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這唇里的氣息她有些熟悉?
為什么……除了酒精,他懷里會有著她熟悉的心跳聲?
為什么……這一切的感覺都似曾相識?
可是,這個男人重如泰山,重重的欺壓著她,她根本推不開……
越是反抗,他吻得越發(fā)瘋,像是一匹餓狼在啃咬自己的獵物一樣饑渴……
“唔……放……”桀依依想別開臉,可他卻緊緊的扣著她的下巴,不讓她有任何機會動彈。
那粗蠻的力道仿佛在懲罰,在警告她,沒有達到滿足,你休想讓我放開。
桀依依做不了反抗,只好假裝配合,趁他舌頭鉆過來時,狠狠咬住……
濃烈的血腥的在嘴里蔓延而開,他皺眉,松開她,陰冷的瞪著她。
借著落地窗灑下來的光線,她看到了,嚴逸風(fēng)那張布陰霾的臉,冷漠至極……
桀依依伸手去開燈,嚴逸風(fēng)卻阻止住了,可桀依依狠狠的啪掉他的手,打開了燈。
她目視著他,可……當她看到他的一幕,眼膜被刺激的不禁有些酸痛。
他還是那一身黑色的西裝,盡管渾身散發(fā)著暴戾之氣,但,那張憔悴的臉,卻讓人不堪一擊。
她不知道他有多少天沒有照過鏡子,眼睛嗜紅,下巴滿是胡渣,再加上,他熏過酒,整個人顯得更加落魄。
看到他這般模樣,她明明是該高興的,可,心底里,卻像藏了一根刺一樣,不但沒有給她帶來□□,反而刺傷了她。
兩人對視了幾分鐘后,桀依依開口,“嚴逸風(fēng),你怎么會在這里?”
問出這個問題,桀依依開始諷刺自己愚蠢,像嚴逸風(fēng)這樣的大人物,想知道她的下落,還不簡單么?
“呵!”見他不答,她冷笑一聲,“你又派人跟蹤我是嗎?房卡呢?把房卡交出來,以后我不允許你出現(xiàn)在這里,你給我走!”
他朝前逼近一步,桀依依沒有退縮,伸出手,怒吼,“把房卡給我!”
“余少凡來這里,你就開門讓他進來,給他做晚餐,我一來,你就想趕我走是嗎?”
他陰冷的攥過她的肩膀,冷冷的質(zhì)問。
桀依依沒有回答他,任憑他捏痛自己的肩膀,還是那句話,“把房卡給我!”
嚴逸風(fēng)陰霾的臉上燃燒著怒火,“我他媽沒拿你房卡,老子是拿槍逼她們開的門!”
拿槍?
桀依依用嘲諷的眼神看著他,“嚴逸風(fēng),麻煩你不要一直用這么老套的方式去威脅別人,太惡心了你知道嗎?”
“今天這一整天,你和余少凡去了哪里?”
桀依依瞪著他,“這和你沒關(guān)系!”
“說!”肩膀的力度被攥得更緊,嚴逸風(fēng)的聲音里帶著怒意。
“我說過,這和你沒有任何關(guān)系!”
“你他媽是我買回來的女人,我這個買主連一句話問過的權(quán)力都沒有?嗯?”
“嚴逸風(fēng),你夠了!我和桀正新半毛錢的關(guān)系都沒有,他憑什么資格賣我?這種威脅對于我來說,過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