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盛厘感覺自己說完這句話,余馳眼睛亮了一下,他嘴角微翹,聲音散漫而低沉∶好啊,不超過3次也讓姐姐算賬,怎么算都行。
盛厘∶
意思是怎么算你都不吃虧是嗎?盛厘面無表情地把人推開,滾蛋。@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余馳嘴角勾了勾,揉揉她的頭發(fā),低聲說∶我盡量少NG。@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盛厘在場的原因,林綺發(fā)揮得不好,第一場就NG了。風水輪流轉(zhuǎn),盛厘終于明白余馳為什么那么愛吃醋了,看著男朋友跟別人拍吻戲的感覺就是難受,酸楚。
盛厘笑著給自己一個臺階,說怕自己在場影響演員發(fā)揮,先去休息室休息。@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眼不見為凈。
回到休息室,盛厘把帽子口罩摘了,面無表情地坐在余馳的休息椅上,小九給她倒了杯水,站在旁邊小心翼翼地說∶姐,要不要我去數(shù)一下姐夫NG次數(shù)呀?
盛厘∶
圓圓跟小九不愧是一家人,都是什么寶貝啊?!
不過,兩人還是有些差別的,圓圓更機靈,小九比較單純,但兩人都是CP粉頭,還操心得要死。盛厘抿抿唇,抬頭看她∶小九,你看到你姐夫拍吻戲什么感覺?
小九表情痛苦∶特別難受,感覺比我男朋友出軌還難受。盛厘∶.
小九趕緊又補充了一句∶當然,全天下的男人都出軌了,姐夫也不會的,但就是這么一個人……也要拍吻戲,我就覺得難受,嚶嚶嚶。
盛厘∶
好了,她覺得舒服多了,起碼很多CP粉跟著她酸。
你有男朋友了?盛厘問。
小九∶沒有,就是比喻
盛厘被她逗笑了,拿手機刷了一會兒微博,突然聽到外面何導拿喇叭喊了聲過。
過了?
休息室距離拍攝場地有點距離,要是導演沒拿喇叭喊話,是聽不到那邊的聲音的,盛厘問小九你剛剛聽到導演喊卡了嗎?
小九∶沒有……
盛厘抿抿唇,所以剛剛NG了幾次來著?
晚餐是在劇組吃的,不過不是劇組盒飯,余馳提前讓小陳預定的,基本是盛厘喜歡吃的。
余馳拆開筷子,遞給盛厘。
盛厘接過,漫不經(jīng)心地地瞥他一眼,本來想問他NG了幾次的,但話到了嘴邊又變成∶等會兒你們要拍到十點多吧?吃完飯我先回酒店吧。
余馳把一只剝干凈的蝦放到她碗里,看著她∶累了?
嗯。盛厘確實有點累了,今天趕飛機,又坐了一路車,而且她不想在片場看他跟林綺演戲了,雖然沒吻戲了,但看著也礙眼,我還要吃蝦。
余馳看了她幾秒,看她神色平靜,有點失落,在一起這么久,好像從來都只有他在吃醋,難得看她吃一次醋,才那么一會兒就風平浪靜了。
她真的可以不計較?這么大方嗎?
余馳臉色慢慢冷下來,垂眼繼續(xù)給她剝蝦。
兩人心思各異地吃完晚飯,余馳拿著車鑰匙起身,說∶我送你回去。盛厘挑眉∶你有時間嗎?
從劇組到酒店就二十分鐘,距離下場戲開拍還有四十多分鐘吧,來回一趟夠了。余馳朝她伸
盛厘把手放他掌心,被他拽著站起來。
二十分鐘后,車停在酒店門口,小九迅速從后座下車。
盛厘轉(zhuǎn)頭看駕駛座的余馳,湊過去勾住他的下巴,低聲說∶我忘記說了,你今天穿這身好帥。余馳轉(zhuǎn)頭盯著她,挑眉道∶姐姐喜歡的話,今晚我穿回來?盛厘∶
你還想來個民國劇本嗎?是沒出戲嗎?
她面無表情地把人推開,皮笑肉不笑道∶不了吧,我還是喜歡平時的你,我先上去了,你早點回去。
余馳看著盛厘和小九走進酒店,就驅(qū)車離開了。
深夜十一點,余馳回到酒店,盛厘已經(jīng)洗過澡了,她穿著睡袍坐在床上跟周思暖打電話,看到余馳回來,只抬頭看他一眼,對電話說∶你說那個廣告啊,拍得還不錯啊。
周思暖∶????
