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曉琪忽然指著謝誠彬后面,一臉驚訝的說:“誒?那是誰?”
謝誠彬順著聶曉琪的手指向后看去,身后卻是空空如也。“沒有啊?!?br/>
等到謝誠彬再回過頭時,聶曉琪已經(jīng)不見了!
謝誠彬忽然意識到什么,猛然趴在護墻邊向下望去,只見聶曉琪正在快速下墜!
也不知道謝誠彬是哪根筋被抽到還是大腦生銹,居然跟著一塊跳下去了!
從科學角度來說,物體下墜就是自由落體運動,速度是從0開始逐漸增大,每秒加速度約為9.8M/s2,兩個鐵球不同時放手的話是不會同時落地的。
聶曉琪比謝誠彬提前先跳樓一秒鐘,當謝誠彬跳下去時聶曉琪已經(jīng)加速了兩秒鐘,按理說說謝誠彬是不可能追得上聶曉琪。
然而,謝誠彬渾身周圍突然出現(xiàn)若隱若現(xiàn)的金色光芒,速度驟然加大好幾倍,一下子追上聶曉琪并且一把將其抱??!
恰好這時候葛琳娜駕駛的小型機甲及時趕到,正要伸出機甲手臂把二人接住,正在極速墜落的二人突然拐了個彎飛走了!
聶曉琪原本以為自己必死無疑,沒想到這個笨蛋居然還追下來了,無語夾雜著感動,更加不可思議的是他居然能夠不借助任何工具就能飛行!眼前這個摟著自己的男人究竟還是不是人類?!
半空正在上演著這樣的畫面,抱在一起的兩個人被一群機甲窮追不舍,遠遠看去酷似一群老鷹正在追著一只小鳥,一座座高樓大廈就像茂盛的大樹。受驚嚇的小鳥在叢林慌不擇路,但無論那只小鳥飛到哪那群老鷹就跟到哪,大有一副追不到絕不罷休之勢!
小鳥在叢林繞了好幾圈之后一頭扎入江水,濺起好大一朵水花!
由于機甲極速垂直撞上水面會損壞,所以并沒有直接沖入水,而是先減速再進入江水,但謝誠彬已經(jīng)早已不見了蹤影。
江水被無形屏障隔開,二人在水繼續(xù)飛行,正在水游來游去的魚群以為是大魚出來捕食,頓時被嚇得一哄而散。
謝誠彬見終于擺脫了機甲,高興得哼著小曲?!河兄恍▲B掉下水,掉下水,掉下水,有只小鳥掉下水,掉~下~水了』
“剛才你為什么要跟著我跳下去?還有你為什么能夠飛行?這是超能力嗎?”眼前這個神秘男人總是能做出令人想不到的事,今天是她這一生最精彩最難忘的一天。
“不知道啊,那時候唯一一個想法就是不能讓你死,跳下去之后我就想快點接住你,接住你之后看見警察要來抓你,于是我又想離開那里,結(jié)果就飛起來了,不過可以肯定的是當時我并不害怕…”
謝誠彬說著說著突然停頓下來并且陷入沉思,三秒之后才用不確定的語氣繼續(xù)說道:“誒,被你這么一說,我又想起一些事了,以前的我好像經(jīng)常在天上飛呢?!?br/>
聶曉琪傻眼了。
當謝誠彬把聶曉琪送回家已經(jīng)是傍晚時分,這是小巷里一棟約兩百多平方米的三層金屬樓房,在這貧民區(qū)算是條件比較優(yōu)越的住宅了。
住宅門口停放著三輛普普通通懸浮車,懸浮車旁邊站立著一些穿著西裝的墨鏡彪形大漢,看上去應該是保鏢或者打手之類的,他們看見聶曉琪都會尊敬的稱呼一聲大小姐。
“我爸爸來了,要不留下來吃個晚飯吧。”聶曉琪認為自己能夠擺脫警察的追捕全是謝誠彬的功勞,殊不知那些警察卻是來抓謝誠彬的。
“不了,我還有事?!敝x誠彬感覺自己全身都快散架了,送她回來還是硬撐著的狀態(tài),現(xiàn)在只想美美的睡一覺。
“這樣啊,那改天吧,再見!”
聶曉琪說完就要走,沒想到卻被謝誠彬叫住了?!暗纫幌拢 ?br/>
聶曉琪一臉茫然的回過頭,卻見謝誠彬伸出右手擺在面前,似乎是想要索取什么?!岸畨K修理費?!?br/>
“哦,差點忘了?!甭檿早麈倘灰恍?,隨后意識到什么,笑容僵住了?!拔业陌袅耍愕纫幌?,我馬上就去拿?!?br/>
就在聶曉琪轉(zhuǎn)身跑進大門時,謝誠彬眼角余光看見有好幾個警察拐入小巷,正在朝著這邊走過來!
當聶曉琪風塵仆仆沖去門外時,謝誠彬已經(jīng)不見了。
汽修店里的克侯正在做晚飯,一邊洗菜一邊哼著小曲,心里面高興極了!他以為謝誠彬再也回不來,不用擔心這個眼釘來打擾他們的生活。
這一帶的路況不像大都市那樣全都是十字路口,到處都是三岔路口復雜得像是個迷宮,即使是本地人都經(jīng)常走錯路,更何況克侯早上交代謝誠彬搭車時候并沒有說明這里的位置,沒有位置又如何搭車呢?
