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梗秦裊前不久才知道其中的含義。
當時是要跟江南訂婚,不知道誰給他分享的一段評論,他從微信上發(fā)過來,順帶發(fā)來一段飽含深意的語音,“婚后可以試試。”
秦裊當時還冥思苦想了一會兒,后知后覺反應過來這溫度代表著什么。
現(xiàn)下,時野用這個來嘲弄她,秦裊表示不甘示弱,眉眼一挑,挑釁道:“小叔別自己把自己給燒了。”
時野現(xiàn)在這鼻眼微紅的樣子,她細細看下來,還是和昨天血脈噴張的樣子有所不同,在心里確定不是那藥殺了個回馬槍又讓他不受控制,秦裊放松下來,插上安全帶,一腳油門往別墅的方向去。
時野左右一晃跌回副駕駛,臉色布滿陰沉,自己按壓著眉間穴,語很欠:“你這是對待長輩的態(tài)度?”
這會兒,他倒是又想起來自己還是秦裊名義上的長輩。
秦裊不慣著他,反詰道:“誰家長輩一天天跟在侄媳婦兒的后面?!?br/>
“過河拆橋?!睍r野不滿地嘟囔了一句,秦裊裝作沒有聽見。
一腳剎車在別墅大門口停下,秦裊讓時野自己下車走路進去。
男人剛要打開門,一輛黃色保時捷718一個甩尾,便橫到了她剛停下的瑪莎拉蒂總裁前面。
江南怒氣沖沖從保時捷上面下來,面色不虞地敲開秦裊的車窗:“下車!”
秦裊利落地推門下車,瞧見江南眼底猩紅。
他長臂一展,把她禁錮在車門上,惱羞成怒地質問她剛剛為什么掛自己電話。
“有什么事兒咱們會別墅說。”秦裊覺得自己就不應該下車,但她還是軟著聲音,輕輕推動他的手臂,她不想光天化日之下跟他發(fā)生爭執(zhí),門口車來車往,她不喜歡被人當笑話看。
江南不依不饒,手臂上的力度又加大了些。感受到江南的步步緊逼,秦裊也開始來了火氣:“你確定要在這兒說?”
“或者說,你想聽得是什么,你直接說,我滿足你?!?br/>
倆人的氛圍劍拔弩張,一直躲在車上的舒婷見勢不對,慌忙拉開車門跑過來,她抱著江南的手搖晃,可憐兮兮道:“江大哥,你聽秦總解釋,肯定不是你想的那樣?!?br/>
“秦總,你快解釋啊,剛剛接你電話的男人是誰。”她一臉著急,雖然她不想江南和秦裊好,但還是她的工作重要,眼下應當解決的問題是她的去留,而不是因為一個電話里面連是誰都不知道的男人而爭吵。
她的去留全憑秦裊的一句話,能夠勸說她的人舒婷能想到的也只有江南,要是這會兒江南和秦裊鬧翻了,損失最大的還是舒婷這個邊緣人。她好不容易留下來,怎么可以因為這點兒小事兒就被趕走呢。
舒婷瞧瞧這個求求那個,小臉急得不行:“江大哥,別忘了今天咱們是來做什么的?!?br/>
江南一愣,急促的呼吸開始慢慢平緩,態(tài)度也軟了些。
秦裊看著他因舒婷而松下的力道,輕嗤一聲,云淡風輕地扒開他橫亙在自己身側的手:“現(xiàn)在冷靜下來了?”
江南輕嗤一聲,錯開倆人繞到副駕駛,用力拉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