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試圖直接到李家村的時候,他們就迷路了!
還差點被坑了!
衛(wèi)天則如今想起來依舊覺得有些后怕,覺得還是穩(wěn)妥一點比較好。
“陳甘霖說帶走那幾個人的只是女人,我覺得也不至于讓我們……”
劉寶冷笑了一聲:“帶走他們的是女人,就能說明我們會遇到的障礙只會是女人嗎?衛(wèi)天則,我以前怎么沒有發(fā)現(xiàn),你居然這么天真?!?br/>
衛(wèi)天則抿了抿唇,不說話了。
他只是不放心而已,而且要說起來,陳甘霖不過是一個路人,自然沒有衛(wèi)蕭在他心中的地位重要。
他知道自己有些過分了,陷旁人的危險于不顧。
可是……陳甘霖本來就是他們救出來的,讓他幫點忙不是應(yīng)該的嗎?
劉寶像是看清了他心里所思所想一般,嗤笑了一下。
“衛(wèi)天則啊衛(wèi)天則,說你天真你還不承認,我問你,你以為帶著他去,真的是給我們幫忙,不是給我們添亂?”
衛(wèi)天則皺了皺眉:“怎么說也是一個成年人,不至于吧……”
劉寶呵呵了一下:“你說是就是吧,不過這種事情,我可不敢保證。”
衛(wèi)天則:“那你說怎么辦吧?”
劉寶:“找個地方,讓他畫個簡單的地圖,我再找人把那周圍的地圖細化了,我們兩個自己拿著地圖去找人。”
衛(wèi)天則:“這……能行嗎?”
劉寶斜著眼睛看他:“你以為帶著他,我們的速度會被拖慢多少?今天晚上先去看看唄,要是實在找不到,大不了再回來找他就是了。”
衛(wèi)天則哦了一聲。
仔細想了想,覺得劉寶說得也有道理,這陳甘霖既然根本沒有被逼上絕路,卻能因為那么一點點錢而鋌而走險,想必也是一個要錢不要命的,到時候他們只要價碼能開的出來,不怕找不回來帶路的人。
陳甘霖聽說劉寶和衛(wèi)天則要把他放在鎮(zhèn)上自己,讓他自己回家的時候,嚇得瑟瑟發(fā)抖。
“大佬,你們不去縣城里玩玩嗎?”
衛(wèi)天則十分不耐煩:“我們有正事,不去縣城了。你自己把地圖畫好了,我們送你到車站去,你坐車過去就行?!?br/>
陳甘霖抖了一下:“不行啊!我覺得……我覺得你們還是帶著我一起吧,山路很繞的,畫了地圖你們也不一定能看得懂?!?br/>
衛(wèi)天則自己想要帶著一個帶路的人是一回事,陳甘霖死皮白賴非要跟著他們,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他多看了陳甘霖兩眼:“那你先說說,為什么非要跟著我們一起呢?如今你好不容易脫離了危險,不是應(yīng)該想回家嗎?”
再喜歡刺激的人,在剛剛完成一次作死之后,也是不可能立刻開始下一輪的,總是需要一些緩沖的。
陳甘霖被衛(wèi)天則聲音里的警告意味嚇得話都說不清楚了,急切地一開口想要解釋,卻差點咬了自己的舌頭。
“大大大……大佬你誤會了,我沒有別的意思啊,只是我之前一直都聽說這個鎮(zhèn)上亂的很,所以我不敢……不敢在這里坐車了啊……”
衛(wèi)天則奇道:“你膽子這么小,之前怎么敢和他們一起去李家村討債的?”
陳甘霖一副記得快要哭了的樣子,好似生怕他不相信一般,說話的時候語速飛快。
“我……我之前只是聽說過,沒有見過啊,而且我本來想著我又不那么缺錢,要是真的遇上了什么危險,自己跑了就是,哪里想到根本沒有來得及啊……”
衛(wèi)天則算是聽明白了,這是中二病晚期,覺得自己要是能從傳說中的李家村全身而退,可以和周圍的人嘚瑟嘚瑟,所以才如此。
沒想到裝逼不成反被艸,不但沒有見識什么酷炫的東西,反而吃了不少的苦頭,這才把膽子都嚇破了。
衛(wèi)天則嘆了口氣,知道這陳甘霖也不是真的想要跟著他們,只是想要他們把他護送到縣城里而已。
“我說,我們的時間沒那么充足啊,你不會還要我們送你回家吧?”
陳甘霖急急忙忙第表態(tài):“不用不用!不用你們送我回家,隨便送我到縣城的哪個地方就可以了!”
衛(wèi)天則露出為難的表情。
陳甘霖生怕他不同意一般,急急忙忙加大了籌碼:“我可以給你們錢!”
衛(wèi)天則挑眉,沒有說話。
陳甘霖急了,一咬牙,威脅道:“你們要是不送我回去,我……我就不給你們畫圖了!”
衛(wèi)天則:“你還本事了是吧?”
陳甘霖不安地看了他一眼,似乎是有些猶豫,可最終也只是咬了咬牙,堅持住了。
“反正……反正我要到了縣城才能給你們畫圖!我現(xiàn)在好害怕的,什么都做不了!”
衛(wèi)天則磨牙:“你信不信我們把你丟回那破廟里去!”
