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云秀是在上午十點多醒來的,睡了差不多十二個小時,安眠藥的量有些多。醫(yī)生說也不建議洗胃什么的,就讓楊云秀自然醒來,那就等于好好睡了一覺。
我是被她吵醒的,因為我守了下半夜,上半夜是劉正瑞看著,趙亮去外面賓館開房睡去了。
我就用凳子坐著,趴在床上睡著了。楊云秀醒來后,沒有先叫我,而是起床,去衛(wèi)生間一趟,洗了一個臉才回來,等回來的時候,我就醒了。
“醒了怎么不叫我?”我問道。
“看你睡的那么香,我就沒叫你?!睏钤菩慊氐?。
“事情已經(jīng)查清楚了,是你們策劃部副總經(jīng)理石飛昂在你的酒里下了安眠藥,醫(yī)生也驗過血了,說沒什么事情,你現(xiàn)在覺得還有哪兒不舒服嗎?”
“頭有些沉,其他地方,好像沒什么不舒服的?!?br/>
“那應(yīng)該就是沒事了?!?br/>
“謝謝你?!睏钤菩阏乜粗?。
“不用客氣?!蔽覕[了擺手,“對了,石飛昂已經(jīng)被我打了一頓,你們巔峰地產(chǎn)公司估計也會開除他,你還要不要繼續(xù)追究他的責(zé)任?”
“你覺得呢?”
“受害者是你,這個事情你自己做決定?!蔽一氐?,“不過,我想說的是另外一件事?!?br/>
“什么事情?”
“昨晚你打電話給我后,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我給你打完電話后,在衛(wèi)生間洗了一個冷水臉,覺得清醒了一些,就出了衛(wèi)生間,跟一個同事交代了一下,準(zhǔn)備下樓”楊云秀回想道。
之后的事情,就是石飛昂說送她下樓去,但走到電梯門口的時候,雷少東追了上來,說他正好下去,就由他送楊云秀回家。
石飛昂無奈,就讓雷少東送楊云秀下樓,不過下了電梯,去停車場的時候,楊云秀覺得困意太濃,眼皮子在打架,很想睡覺。
雷少東就說她醉了,也不要開車了,就回酒店的客房睡覺,楊云秀說在下面吹吹涼風(fēng),兩人就坐了一會,之后她就倒了下去,似乎是雷少東攙扶住了她,之后她就失去了意識,不知道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跟石飛昂說的差不多,不過這事雖然是石飛昂做的,但雷少東這家伙也不是什么好人,你還打算回那邊上班嗎?”我問道。
“你找到我的時候,雷少東有把我怎么樣嗎?”
“我是在7樓的走廊找到你的,當(dāng)時雷少東攙扶著你從電梯出來,倒也沒把你怎么樣,畢竟我接到你的電話后,就馬上趕過去了。”
“這樣啊,那這次雷少東算是救了我一次。”
“萬一他知道石飛昂換了你的酒杯,故意不說,然后捷足先登呢?”
“可是,我不去巔峰地產(chǎn),我又能去哪兒?而且,那邊我還有兩個項目沒做完,這都是我負(fù)責(zé),總不能丟下不管吧?就算要離職,至少也做完這兩個項目?!睏钤菩慊氐?。
“既然這樣,那就隨便你吧?!蔽覠o奈的回道。
楊云秀也沒多說什么,我們?nèi)マk理的出院手續(xù),然后送她回家,一直到家里,楊云芳在家,其實還挺久沒看到她了,這娘們沒去標(biāo)鋒建筑裝飾公司上班,最近不知道跑哪兒去了。
之前說是去旅游,但旅游早回來了。
昨晚楊云秀出事,楊云芳都還不知道呢,我也沒打電話給她。
“姐,怎么是這死瘸子送你回來的?”楊云芳疑惑道。
靠!
又死瘸子死瘸子的叫了,這娘們還沒被“調(diào)戲”夠。
我隱蔽的伸出手,捏了捏,促狹的看向楊云芳,這娘們看到這里,心明意了,頓時俏臉一紅,啐罵了一聲:“不要臉!”
“你們怎么見面就掐?”楊云秀翻了翻白眼,“我去洗個澡,你們可別打起來了。”
說完,楊云秀去房間拿衣服,然后去衛(wèi)生間洗澡去了。
我也沒走,如果是以前,我肯定離開了,現(xiàn)在嘛,我反而走向楊云芳,就挨著她坐了下來。
“你要干嘛?死遠(yuǎn)點?!睏钤品剂R了一句,自己坐到了沙發(fā)角落去。
我仰靠在沙發(fā)上,舒服了來了個葛優(yōu)躺,問道:“楊二小姐,最近沒看到你人影,上哪兒釣凱子去了?”
“你以為老娘是什么人?還需要釣凱子?一大堆高富帥排著隊追我呢,別人又高又帥,最重要的是,他們雙腿很健全?!睏钤品急梢暤?。
“不是三腿健全嗎?”
“呸!”楊云芳又啐罵了一聲,“你不僅瘸,還色的很,已經(jīng)沒救了,如果有女人看上你,那肯定是眼睛瞎了?!?br/>
“也不知道誰雖然嘴上說拒絕,但身體卻迎合著。”
“你”
“對了,孫志文已經(jīng)死了,現(xiàn)在公司需要財務(wù)呢,你不回去嗎?”我正色道。
“我可不想跟一個殺人魔待在同一個公司?!睏钤品蓟氐?。
看來她也知道道上最近發(fā)生的事情了,她可以去問問她大哥楊云平,那什么事情都知道了。
“可是你現(xiàn)在跟一個殺人魔坐在一起呢?!蔽衣冻隽藘春莸难凵?,“信不信現(xiàn)在把你先奸后殺了?”
