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生十分看不慣唐靜華兄妹,對閔庭柯確實尊重有加,聽他這樣問,恭敬地回答道,“前面街角有家三珍齋,做的東西還是有些特色的,我隨三爺過來幾次,每次見都是人來車往,都是些大人物過來,這個時間過去,應(yīng)該是有位置的!”
“哦?不必這樣麻煩,就隨便吃一口是了,何必費力走那么遠(yuǎn),東西雖是好的,但還是能省則省的!”唐靜華急忙說。
福生翻了個白眼,沒回話,只等著閔庭柯示下。
閔庭柯微微一笑,“就去那吧,正好也讓我嘗嘗!”福生這才點了點頭,把車開走。
車子里是極其安靜的,只有雨珠輕輕敲在車窗上的聲音,因這場雨,街上的人也少得可憐。唐靜華十分局促不安地看著窗外,身子僵硬,動也不敢動,倒是唐靜茹十分自在,她側(cè)過臉,笑嘻嘻地說道,“這車真好!”
閔庭柯沖她一笑,沒有接話。
倒是福生,看不慣她這幅窮酸模樣,不屑地說道,“那還用說,就是這一個轱轆,拿出去也夠普通人家吃用幾年啦!”
“這么貴?”唐靜茹瞪大了眼睛。
福生撇撇嘴,“錢還是其次的,主要是有錢也未必買得到,這種車一年也就進(jìn)口那么兩三輛,要是沒人沒面子的,想要弄出一輛,實在比登天還難!”說著,下巴也高高揚了起來。
閔庭柯被他這幅樣子弄得很是尷尬,正想開口說些什么,唐靜茹已經(jīng)轉(zhuǎn)過頭問道,“閔先生家里是做什么的?”
閔庭柯微微一笑,“從前是做木材生意的,如今多半也荒了,家里幾個兄弟都有了自己的買賣,都是不值一提的!”
唐靜茹連連點頭,突然眼睛一亮,笑說道,“閔先生今兒是特別打扮過的,這身西服穿在你身上,是極趁的!”說著,連連點頭,一副驚贊不已的模樣。
閔庭柯一愣,一想到等待的三個小時,笑容也僵了下去。恰巧車子拐了個彎兒,在一旁的路邊停了下來?!熬艩?,就是這兒了,別看店面不出眾,卻是咱江城很地道的館子,您只管進(jìn)去,我去后面把車停了,回頭您用完了,我再繞過來接你!”
“好的!”閔庭柯點了點頭,率先開了車門下車。
雨還在不斷下著,陰沉的天,吹來的風(fēng)也是冷颼颼的。唐靜茹一下車,忍不住打了個冷顫。門廊不大,石砌的高門上面刻了三個古字,寫得是三珍齋,多年的風(fēng)吹日曬,早有風(fēng)華的跡象,向來這店怕也有些年代了。這時從門里已經(jīng)跑過來一個侍應(yīng),一身的灰布粗衫,跑過來堆著一臉的笑,“幾位里面請!”引著閔庭柯三個人進(jìn)了門,一入門便是個極寬闊的大院,修飾的古樸雅致,地面上濕漉漉的,更顯得滄桑無比,大院的三面都有一條小巷,深邃清幽,不知通向何方,那侍應(yīng)在前面引著,進(jìn)了一條極窄卻很別致的小巷,兩邊種了幾排細(xì)細(xì)碎碎的姜花,開得一簇簇的小白花,經(jīng)雨水一打,又是清新又是雅致,唐靜茹連連點頭,臉上笑意十足。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