今天是他和梁淑相戀八周年紀念日,他特地準備了即浪漫又豐盛的燭光晚餐,白色餐桌布上面放著八朵束在一起的金絲玫瑰,他想等梁淑回來時候給她個小驚喜。
金絲玫瑰對氣候和土壤以及環(huán)境都有苛刻要求,是一種比較特殊的植物,沒有專業(yè)種植技術和條件根本養(yǎng)不活,其價格不菲,甚至可以說是奢侈品,但克侯認為一切都是值得的。
晚飯已經(jīng)做好,萬事俱備只欠東風,克侯把廚房的燈都關掉,然后出來外面維修車間的沙發(fā)上等候,這里是用來給顧客等待用的。
看著將近十點的電子時鐘,克侯納悶梁淑為什么還沒下班,平時十八點三十分左右就會回來的,心里面琢磨著是不是打電話問一下。
這時,謝誠彬從外面搖搖晃晃走了進來,由于沒有收到修理費,而且擔心克侯提問為什么一整天都沒回來,心里面提心吊膽的。“猴哥晚上好。”
“你…”沒等到梁淑回來卻等到了謝誠彬,克侯驚訝得從沙發(fā)上蹭一聲站起來,原本克侯想說你居然還能回來,可話到嘴邊卻擔心謝誠彬會向梁淑告狀,于是趕緊改口?!澳慊貋砹税?,吃飽了沒?”
“我不餓,只想睡一覺?!敝x誠彬臉上的表情疲憊不堪,好像剛從戰(zhàn)場回來。
“去吧去吧?!笨撕畎蛋党泽@,額頭上冒冷汗,心想這小子該不會是跑回來的吧?
謝誠彬走到二樓沙發(fā)旁邊就迫不及待趴上去,眼睛一閉身體一放松,立刻掉入夢鄉(xiāng)。
二十點二十二分,汽修店外面終于傳來梁淑大呼小叫的聲音?!拔一貋砝?!”
克侯按耐住自己的激動,立刻起身去迎接,見梁淑拎著大包小包跑進來,以為她是為今天而準備的,心里面暖暖的?!盎貋砭突貋戆?,買這么多東西干嘛?!?br/>
在這個貧民區(qū)之內(nèi),向來都是工資和消費差不多扯平,許多人過完大半生都沒有多少積蓄,即使梁淑手都是廉價貨,但也算是一種奢侈的揮霍了。
然而,誰都沒料到梁淑見到克侯第一句話就是:“我弟弟呢?”
克侯的笑容頓時僵住,仿佛被人狠狠的扇了一巴掌,臉上火辣辣的燒灼感,強忍著不悅不發(fā)作,不然待會的燭光晚餐恐怕無法進行?!霸跇巧??!?br/>
梁淑似乎是被喜悅沖昏了頭腦,并沒有注意到克侯臉上微弱的變化,飛一般的速度沖向樓梯。
見到謝誠彬呼呼大睡,梁淑按耐不住激動,放下所有東西,雙手搭在謝誠彬肩膀上使勁搖晃?!按髴邢x快起來啦!睡太多對身體不好!”
謝誠彬好不容易才可以睡一覺,此時只想多睡一會,用手抹開梁淑的手,夢囈般的嚷著:“嗯…走開啦…讓我再多睡一會…一小會就好了…”
神經(jīng)大條的梁淑脾氣比較倔強,通常不達目的是不會罷休,見謝誠彬不肯起來,于是深吸一口氣湊到謝誠彬耳邊,用盡全身力氣吼出來。“著火啦?。?!”
謝誠彬聽力超常,平時跟別人正常通話都覺得別人說話太大聲,如今被梁淑這么一嗓子,嚇得條件反射彈起來,站在沙發(fā)上驚魂不定的左右觀望?!澳??哪?哪?”
“啊哈哈哈…!”看到謝誠彬的糗樣,梁淑笑得前俯后仰。好不容易才勉強止住笑聲,從其一個小包取出一個雙加大碼的休閑白色毛衫,貼在謝誠彬身上做比較?!敖裉炖夏锾氐亟o你買了許多衣服呢,你去試試合不合身?!?br/>
站在樓梯旁邊的克侯臉色鐵青,他知道梁淑向來不喜歡逛街,尤其是買衣服,那可不是因為節(jié)省費用的緣故,以往的購物都是網(wǎng)上訂購的,沒想到這回為了這個來歷不明的“弟弟”,居然破例頭親自出馬去逛街!
而且一逛就那么久,就連克侯自己從來都沒有享受過這種待遇,所以克侯認為梁淑這個“弟弟”的地位遠遠超過了自己這個未婚夫,恨不得沖過去把她的這個“弟弟”給掐死!
克侯再也看不下去,他悄然回身走到樓下的廚房,從柜子里的醫(yī)療箱取出一瓶安眠藥,一條毒計在腦海里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