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女雙手叉腰,叫囂道:“是暴雨梨花針!”
胖老頭轉(zhuǎn)身糾正道:“冰魄針!!”
以上兩段白癡對話,重復(fù)N回。
“娘親,那我們到底什么時候才能出島???”楚小兮小臉上寫滿了大大郁悶。
楚翹也一臉郁悶聳了聳肩,悶悶道:“不知道?!?br/>
抬起小腦袋,楚小兮望著楚翹,一臉認(rèn)真:“那我們晚上吃什么?”
楚小兮話像一個定時炸彈瞬間楚翹身上炸開。
呆了呆,“對啊,老頭伙食費還沒給我?”原本還想從老頭那訛點錢來著,楚翹氣得狠狠跺了一下腳,懊惱道:“這個葛朗臺!”
“娘親,那要不晚上我們還是小雞燉蘑菇?”楚小兮奶聲奶氣的給出建議,粉嘟嘟臉上頓時掛著賊賊笑容。
“好主意,兒子?!背N一把將楚小兮小小身子抱起,“為娘發(fā)現(xiàn)你今天怎么這么可愛呢!”然后對著他那粉嫩臉蛋,狠狠啵了一下,柔聲笑了起來道:“走,洗你小爪子去,臟死了?!?br/>
“才沒有?!蹦勰勐曇衾锍錆M了撒嬌味道。
抓起他小手聞了聞,假裝一臉嫌棄道:“好臭?!?br/>
“不臭不臭,娘親才臭?!?br/>
“你臭你臭?!?br/>
小奶娃漂亮眸中印著她面容,隨即眼角彎出一道明亮笑意,用嫩嫩童音也學(xué)著她口吻道:“娘親臭娘親臭。”
兩人對視N秒后,異口同聲笑了起來。
那笑聲不斷這島上回蕩著,久久不散去。
湖邊風(fēng)光無限好,只是也沒有這對母子互動來得美;湖邊波浪聲聲,也不及這對母子笑聲來得動聽。
時光飛逝,一晃就島上生活了五年。
這五年來,仙靈島上笑聲、哭聲、咆哮聲、吵鬧聲不斷。
楚翹從胖老頭身上也學(xué)到不少本事和技能,玄氣已修滿,玄法已練到了紫色之玄,技能暴雨梨花針也已經(jīng)練到了冰凍階段,飛檐走壁,步履如風(fēng)不話下。
自然,她要離開仙靈島,去往外界,也是輕而易舉事。
只是,當(dāng)她學(xué)成了一身本事后,卻只字未提離開事。畢竟她和小兮、還有胖胖共同生活了五年,她早把他們當(dāng)成一家人看待,想著要離開那老頭,她心里還是有些難過,她心里其實早就把他當(dāng)成了自己爺爺。
而她兒子楚小兮,現(xiàn)確確實實長成了五歲娃,無需消耗靈力就可以噴火了。也因此,胖老頭警告她,如今小兮噴火與以前相比,具有殺傷力和破壞力。所以一旦看見小兮有噴火跡象,她就可以用小兮用過那個奶嘴,塞他嘴里阻止他噴火。不過嘛,母代兒罪,她這個做娘會有那么一點點副作用。
至于這副作用到底是什么,楚翹曾經(jīng)一直追問胖老頭,可他就是不說,每次都故作神秘一笑,然后說什么“天機(jī)不可泄露?!彼院髞硭餍跃头艞壛?。
這天,她帶著小兮提著籃子去東面樹林采果子去了。當(dāng)她提著一籃子果子牽著小兮手高高興興回來時,發(fā)現(xiàn)桌上放了張紙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