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簾再次醒來是在一個(gè)黑色的隧道之中。
他跟著隨著自己面前的光亮一路前行。
盡然是來到了一處房間內(nèi)。
香在爐中緩緩燃燒。
一個(gè)書生模樣的人正坐在蒲團(tuán)上閉目修煉。
卷簾仔細(xì)打量著眼前陌生的環(huán)境。
“卷簾大將來了?”
“本官在這里恭候多時(shí)了!”
書生似乎是感覺到了卷簾的到來。
閉著眼睛開口。
“你是……”
“什么人……”
卷簾疑惑的看著自己面前的書生隨即疑惑的開口。
“我是什么人并不重要。”
“卷簾大將先休息一下吧……”
“畢竟每天都是被萬箭穿心的滋味可是不好受吧?”
聽著書生的話,卷簾的臉上露出了自嘲的笑容。
“先生是在嘲笑卷簾么?”
他坐在地上。
也是不管面前的人是不是在嘲笑自己。
他僅僅是想要享受這片刻的安寧。
沒有了萬箭穿心,沒有琉璃盞。
“看來卷簾大將是還想要回到天庭上去?。俊?br/>
書生并未在意卷簾的舉動(dòng)。
只是淡淡的開口詢問。
“當(dāng)然!本將軍還要回到天庭,拿回本就屬于我的一切!”
提起天庭,卷簾的目光中便是透露出了無比的狂熱。
他要回去!
一定要回去!
他要將那些個(gè)羞辱他的人再一次的踩在腳下!
“恕在下直言,將軍恐怕是回不去了……”
聽著書生說自己回不去了。
卷簾原本狂熱的表情瞬間變得憤怒。
“本將的事情就不勞煩他人操心,先生還是先管好你自己吧!”
卷簾冷冷的開口,他人憤怒的看著仍舊是閉目的書生。
“不如這樣吧,卷簾大將看可是敢和在下打個(gè)賭?”
書生見卷簾不相信自己說的話。
便是直接和卷簾提出了打賭。
“哼!”
“有何不敢???”
卷簾并不想被自己面前的這個(gè)文弱書生給看扁了。
便是毫不猶豫的一口答應(yīng)下來。
“在下賭將軍會(huì)哦不了天庭!”
“那本將便是他一定要回天庭給你看?!?br/>
事到如今,卷簾仍舊是相信自己可以回到天庭的!
他堅(jiān)信著玉帝和王母不會(huì)欺騙他的。
“你輸定了!”
“王母娘娘承諾過!”
“只要本將能夠間找到所有的琉璃盞的碎片?!?br/>
“并且將其重鑄,本將就可以重返天庭!”
卷簾越說越激動(dòng)。
書生卻只是淡淡的笑了笑。
“堂堂卷簾大將怎會(huì)落得這樣的下場(chǎng)?”
書生有些惋惜的搖了搖頭。
“哼!”
“要不是天蓬那家伙,大鬧天宮?!?br/>
“本將又怎會(huì)失手打碎琉璃盞!落得這般田地!”
卷簾越說越生氣。
“將軍此言差矣,你雖然是打碎了琉璃盞。”
“但是給玉帝和王母護(hù)駕有功?!?br/>
“按道理來說,理應(yīng)加官進(jìn)爵?!?br/>
“卻有怎么會(huì)落得個(gè)如今這般,被貶下凡的下場(chǎng)?”
“每天還要承受著萬箭穿心的痛苦?”
書生的話直接讓卷簾啞口無言。
他不知道應(yīng)該如何去反駁書生。
只是繼續(xù)嘴硬的說道:
“那本將就讓你看看本將是怎么日后回歸天庭的!”