余馳瞇了一下眼,站在衣柜旁看她幾秒,從柜子里拿了浴袍去洗澡。
電話里,周思暖還在追問∶什么廣告?你干嘛突然轉(zhuǎn)移話題,是不是余馳回來了?她一下興奮了起來,你還沒說呢,看到男朋友跟別人拍吻戲什么感覺?
盛厘翻了個白眼,嘴硬道∶哪有什么感覺,都是專業(yè)演員,基本的職業(yè)尊重還是要給的。話音剛落,一抬頭,就看見余馳去而復返。盛厘∶
余馳淡淡地睨她一眼,徑直走過來,盛厘總覺得他聽出來了,她抬頭沖他眨眨眼。結果,余馳只是回來給手機充電的,手機插上電,轉(zhuǎn)身就走了。
浴室里很快傳來水聲,盛厘往浴室方向看了看,周思暖說∶那你可真夠淡定的,是我的話,我可忍不住。
盛厘比余馳大了五歲,又在圈里混了這么多年,要是真這么斤斤計較,好像不太像話。盛厘想了想,才說∶好吧,我也沒那么淡定,但我又不想顯得太小氣,畢竟他就一個醋王,我要是也成了醋王,兩人不得常年互相喝醋?
周思暖哈哈大笑∶是有點道理,那你狠話不是白放了?
說得也是。
掛斷電話后,盛厘在床上琢磨了幾分鐘,想起下午的畫面還是難受,不行,不能就這么過了。
盛厘個子不算太高,但勝在比例好,一雙腿是出了名的筆直修長,雖然余馳沒有明說,但她知道那家伙是個腿控,平時沒少摸她的腿,有時候兩人窩在沙發(fā)上看電影,他的手不是抱著她的腰,就是抓著她的腳踝。
浴室里水聲停止,電動牙刷響了一陣,三分鐘后,浴室門剛打開,余馳正要出來,就被人撲上來推了回去,他低頭看了看盛厘,順勢往后退了兩步,后腰貼上洗手臺邊沿。
盛厘雙手撐在他腰側(cè)的大理石上,抬頭看他,余小馳,NG了幾次?
余馳愣了一下,整個人放松得倚在洗手臺邊上,輕笑出聲∶你不是沒什么感覺嗎?都是演員,這點敬業(yè)精神還是要尊重的。
故意的是不是?看我吃醋是不是特別爽?盛厘在他腰上用力捏了一把,有些咬牙切齒。
這人腰上都是硬邦邦的肌肉,不怕癢又耐疼,她這回是下了狠手,余馳嘶了聲,低頭看著她,眼睛漆黑幽深,突然挺委屈地說∶你平時都不會吃醋的。
盛厘理直氣壯道
∶這說明我對你足夠信任,足夠放心。余馳∶你是說我對你不夠信任不夠放心?盛厘∶
她本來想說是,但這個回答估計兩人得吵架,或者她又要落下風了。
現(xiàn)在是我在跟你算賬,別轉(zhuǎn)移話題。盛厘抬頭瞪他一眼。
余馳笑了,漫不經(jīng)心地問∶姐姐想怎么算?NG幾次?先回答我。盛厘勾住他的脖子,把人往下壓。余馳配合地弓身,摟住她的腰,看著她∶2次。
盛厘知道他不會騙她,滿意地哼聲∶這還差不多。至于怎么算賬,她其實還沒想好,畢竟她跟余馳不一樣,余馳的算賬基本都是在床上,從來就只有她求饒的份,要是她算賬也這么算的話,豈不是便宜他了?
兩人有段時間沒見了,余馳扣著她的腰把人提溜起來,轉(zhuǎn)身放在洗手臺上,兩人調(diào)換了位置,他低頭吻住她,盛厘摟著他的脖子回吻他,當他的手碰到她腿上時,她突然想起林綺旗袍下的那雙長腿,忍不住說∶余小馳,林綺是你合作過的最漂亮的女演員了吧?
不是。余馳埋頭在她肩上,嗓音有點悶。不是?盛厘愣了下,聲音一冷,那還有誰?
