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文清無奈的笑笑,“那是他故意的,招募賽的最后一輪是找到走出地獄輪回的出口,我是找到了,而凌天豪也早已找到了,只是和我不同的,他并不想出來,而是想要嘗遍每一層地獄的苦楚,所以才沒有出來?!?br/>
“...”聽了這個解釋,薛銘一臉的尷尬,“哇...他果然是個變態(tài)。”
“所以這一趟京都,還是要去的。”
張秦聽到這里,也是一頭霧水,可他此刻還要更重要的事情,“我就不去了,有這個叫薛銘的陪你一起,你們的實力很強,在這個世界幾乎可以橫著走,我接下來要去找兒子了,就不陪你們了?!?br/>
尚文清點點頭,的確,在這樣惡劣的環(huán)境下,每天都會有人死去,所以他也不便挽留,“張大叔,祝你早日找到孩子?!?br/>
“嗯,謝謝,”張秦道了別,準(zhǔn)備離開。
韓老師卻突然叫了聲,“先等等,之前你說你的兒子叫什么名字來著?”
“張韓良?!?br/>
“對,”韓老師一直在想著,“大家有沒有覺得這個名字很熟悉?!?br/>
“的確,好像是在哪聽過...”薛銘也點點頭,看向楚靈珊。
“不就是狼嘛?”
“狼?”
“對啊,我和他是一個狙擊手組合,叫做貪狼,狼的本名好像就是這個名字,張韓良,不過只聽他提過一兩次,所以印象不深?!?br/>
“真的?”張秦聽到之后大喜,“狼,對,小良最喜歡的動物就是狼,他的確很有可能叫這個稱號?!?br/>
“薛銘,周大哥他們什么時候到?”尚文清看著窗外已經(jīng)大亮,看來這一覺睡了很久。
“之前說是中午,現(xiàn)在已經(jīng)11點多了,應(yīng)該快了吧,”薛銘看了眼手表。
“張大叔,已經(jīng)找了這么久,也不急這一會,說不定這個狼就是張韓良也說不定?!?br/>
“嗯,如果真的是,我也不用再繼續(xù)找了,說不定可以陪你們一起去京都?!?br/>
話音剛落,門外就傳來了敲門聲,“誰???”
“我,周強?!?br/>
“來了,說曹操曹操到,”薛銘尋著門聲,向外面走去。
打開門看到了帶著面具的周強,也就是破軍,七殺和狼。
“聽說你們已經(jīng)和文清匯合了?”周強見到開門的是薛銘,順便問了句。
“對啊,文清剛醒,就在屋里,不過這一次也太順利了吧,沒想到內(nèi)城的防護這么弱,我本來還想著要花上幾天時間才能解決?!?br/>
“沒錯,如果是一開始的內(nèi)城,的確要花上很長時間,不過...”周強一笑,看到了房里的尚文清,此刻的他正坐在韓老師床邊,“文清,問你個事?!?br/>
“怎么周大哥,這么客氣,有事就說...”
“這內(nèi)城的青龍幫是你滅的嗎?”周強從之前的情報得出,要完全的攻陷內(nèi)城,有兩個陣營是不得不清理干凈的,一個是章程伊,另一個就是青龍幫,這個在本地根深蒂固的黑幫組織,雖然沒有章程伊這么龐大的人數(shù)和部隊的依仗,但是黑幫分子最大的優(yōu)勢就是團結(jié),而且強龍不壓地頭蛇,一開始他想的也是先一步進行交涉,等穩(wěn)定了章程伊的陣營之后,再進行清理,可沒想到的是,當(dāng)他趕到青龍幫的香榭使館,一進屋就滿是血腥和肢體,這一幕,讓他想到了剛剛進入愛德華酒店時的模樣,所以他才會認(rèn)為這兩件事有可能是一人所為。
尚文清點點頭,“一開始只是為了幫一個人的忙,畢竟他帶著我和韓老師來到了內(nèi)城,所以想說把他的女兒從香榭使館救出來,也算是幫了他的忙,還他個人情,可沒想到在那,那里又讓我看到了慘絕人寰的一幕,所以我就順手把那個黑幫給滅了?!?br/>
順手?
周強真是越來越覺得自己看不透尚文清了,感覺在他的眼里,人命漸漸的失去了價值,雖然那些都是惡人,可...他們也真的死了...不管是這里還是現(xiàn)實,但這一切在尚文清眼里,卻是如此的輕描淡寫。
薛銘聽了卻是大加贊賞,“文清,你也太牛了吧,一個人滅了一個黑幫,這可是我小的時候做過的夢啊,哈哈,對了說到這里,我倒是有件事要問你,就是...昨晚我們打的時候,你的身體怎么突然變成了另一個樣子,當(dāng)時看到我還以為見鬼了,嚇壞我了?!?br/>
“你說那個啊,其實,我也不知道,每當(dāng)我想起一些讓我感到生氣,憤怒的畫面時,身體就不會不自覺的燥熱,之后就會產(chǎn)生變化,一開始的時候我也感到害怕,只是習(xí)慣了之后,這種變化其實還挺不錯的,起碼我能感覺到自己充滿了力量,變得更強?!?br/>
“是嗎?我也好想變成那樣...”
“你不會想的,”尚文清搖搖頭,變得落寞,他的變化是從藍(lán)羽死了之后開始的,換句話來說,這是心理受到了強烈的打擊,心理的防線降至谷底,才導(dǎo)致了身體上的變化。
這件事情,張秦也很好奇,但是他更好奇的是,眼前三個戴面具的人里,那個叫做狼的,究竟是不是他的孩子,于是他用手推了一把尚文清。
尚文清隨即明白過來,看著狼,“對了,狼,你的原名叫什么?”
狼看著自己喜歡的女孩依偎在尚文清身邊,本來有些不悅,可是沒辦法,誰叫他比自己強了這么多,“張韓良,怎么了?想要簽名嗎?”
“那...你認(rèn)不認(rèn)識我身邊這個人,”尚文清指著張秦。
張秦聽到了狼的名字,心情激動,雙眼更是流露出異色。
狼拿下了面具,仔細(xì)看了幾眼,“不認(rèn)識,怎么了,這大叔誰啊?”
看到了面具之下的面孔,張秦一時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自己的孩子,他拿出一張照片,照片里的是孩子上初中的模樣,而眼前的張韓良已經(jīng)是高中,這期間的變化很大,大到他作為孩子的親生父親,幾乎認(rèn)不出。
“孩子,你的父親叫什么?”張秦問了句。
“我爸叫張瑞國,怎么了?”
張秦苦笑一聲,“沒什么?認(rèn)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