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平川在隱藏在樹上之后對方同時也失去了蹤跡。
蔣平川趴在樹上靜靜的看著自己的狙擊鏡。
最后一個留下來的那人就是那個手中拿著重型狙擊槍的人。
蔣平川在自己的狙擊鏡中看到了一絲絲的光亮,可是光亮的位置卻遠遠在蔣平川手中狙擊槍的射程之外。
蔣平川咬著牙死死的盯著對方,忽而一片反光點映射到蔣平川的狙擊鏡之中,蔣平川猛然閉上自己的眼睛。
當他再一次睜開自己的眼睛的時候狙擊鏡中的光點已經(jīng)消失不見。
蔣平川冷著自己的臉色趴在樹上,這是一場持久戰(zhàn),他不知道對方現(xiàn)在在什么位置,更不可能現(xiàn)在從樹下下來。
對方的射程比自己高出兩百米,只要對方在射程之內(nèi)就會毫不猶豫的殺掉自己,蔣平川現(xiàn)在只能靠運氣。
“轟隆隆......”
夜晚的叢林上空迎來一片轟鳴的雷聲,隨之而來的便是濃厚的烏云,緊接著叢林便被氣勢磅礴的暴雨籠罩著。
蔣平川趴在樹干上一動不動集中自己的精神盯著自己手中的狙擊鏡。
現(xiàn)在這個時候對方最有可能趁著著惡劣的天氣,在叢林混亂之后朝著自己的方向沖過來。
茂密的叢林擋住了巨大的雨滴,可是隨著雨水的來臨整個叢林的溫度驟然下降。
蔣平川的睫毛上沾滿了雨水,本是抹在臉上的泥土也被雨水從刷掉。
下方的叢林中出現(xiàn)一條條細小的溝壑引導著叢林中存下來的雨水流向了淺灘。
蔣平川就這樣看著淺灘中的水位開始慢慢的上漲,水位的上漲。
叢林中時而席卷而來的暴風都成了蔣平川射擊的致命影響因素。
不過蔣平川的心中卻在感謝著這場突如其來的暴雨。
對著雨水的越來越多淺灘中的水位也開始慢慢的增高開始朝著自己隱藏的方向蔓延過來。
蔣平川知道對方一定也在猜測著自己的隱藏位置,只要對方不知道自己的位置。
那么對方就會對自己的行蹤做出預判,而若是對方現(xiàn)在就藏在淺灘之中。
蔣平川開始站在敵人的位置上卻思考問題,如果自己必須要完成這一項狙殺任務。
而自己有判斷出對手就在叢林當中,他一定會趁著淺灘水位的上漲將自己的身體隱藏在渾濁的泥水當中。
而后隨著雨水的蔓延慢慢的朝著叢林的方向前進,想到這里蔣平川伸手擦了擦自己狙擊鏡上的雨水。
蔣平川就這樣盯著狙擊鏡過了一夜,等到叢林中漸漸出現(xiàn)光亮的時候蔣平川的神色已經(jīng)十分的憔悴。
他的全身都開始麻木,只要現(xiàn)在他稍稍動一下便會從樹上掉落下去。
蔣平川哆嗦著自己的嘴唇瞇著眼睛看著自己的狙擊鏡,一夜他都沒有放松警惕。
現(xiàn)在的叢林依舊被朦朦朧朧的下雨籠罩著,蔣平川動了動自己的手指。
他的嘴唇開始不停的哆嗦著身體已經(jīng)沒有絲毫的溫度,蔣平川看了一眼淺灘中的水位。
水位已經(jīng)漲到了估計到自己腰間的位置,蔣平川又看了看周圍蔓延上來的水位。
水的邊緣停留在了距離自己四百米的距離,雨水形成的湖泊很是污濁,上面漂浮著各種灌滿枯枝爛葉。
在這樣的水位中蔣平川很難判斷出對方的位置。
在預測了水位之后蔣平川能夠猜測到對方現(xiàn)在已經(jīng)進入了自己的射擊范圍。
本來對方完全可以在自己的射擊范圍之外殺掉自己,可就是因為對方不知道自己的藏身地點,所以才會冒險靠近自己。
這一切都是蔣平川站在對手的角度上考慮出來的問題,只是蔣平川確信自己的判斷沒有錯誤。
自己在叢林中經(jīng)歷了無數(shù)次的角逐,對于叢林的狙殺對決各種方式早已經(jīng)熟知。
只要對方是頂級的狙擊手就一定會利用暴漲的水位作為自己的掩體。
想到這里蔣平川開始慢慢的在狙擊鏡中尋找著可疑的目標,在尋找了一遍之后蔣平川沒有找到絲毫的可疑之處。
這個時候的蔣平川第一次對自己的猜測產(chǎn)生了懷疑,他的心里突然很害怕。
若是對方?jīng)]有按照自己的猜想去行動,那么自己很有可能隨時暴露在對方的眼中。
到時候自己根本不可能活著離開這片叢林,蔣平川趴在樹上臉色失望卻沒有放棄自己的猜想。
他還在不停的盯著狙擊鏡,等到叢林中的溫度有了明顯提高之后蔣平川知道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中午了。
這個時候蔣平川忽而想到了什么,他用力睜了睜自己的眼睛開始再一次從狙擊鏡中尋找對方的蹤跡。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中午,而自己則是死死的盯著水面盯了一夜。
若是對方正如自己的猜想藏在水中的話,那么對方一定會帶有呼吸的工具,否則不可能在水中藏匿一天一夜。
蔣平川開始認認真真的觀察著自己射程之內(nèi)的水面,他沒有放過一個枯枝爛葉。
直到看到了一片比較密集漂浮在水面上的樹葉之后蔣平川忽而停住了狙擊鏡死死的盯著那片樹葉。
在樹葉的中間部位蔣平川看到一根超出水面半公分的木枝,奇怪的是這支木枝是傾斜著漂浮在水中。
正常情況下樹枝要么橫著要么因為底部有重物而豎直著漂浮在水中,不可能出現(xiàn)傾斜的狀態(tài)。
就在蔣平川神色疑惑的時候忽而一直蝴蝶落在了那根木枝上。
蔣平川神色一愣,他疑惑的不是這里為什么會出現(xiàn)蝴蝶,而是蝴蝶的身上居然有著微弱的修道者的氣息。
蔣平川注視著木枝上的蝴蝶,忽而蝴蝶飛了起來,蔣平川注意到蝴蝶飛起的那一刻并不是按照正常的姿態(tài)飛起來。
而更像是被一股氣流沖起來,蔣平川看到這里神色一喜開始調(diào)整自己的狙擊鏡瞄準著木枝下方二十公分的地方。
在瞄準之后蔣平川能夠清楚的感受到那里有一個黑黝黝的槍口正在對著自己所在的位置。
只是對方還沒有找出自己的位置,而自己現(xiàn)在找到了對方的位置卻無法鎖定他準確的位置。
蔣平川開始微微的呼吸手指輕輕的扣動了扳機。
“砰......”(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