她怎么不記得還有哪個女演員比林綺漂亮,總不能是陳瑜吧?不對,陳瑜長了張清純初戀臉,但并不算特別漂亮,肯定比不上林綺,難道是周思暖?周思暖是挺漂亮的……
盛厘神游時,浴袍已經(jīng)堆在她腰間了,她回過神時,發(fā)現(xiàn)余馳正低頭看她,目光晦暗不明,又像是癡迷地欣賞,嗓音低沉道∶盛厘。
嗯?盛厘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以為他只是單純地叫她的名字。
她有心勾他,手摸摸他的后頸,余馳抬眸,目光落在她身后的鏡子上,她一身瑩潤白皙的皮膚在燈下清亮動人,蝴蝶骨像一對展翅欲飛的漂亮的小翅膀,他看了幾秒,目光又回到她臉上,才低聲說∶沒聽懂?我說我合作過最漂亮的女演員叫盛厘。
盛厘心跳漏了一拍,抬頭笑盈盈地問∶真的?
余馳低嗯了聲,在她身上作亂,盛厘被他弄得意亂情迷,卻在最后關頭把人推開了,余馳整個人都要燒起來了,眉心微跳,隱約有種不好的預感,但他不太敢相信盛厘會這么惡劣,他聲音壓抑地變了調(diào)∶姐姐不想要?
盛厘深吸了一口氣,慢條斯理地把浴袍拉起來,不是要算賬嗎?今晚就這樣吧。
這下余馳是真懵了,他不敢置信地瞪她,氣笑了,就這樣?
盛厘低頭看了他一眼,咳了聲,別開眼從洗手臺上滑下來,腿有點軟差點沒站穩(wěn),她反手扶了一下洗手臺,鎮(zhèn)定道∶你不是說隨便我怎么算賬嗎?今晚就這樣,別反悔啊余小馳。
說完,也不看余馳想吃人的目光,轉(zhuǎn)身出去了。
余馳短暫地閉了下眼,低罵了一句。
靠,套都戴好了,卻什么都不能做,這他媽叫什么事?
盛厘躺在床上快睡著的時候,余馳終于從浴室出來了,他掀開被子上床,從后面抱住她,低頭在她耳朵上啃咬,盛厘瞬間清醒了,喊了聲疼。'
余馳冷哼了聲,又咬了一口才解恨∶睡覺。
盛厘在昏暗中眨眨眼,突然想起關于紀念日的事,兩人對這個有一點分歧。盛厘一開始認為,復合那天才算是兩人在一起的紀念日。
余馳則皺眉道∶難道不應該是7月8日?7月8日是當年兩人在一起的日子。
兩人從當年在一起開始,除了她來大姨媽和生病之外,兩人一遇上就是干柴烈火,從來沒有過這樣蓋被子純睡覺的時候。
第二天早上,余馳在酒店陪盛厘吃完早飯才去劇組,小九看他臉色不太好,等人去劇組后,她才小心翼翼地問盛厘∶姐,你跟姐夫吵架了嗎?
盛厘挑眉∶沒有啊。'
小九不太相信,但也不敢多問,只在微信上跟圓圓匯報。
小九∶【姐跟姐夫肯定吵架了,因為昨天那場吻戲?!繄A圓∶【厘厘狀態(tài)怎么樣?】小九想了想,回道∶【很…悠哉?!繄A圓∶【幾點起來的?】
小九∶【7點多就起來了,跟姐夫一起吃早餐。】
圓圓跟在盛厘身邊很多年了,她比小九更了解盛厘,也比小九機靈有聯(lián)想力,畢竟她是在線磕CP第一人,靠推理靠聯(lián)想力都能在腦補幾萬字甜文。
過了一會兒,小九收到圓圓的回復∶【那姐夫大概是欲求不滿吧。】小九∶【不可能吧,兩人那么久沒見,肯定干柴烈火啊!】圓圓∶【厘厘就是嘴硬,她昨天絕對生氣了?!?br/>
圓圓∶【她今天早上七點多就起床了,這肯定不對勁兒,說不定姐夫昨晚睡的沙發(fā),如果真做什么,厘厘不睡到中午是絕對不會起來的?!?br/>
圓圓∶【你還小,你不懂?!啃【拧谩尽?】過了一會兒。小九∶【我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