“你敢!”
“我還有什么不敢的?”我起身,又朝著她靠了過去,她想溜,我拉住她,猛地往回一扯,就把她壓在了沙發(fā)上,居高臨下的說道:“你現(xiàn)在覺得我敢不敢?”
“你你,我姐還在衛(wèi)生間呢。”
“意思是她不在就可以了?”
“呸!我我的意思是,要是你敢對我怎么樣,我姐不會放過你?!睏钤品冀妻q道。
“那我把你們姐妹倆一起那個了。”
“去死!”楊云芳直接頂起膝蓋,往我襠部頂了上來,我趕緊一個翻身,起來了,要是挨她這一膝蓋,就算不破,估計也得“休養(yǎng)”個好幾天。
“等下你姐出來,就跟你姐說聲我回去了?!蔽襾G下這一句,就離開了。
從楊云秀家里離開,我去了一趟標(biāo)鋒建筑裝飾公司。
之前強(qiáng)哥上位之后,孫志文被排擠,股份被壓榨到只剩下百分之五,總經(jīng)理的位置也被迫讓了出去。貴叔還讓人過來接管了公司,現(xiàn)在公司的負(fù)責(zé)人叫葉安琴,是貴叔的兒媳婦,也就是孫志善的老婆。
公司的總經(jīng)理是貴叔安排的人,財務(wù)經(jīng)理是強(qiáng)哥安排的人,叫季秋雪,也是強(qiáng)哥的老婆。
反正公司主要職位,都被強(qiáng)哥和貴叔給替換了。
何彥俊還是副總,不過權(quán)利可沒什么了,更像是業(yè)務(wù)經(jīng)理,報銷的數(shù)額,也被卡的死死的。如果不是何彥俊對公司了解比較多,而葉安琴和季秋雪初來乍到,估計連何彥俊都一起給開掉。
現(xiàn)在她們想開除何彥俊,卻已經(jīng)開不了了。
孫志善的老婆葉安琴是一個在新加坡長大的混血女人,黃皮膚和白皮膚混血,葉安琴是中文名,英文名叫什么,我真不知道。雖然葉安琴是一個外國人,不過對華夏文化了解還是挺多的,中文也說的挺溜。
這娘們個子很高,穿上高跟鞋,恐怕有一米八,雖然已經(jīng)三十幾歲了,但身材一點沒走樣,前凸后翹。
何彥俊跟我說他打這娘們的主意很久了,可惜這娘們高傲的很,壓根就瞧不起他,他都打算找個機(jī)會對這娘們下藥了。
我說他如果想死的話,就這么干,反正如果他真的做出了這種事情,被逮住的話,我可救不了他。畢竟現(xiàn)在還是強(qiáng)哥當(dāng)家做主,而強(qiáng)哥可是聽貴叔的。
別說用這種卑鄙的方法,就算不用這種卑鄙下流的手段,跟葉安琴睡了一覺,何彥俊也得遭殃。
“等你當(dāng)大哥了,那我再下手。”何彥俊還是不甘心的說道。
“行了,現(xiàn)在我又另外的事情交給你做,反正你在公司現(xiàn)在也是閑人?!蔽艺馈?br/>
“什么好事?”
“對你來說,還真是好事?!蔽疫肿煲恍Γ瑥亩道锬贸隽艘粡埣垪l,遞給了何彥俊。
“這是什么?”
“有地址的這兩個人,是巔峰地產(chǎn)公司董事長的情人,你可以發(fā)揮你之前的本事,去勾搭這兩個女人了。”我笑道。
“靠,這是讓我重操舊業(yè)???”
“不干拉倒,我找別人去?!蔽疑焓秩ツ眉垪l。
“別!”何彥俊把紙條給放進(jìn)了兜里,“這么艱巨的任務(wù),還是交給我吧,就算把這條老命搭進(jìn)去,我也得幫鋒哥把事情給辦妥了?!?br/>
“我看你是老實了這么久,現(xiàn)在心癢癢了吧?”我鄙視道。
“咳咳在這里確實無聊的很,另外找個事情做也行的。而且,既然是巔峰地產(chǎn)公司董事長的女人,那姿色肯定不差。而且,那董事長日理萬機(jī),對這些女人肯定照顧不周,她們寂寞啊,需要我這種俠義之士解救她們于水火之中”
“停!打住!”我無奈的說了一句,這家伙要是繼續(xù)說下去,絕對還能說一大堆的。
“對了,搞定她們后,要怎么做?”
“也不需要怎么做吧,我就是想通過她們了解了解巔峰地產(chǎn)公司的董事長,萬一到時候雷家對付我,我也有個準(zhǔn)備,防范于未然。”我回道。
“那我就留下她們一些把柄?”
“嗯,不過要小心了,可別把我也搭進(jìn)去?!蔽姨嵝训溃艾F(xiàn)在可還不是跟雷家翻臉的時候。”
“明白,不過我需要時間?!?br/>
“你慢慢來,我也不急的。”
“行,不過這邊的工資還發(fā)給我吧?”
“放心吧,給我做事我不會虧待你?!蔽覜]好氣道。
“我就知道跟著鋒哥準(zhǔn)沒錯的?!?br/>
“對了,你跟葉安琴也接觸了一段時間,這娘們有什么喜好或者弱點啥的不?”我問道。
“鋒哥對這娘們也有興趣?”何彥俊露出了你懂我懂,大家都懂的笑容。
“這娘們是敵人,既然是敵人,那肯定要知己知彼,這樣才能百戰(zhàn)不殆?!蔽艺?。
“鋒哥還是高啊,把心里的齷齪想法說的這么大義凜然,我還是得跟鋒哥學(xué)習(xí)。”何彥俊伸出了大拇指,一臉崇拜的看著我。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