書生面前的香已經(jīng)燃盡了。
書生見自己已然是勸不了卷簾。
便是搖了搖頭,隨即嘆了口氣。
“將軍既然是這樣認(rèn)為?!?br/>
“那在下也是不再勸將軍了?!?br/>
“時(shí)間也出不多就要到了?!?br/>
“但是在下還是要囑咐將軍一番話的。”
“其實(shí)將自己的心里應(yīng)該是十分的清楚的。”
“將軍早就是回不了天庭了,只不過是將軍自己的心里面不愿意相信罷了。”
“琉璃碎裂,不過一盞?!?br/>
“但是謊言欺騙,卻能毀你一生?!?br/>
“那些破滅的東西,本來就無法還原。”
“那些被拋下的人,也注定上不了天!”
“天庭若是覺得你有價(jià)值,便是委以重任?!?br/>
“這天庭若是舍棄你,便是視之如豬狗!”
“將軍不過是一顆落子,如今……何用之有?”
書生的話,顯然是刺痛了卷簾的心。
“你滿口胡言!”
“本將才不是什么棋子!”
“陛下答應(yīng)過我的!”
“我們之間有約定!”
“王母娘娘和陛下會(huì)記得的!”
卷簾被書生說的是膽戰(zhàn)心驚。
但即使這樣他仍舊是不愿意相信自己是書生口中的棋子。
“將軍還真是糊涂??!”
“那些在天上,高高在上的神?!?br/>
“怎么會(huì)履行和你的約定?”
“將軍現(xiàn)在不過就是一只叼著骨頭還做夢(mèng)吃肉的狗罷了!”
“而那琉璃盞,便是玉帝和王母丟給將軍的骨頭!”
“一條狗,是回不了天庭的!”
書生的話句句誅心。
讓卷簾找不到絲毫能夠反駁的言語。
“好了,時(shí)間到了。”
“在下巴將軍給找來,不過就是想提醒將軍?!?br/>
“早些醒來?!?br/>
“至于信與不信,全在將軍一念之間!”
書生的話說完,卷簾便是只覺得又是天旋地轉(zhuǎn)。
隨后再次睜開眼睛,他又是回到了流沙河里。
最后卷簾便是又開始了收集琉璃盞碎片。
“這下終于齊了!”
卷簾看著自己手上的最后一塊碎片欣喜若狂。
他顫抖著自己的手,將這最后一塊碎片給填補(bǔ)進(jìn)去。
伴隨著琉璃盞完整,卷簾的情緒開始變得癲狂起來!
“哈哈哈哈!天庭!”
“我卷簾要回來了!”
卷簾期待的看著被自己重新拼起來的琉璃盞。
他期待著會(huì)有天庭的人來迎接自己回去。
可是……什么都沒有。
“誒?為什么?”
“怎么沒有反應(yīng)?”
卷簾疑惑的看著面前的琉璃盞。
“不可能會(huì)沒有反應(yīng)的!”
“陛下!娘娘!你們聽見了嗎?!”
“卷簾已經(jīng)是吧琉璃盞給重新拼起來了!”
“你們?yōu)槭裁床徽f話?”
加盟來呢十分急切。
他甚至是認(rèn)為一定是自己在什么地方忘記了一塊碎片。
可是他面前的琉璃盞上嚴(yán)絲合縫。
他并沒有落下人歌友會(huì)一塊碎片。
看著面前如今的情況。
卷簾知道,自己輸了。
那書生贏了,他說對(duì)了!
“啊啊?。 ?br/>
“那書生說的不錯(cuò)。”
“我就是一條狗……”
“可是為什么,你們連一條狗都要欺騙?”
認(rèn)識(shí)了真相的卷簾,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他不甘心,他要回去!
他一定要回去!
那書生說的不錯(cuò)!
狗是回不了天庭的!
既然如此!
那他卷簾便是不當(dāng)這狗了!
他要回去!
但是這次,他要打回去!
卷簾緩緩抬起頭。
看著自己面前剛剛被修補(bǔ)的琉璃盞。
他一拳便將這琉璃盞給打了個(gè)粉碎。
這虛假的希望,他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