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什么話,把人帶下去解決了?!眹兰讶負P起手,臉上閃過一絲狠戾與不耐,“樂小瞳,要怪就怪你自己福薄命薄。”
她不掙扎,任由兩個男人架著她繼續(xù)向前走。
他們站在山崖邊,嚴佳蓉也跟著走出來。
“嚴佳蓉,你會后悔的?!睒沸⊥淅涞氐芍?,她放棄了掙扎。
死不可怕,最可怕的是她愛錯了人。
這才是最致命的可怕。
嚴佳蓉沒有把樂小瞳的警告放在心上,她笑得一臉愉悅,“只要你死了,我才能有高枕無憂的好日子。”
她對著兩個男人使了個眼色,他們的雙手上戴著手套。
“就算推你下去,警察也找不到任何證據(jù)能證明你被人謀殺了,最后,他們雙手戴著手套,哪怕是科學(xué)鑒證也追查不到任何線索?!眹兰讶匾獦沸⊥珡氐姿佬摹?br/>
兩個男人用力的將樂小瞳往前一推,“去死吧!”
她閉上眼睛,耳邊是呼呼的風聲。
沈馳,從今往后我樂小瞳與你沈家恩斷義絕。
五個月后。
炎炎夏季過去時間不慌不忙的更迭,迎來了金秋時節(jié)。
六星級酒店的宴會廳足夠容納兩百人的空間,此時正在舉行一場盛大的婚禮,新郎是本城赫赫有名的名門貴公子——聶晉揚,新娘名不見經(jīng)傳,據(jù)說他們奉子成婚,據(jù)說新郎對新娘恩愛有加,據(jù)說今天的婚禮連沈家大少爺——沈馳也請到了。
“婚禮開始,接下來有請新娘入場。”
司儀站在臺上拿著話筒高聲一喊,兩位伴娘攙扶著新娘緩緩入場。
沈馳的視線隨著新娘的腳步而變得難看,他從座位上站起來,整個人失去了控制。
聶晉揚對不遠處的保鏢使了個眼色,要他們控制沈馳的情緒以及躁動與不安。
“哇!沒想到新娘已經(jīng)懷孕了,新郎很有能力,大小登科一起解決了?!?br/>
司儀站在臺上對著聶晉揚開起了玩笑。
他扶著懷孕六個月的樂小瞳,今天是他們的結(jié)婚大好日子,沈馳萬萬沒有想到,他辛辛苦苦找了五個月的女人,竟然被聶家給藏起來了。
她懷孕了,懷著別的男人的寶寶,她不是口口聲聲說愛他嗎?為什么轉(zhuǎn)眼間卻嫁給了別人。
為什么?
他頹然的坐下,整個人好像被掏空了,從來遇事不慌的他第一次覺得人生陷入了前所未有危機,這種感覺比失去妹妹的那一刻還要痛,這是兩種截然不同的心痛,一個是至親的死亡,一個是明明一直在身邊,總是肆無忌憚的假裝不經(jīng)意,不在乎,當回過神來,那個人已經(jīng)不再屬于自己,這種痛,讓他想起了一個形容詞——痛不欲生。
沈??吹叫履锸菢沸⊥臅r候,驚訝的打翻了放在面前的果汁,一旁的嚴佳蓉趕緊幫他清理身上的污漬。
她做夢也沒想到,五個月前該死的人居然活著回來了,不但如此,就連肚子里的寶寶都毫發(fā)無傷,這讓她感到可恨至極,想要除之而后快。
臺下的賓客都在笑,聶晉揚扶著樂小瞳,兩人做深情對視。
“別慌,你忘記了答應(yīng)過奶奶的事了?”聶晉揚靠近她耳邊輕聲安撫道。
樂小瞳努力的壓制內(nèi)心的驚濤駭浪,她為了今天這一出戲足足等待了五個月的時間,并且通過聶老太太的“威脅”得到聶晉揚大力的支持,傾情出演這出好戲。
“揚哥,我不會搞砸的?!睒沸⊥哺そp聲說道。
沈馳坐在座位上,他什么也聽不進去,起身抱著沈睿離席,沒有管嚴佳蓉的臉色有多難看,他頭也不回的走出了宴會廳。
沈睿抱著沈馳的脖子,他哭著問道,“爸爸,那是樂小瞳對嗎?”
他沒有說話,內(nèi)心幾近崩潰,這五個月的時間,他反反復(fù)復(fù)的想了很多,終于想通了卻失去了想要相守的人。
“以后不要叫她名字,應(yīng)該改口了?!鄙蝰Y摸了摸沈睿的臉。
他趴在沈馳的寬肩上,傷心的哭了起來,“你不是說媽媽很愛你嗎?不是說她就要回來了嗎?沈馳你這個大騙子,我不要喜歡你了。”
沈馳生氣的放下沈睿,沒顧上兒子站穩(wěn)沒站穩(wěn),對著他生氣的低吼道,“你讓我怎么辦?我也不知道她為什么會嫁給別的男人,哭哭哭就知道哭,再哭你就呆在這里,別回去了。”
他心煩意亂的丟下沈睿心如死灰的往前走,沈??薜牟荒茏约海律蝰Y丟下他趕緊邁開雙腿跑過去,一時沒注意雙腿踩空從樓梯上滾下,等到所有人回過神來,他倒在血泊里,樓下的工作人員傳來尖銳的叫聲。
“沈睿……”沈馳這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