為,他記住了!
男人眸中一閃而過的殺意,卻沒有任何人看見。
皇帝冷著臉色,身為國君,他最看不得便是底下兒女互相針對,望著墨南琪不服氣的樣子,他聲音愈冷:“禁足三月,不得議政!”
這話一出,更是讓墨南琪握緊了拳頭,不動聲色應(yīng)下。
“之前是朕過于武斷,沒給你解釋的機(jī)會,如今你說說看吧。”皇帝見墨南諶傷的這么重,也是心生愧疚。
“父皇,兒臣無礙,只是這禁衛(wèi)軍…….”
墨南諶頓了頓,隨后將那天的事情復(fù)述了一遍,自然也將明暉從話中摘了出去。
皇帝聽完若有所思,看著墨南諶的眼神稍顯猶豫。
“此事茲事體大,朕會派人調(diào)查,在此之前,墨南諶在王府禁足,直至查清真相!”皇帝怒氣消了不少,顯然沒有之前那么氣了。
可也不會就這么輕易的相信了安如卿他們說的話。
安如卿知道,這已經(jīng)是皇帝能給出最大的讓步了,若是再多顯然不行。
“多謝父皇。”墨南諶了然,同安如卿一塊站起身。
最后,皇帝還是沒有輕易的放了墨南諶,墨南諶被禁足在府上,安如卿坐在床邊幫墨南諶處理傷口。
她一言不發(fā),興致也不高,對墨南諶也是有些心不在焉的。
“卿兒你這么心不在焉的,莫不是不歡迎本王回府?”墨南諶嘴角含笑,分明虛弱無比,卻仍舊故作輕松。
“你還有力氣開玩笑,還是想想怎么找證據(jù)吧。”安如卿沒什么精神,整個(gè)人顯得有些心不在焉的。
“明暉去找證據(jù)了,我倒是比較關(guān)心我們家小王妃的情緒?!?br/>
墨南諶漫不經(jīng)心,似乎對調(diào)查清楚這件事情沒那么上心,也根本就不在乎。
“墨南諶!”
顯然安如卿有些氣了,他才閉口不言。
“你躺著吧,我出去看看?!卑踩缜滢D(zhuǎn)頭帶著明暉明暉出門,調(diào)查取證。
房門外,明暉見安如卿出來,拱手行禮。
“明暉,那天你是怎么拿到那封信的?或許從這里可以順藤摸瓜,發(fā)現(xiàn)點(diǎn)什么。”
安如卿這話,也讓明暉想到了什么,沉默許久才回話:“那天拿到信我沒見到人,不過倒是可以查。”
“好,那你從這條線盤查,我和明暉去十里亭看看?!?br/>
合計(jì)完,安如卿便帶著明暉走了,十里亭附近留下了不少的痕跡。
當(dāng)初幾人埋伏明暉的時(shí)候,應(yīng)該會有遺留。
安如卿帶著明暉前前后后查了好幾個(gè)地方,一連好幾天,都是天黑了才回來。
她端著藥盤回房間,直直的對上了一雙犀利的眸子,頓時(shí)有些心虛撇撇嘴,“這么盯著我做什么?我又不是丟了。”
“丟不了,不過也快了,你方才去做什么了?”墨南諶眼神格外的犀利,惹得安如卿根本不敢抬眸去看。
“我能做什么?”安如卿坐在床邊,小心的拿出紗布清理他的傷口換藥。
“你這兩天回來的都很晚,成天不見人影,回來換了藥倒頭就睡,第二天早早的就出門,你好像很累?”
墨南諶那雙眼睛,就好像能看穿她一般。
安如卿更是心虛,結(jié)結(jié)巴巴道:“我沒有,我只是看你受傷去給你摘草藥?!?br/>
下一瞬,男人直接握住了她的手腕,冷聲道:“看著我說?!?br/>
“我……”安如卿被逼抬起了眸,可卻是飛快的收回了手,輕咬下唇隱瞞:“沒什么好說的,你休息吧,我也去休息!”
墨南諶受傷后,安如卿也不敢與他同睡。
畢竟自那睡姿,不知什么時(shí)候夢中就讓墨南諶傷上加傷了,這幾日兩人自然也是分開睡。
安如卿逃也似的跑了出去,明暉就在門口,見她出來立馬迎了出來,安如卿搖了搖頭沒說話。
兩人走遠(yuǎn),明暉才道:“王妃,這兩日我順藤摸瓜,的確找到了個(gè)人,或許有個(gè)人知道真相如何?!?br/>
然,明暉的話卻沒得到回應(yīng),此刻安如卿正頭疼的捏著眉頭。
腦袋里面暈乎乎的,安如卿腳下重心不穩(wěn),竟直直的朝著前面的地倒去。
好在明暉眼疾手快,立馬將人抱了起來,安如卿艱難的拽了拽明暉。
“去別的房間!”
墨南諶都那樣了,安如卿不想他擔(dān)心,明暉猶豫了下,還是把人抱去了別的房間。
安如卿緩了許久才恢復(fù)過來,幾乎是懇求的盯著明暉:“別讓王爺知道!”
“可是……”
明暉猶豫,還想說什么,可話還沒說完,就被安如卿給打斷了
“別告訴他!你不是說有線索了嗎?繼續(xù)說!”
安如卿說的認(rèn)真,明暉不由無奈,“有個(gè)侍衛(wèi)叫韓中,他或許知道真相,只是屬下這兩天四處搜尋,也沒見到人!”
“去查查看,韓中是哪家的侍衛(wèi),我覺得這個(gè)名字很是耳熟?!?br/>
安如卿隱約記得自己聽過這個(gè)名字,可是想來想去,始終想不起來。
她干脆也就放棄了,一直到隔天明暉回來,看著明暉急切的模樣,她靈光一現(xiàn),猛然想起來她到底是在哪聽過這個(gè)名字的。
“明暉!”
安如卿上前,在明暉面前站定。
不等她開口,明暉氣喘吁吁便率先道:“王妃,問到了!”
“我也想起來了,我知道是在哪了!”
“小童!”
“侍郎家的侍衛(wèi)!”
兩人同時(shí)說出,小童是侍郎家的女兒,上次墨南諶被她纏的脫不開身的時(shí)候。
安如卿聽過這個(gè)名字,不過不是什么重要的人,再加上那個(gè)時(shí)候她怒氣沖沖的,恨不得揍她們一頓,自然就沒注意到。
明暉頷首,卻又嘆氣:“不過韓中怕是見不到了,他告病休息了。”
“告病休息?”
安如卿眸光沉沉,只怕是韓中是知道了什么,所以提前躲了起來。
若是如此,他定然是背后有人指使,那人必然不是小童,看來想找到韓中,必須要去見小童了。
“明暉!你且去準(zhǔn)備下,我們再去見見這個(gè)侍郎家的小姐!”安如卿眸光微暗。
她倒要看看,小童那個(gè)女子,究竟想搞什么花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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