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玥躺在北冥君邪的胸膛上,緩緩睜開眼眸,映入眼簾的便是暗紫色的衣袍,急忙用精神力探查,大殿內(nèi)依舊只有他們兩個。
“玥兒?”北冥君邪試探性的喚道,有些顫抖。
“嗯,我沒事了?!蹦饺莴h動動手準(zhǔn)備從北冥君邪身上起來,不小心碰到北冥君邪的腿,瞬間便紅了臉。
北冥君邪臉上也有些不自然,卻不是害羞,而是有些心虛,銀針在他察覺慕容玥要醒的瞬間便收回了納戒中,但是腿上的傷卻是掩蓋不住。
下一瞬,慕容玥便察覺到了不對,怎么會有些濕潤?
迅速從北冥君邪身上爬起來,看向自己的左手,指尖是鮮紅的血跡。
“這是怎么回事?”慕容玥蹙眉看向北冥君邪問道。
誰料北冥君邪卻已經(jīng)暈了過去,嘴角含笑,她沒事就好。
看著北冥君邪這個樣子,慕容玥也明白了幾分,心中五味雜陳,他這樣自己實(shí)在不知該如何是好,對于北冥君邪她現(xiàn)在既是感動,又是生氣。
感動他對自己做的一切,生氣自己卻似乎一直在脫累他,很難幫到他什么。
輕嘆一口氣,將手放在北冥君邪肩膀上,將他帶入碧落黃泉戒內(nèi)。
“道侶?”白澤看向北冥君邪問道。
“是,他受傷了,我先去給他治傷,你繼續(xù)修煉,等下介紹你們認(rèn)識?!蹦饺莴h一手?jǐn)堉壁ぞ暗难恚皇肿ブ氖滞罄@過自己的脖子。
“好。”白澤疑惑的看了看北冥君邪,然后便進(jìn)入了修煉狀態(tài)。
心念一動,慕容玥和北冥君邪便出現(xiàn)在屋內(nèi),伸手搭上北冥君邪的脈搏,慕容玥的臉色越來越黑。
丹田枯竭,內(nèi)里受損,他到底做了什么!能將自己傷成這樣!
歸根到底,還是自己不夠強(qiáng)大,若是自己再強(qiáng)大一些,他就不會受這么重的傷,地玄初階的實(shí)力在一個最強(qiáng)只有涅槃境的龍吟大陸竟然能傷成這副模樣!
收回搭著北冥君邪脈搏的手,她剛剛還聞到一些血腥味,受了這么重的傷,若是旁人怕早就暈了過去,可他卻能一直堅(jiān)持到自己醒過來,慕容玥不是傻子一想便明白了。
伸手輕輕解開北冥君邪的衣衫,皮膚已經(jīng)完全恢復(fù),腹背間也沒有了那些駭人的傷痕,慕容玥終于松了口氣。
卻又蹙起了眉頭,沒傷在上半身,還有自己之前碰到血的地方,那就在大腿上了。
視線緩緩下移,下面的衣服雖然也是暗紫色,卻隱約可見一些血跡,看了一眼北冥君邪緊閉的雙眼,有些發(fā)白的嘴唇。
雙眼緊閉心中默念:我是醫(yī)者,他是病人;我是醫(yī)者,他是病人……
但是視線微微偏移,慕容玥便不由咽了咽口水,那胸肌,那微微有型的腹肌,引人遐想的人魚線……
停!治病!對,治??!他還受傷呢!慕容玥遏制住自己逐漸跑偏的思想,飛快的將北冥君邪剩下的衣袍解開。
一切胡思亂想在看見北冥君邪右邊大腿上密密麻麻的針孔時,都化為灰燼。
有些甚至還流著些血,心下微動,一旁柜子傷的藥粉和包扎用的東西便出現(xiàn)在慕容玥手邊。
閉了閉眼,慕容玥清洗傷口的手有些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