陳甘霖縮了縮脖子:“你們要是丟我回去了,就再也找不到你們要找的人了……啊——”
他的話還沒說完,車輛忽地猛然向前,他好險沒能保持住自己的身體平衡,差點撞在了座位上。
“你干什么??!”
他下意識怒氣沖沖地瞪了駕駛位上的劉寶一眼,憤怒地質(zhì)問。
劉寶冷笑了一聲:“不是你說的,要送你去縣城嗎?我這時間可不多了,不得好好利用嗎?”
陳甘霖聽出他聲音里嘲弄,也不說話,只默不作聲地系好了安全帶,看著車窗外,不說話了。
冷靜!
他在心里這么對自己說道,盡力讓自己忽視了車內(nèi)恐怖的氣氛。
衛(wèi)天則轉(zhuǎn)頭看了劉寶一眼:“老大你這是做什么?!”
劉寶面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用眼神提醒他,他們已經(jīng)沒有回頭路了。
衛(wèi)天則這才后知后覺地反應(yīng)過來,他們已經(jīng)把破廟里的人都安排好了,如今還真沒有把陳甘霖丟回去這一個選項。
再說了,他也只是隨口嚇一嚇陳甘霖而已,并沒有真的想怎么樣,再怎么說,都是不可能把這么一個沒有招惹過他們的人,往火坑里推的。
所以雖然他心里很不舒服,可想來想去,他竟然還真的只能按照陳甘霖的意思去辦事。
真是是好憋屈啊!
衛(wèi)天則冷哼了一聲,不說話了,只不住第釋放著低氣壓。
好在到了縣城之后,陳甘霖沒有再出什么幺蛾子,很快把圖畫出來了,而后劉寶找的人也非常迅速地把那地圖細化了,甚至連周圍幾個村子的情況都簡略地標注了出來。
簡單地吃了飯之后,衛(wèi)天則和劉寶又驅(qū)車回到了那破廟附近。
這一次他們刻意避開了李家村,倒是沒有引起什么人的注意。
——當然,這只是他們自己以為的無人注意。
事實上破廟周圍密密麻麻都是人,他們剛剛把車停下,就已經(jīng)和人撞上了。
是前來營救的警察。
兩邊人馬都被對方嚇了一跳,而后確認對方不是敵人之后又重重地放下了心,而后錯身而過。
破廟喧囂聲起的時候,劉寶和衛(wèi)天則已經(jīng)距離那個地方老遠。
劉寶一邊走一邊和衛(wèi)天則確認如何尋找衛(wèi)蕭的下落。
這大晚上,又不能破窗而入,只能看看村子有什么異常的地方,其實不那么好判斷。
然而讓他們沒有想到的是,這一天晚上,他們的運氣實在是格外好,竟然在第一個村子就有了收獲。
——而且還不是一點半點。
那村子破舊得不成樣子,相比之下,李家村都能說得上是豪華地帶了。
那房屋的墻壁竟然不是水泥,而是土墻!
房頂是古老的瓦片,看起來十分不結(jié)實,窗戶也是木質(zhì)的,并不嚴實,可以從縫隙里看到屋內(nèi)的情況。
劉寶和衛(wèi)天則分頭行動,很快查到了一點不尋常的東西。
兩人再碰頭的時候,衛(wèi)天則顯得有些激動。
“老大!我看到明顯不是這村子里的人了!他……”
劉寶一聽他有控制不住自己聲音的可能,臉色一變,急急忙忙地抬手制止了他。
衛(wèi)天則被他用力過猛的動作勒得差點喘不過氣來,急急忙忙用手勢表示自己明白了,不會再瞎說了。
劉寶放開了他,還不忘惡狠狠瞪他一眼。
衛(wèi)天則吐了吐舌頭:“老大,我覺得我弟弟很有可能就在這里!”
劉寶挑眉:“可能?你沒看到他?”
衛(wèi)天則搖頭:“嗯,不過我沒有看完,之前說了在這里集合嘛,我怕老大你等得著急……誒?”
他的話說到一半,被劉寶塞手機過來的動作打斷了。
劉寶示意他看手機,聲音也壓得很低:“我看到的都拍了照,你看看有沒有你那兄弟?!?br/>
衛(wèi)天則先是一愣,而后一陣激動,差點又控制不住自己的音量。
劉寶及時阻止了他,而后衛(wèi)天則低頭翻照片的時候,他的眉卻皺了起來。
即便衛(wèi)天則還沒有給出結(jié)果,他也大概能猜測得出來,兇多吉少。
——既然是衛(wèi)天則的兄弟,那至少五官或者氣質(zhì),多少會有點相似的。
可他之前仔仔細細第比對了,那些人當中,并沒有和衛(wèi)天則有半點相似的人。
片刻后,衛(wèi)天則給出答案的時候,他心中早已準備,倒是顯得十分淡定,還有心情安慰一下衛(wèi)天則。
“沒事,畢竟這么晚了,我們也看得不清楚,明天白天再問問吧?!?br/>
衛(wèi)天則嗯了一聲,眉眼之間的糾結(jié)卻遲遲沒有分散開去。
“老大……你覺得他們把那些人帶過來是要做什么?”
劉寶搖頭:“我也不知道啊……之聽說過強搶民婦的,這些母夜叉不會是嫁不出去了,所以搶個干干凈凈的少年郎來成婚吧?”
衛(wèi)天則被劉寶的猜測驚出了一身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