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臺大概兩米半高,但對于這些煉體四五重的弟子來說,一個跳躍便能上去。
蕭毅與林禹棠各自選擇了一個靠近邊緣的位置。
不過二人沒有離得很近,雖然可以合作,但是沒有必要。頂多危機時刻可以幫助一把。
蕭毅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上臺的弟子越來越多,實力都在煉體五重初期到后期之間。
隨著弟子的增多,每個人的臉上都浮現(xiàn)出警惕。
混戰(zhàn)不僅靠實力,也靠運氣。
雖然蕭毅自認這里沒有任何一個人是他的對手,但他可不想陰溝里翻船。
而由于他是為數(shù)不多的煉體四重修為,他的威脅會被一定程度的忽視。
就在各位弟子準備的階段,曲平平回到了羅恒的身邊。
“平平你看,蕭毅那個廢物膽子真小,躲在角落理瑟瑟發(fā)抖呢。”
羅恒滿臉不屑地看著擂臺上的蕭毅。
曲平平冷笑道:“要我看,他連第一輪比賽都過不了?!?br/>
看著只有煉體四重的蕭毅,二人眼中只有輕視。
“哼,看來是沒辦法在這次比試中廢掉這個廢物了。因為他根本不會有資格跟我比試?!?br/>
“而且等到我進入內門,弄死這個蕭毅還不是跟弄死一個螞蟻那么簡單?!?br/>
擂臺上,比賽開始。
隨著裁判的宣布,幾乎所有的弟子都朝著旁邊的人攻去。
當然也有幾個弟子沒有主動出擊而是選擇尋找適合的對手,伺機而動。
蕭毅正是如此,只不過在他看來周圍的這些弟子都一樣。
他的打算是等到場上只剩下一半人時再出手。
一是省力,二是為了隱藏實力。
高臺之上的許華與眾長老們都在觀察三個擂臺上的比試。
不過許華的目光卻始終停留在乙擂臺。
“好奇怪的元力波動?!?br/>
許華的目光一直緊盯著一名女弟子,而這名女弟子已經(jīng)憑借她的劍法擊敗了近十個對手。
就算如此,向她攻擊的人還是一個接著一個。
許安注意到了他哥哥的目光,湊過去說道:“那名女弟子就是我們外門第一才女,林禹棠?!?br/>
許華目光一凝:“她就是你們提到過的林禹棠嗎?”
“沒錯,他的劍法造詣確實很高?!?br/>
“嗯……確實不錯?!?br/>
說是這么說,不過許華看的可不是林禹棠的叫劍法,而是她那也被蕭毅有所察覺的特殊元力。
心中有所猜想后,許華又將目光轉向他處,正好看到了站在擂臺某個邊緣的蕭毅。
此時,擂臺上。
一名黝黑少年被另一名弟子擊退,不過在他的閃避下,脫離了對方的攻擊范圍。
正當他調息之時,他突然看到了站在一旁的蕭毅。
“煉體四重!”
剛剛吃過癟的他看到一個修為比自己低的家伙,拿起長劍便沖了過去。
“看這小子如何處理?!?br/>
高臺上,許華正期待著蕭毅的舉動,他已經(jīng)在許安與于封那邊聽問了蕭毅的天賦,自然期待對方能讓他大開眼界。
只見那名黝黑少年直沖蕭毅而來,手中的中級長劍一劍刺出。
他這一劍,就準備秒殺蕭毅。
可蕭毅當然察覺了對方,他先前可是連許華的注視都能感知到的人。
就算這家伙是側面偷襲,蕭毅也將其看在眼里。
“看招!”
黝黑少年一劍刺來,這一劍沒有瞄準蕭毅的要害,但也是沖著他的腹部而來。
若是一般煉體境武者中招則會瞬間失去反抗能力。
不過這道攻擊對蕭毅來說,太慢!
疾風!
只見蕭毅右手搭上劍柄,一個碎步便躲過了對方的這一刺。
黝黑少年大驚,他沒想到自己偷襲會失敗,也沒想到蕭毅的反應和速度都這么快。
剛想收回長劍,可一切已經(jīng)遲了。
一道彎曲的劍芒在他的眼前閃過,恰似一輪華麗的月光。
霎時間,黝黑少年的胸前便出現(xiàn)一條橫穿整個胸膛的口子。
鮮血瞬間涌出,不用蕭毅再次出手,那名弟子便因為傷勢倒下。
“不自量力?!?br/>
蕭毅下手不算重,但也不算輕。
若是換個地方,這種偷襲他的家伙肯定會被他殺掉。
即使是在這擂臺上,這家伙的傷勢也夠他養(yǎng)幾個月了。
蕭毅的這一反擊自然被高臺上的許華看在眼里。
許華面無表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倒是旁邊有長老說道:“于長老眼光真不錯呢,這蕭毅竟然一招就擊敗了一個境界比他高的弟子呢?!?br/>
若是讓他們知道蕭毅殺了兩名煉體六重的弟子,他們肯定驚訝得說不出話來。
“而且這小子夠冷靜,被人偷襲的時候也不慌不忙?!?br/>
“他的身法應該是那本殘損的《疾風》吧?沒想到被他修煉到這種地步?!?br/>
“看來我們以前真的忽視了一個天才啊?!?br/>
一眾外門長老不禁感覺有些羞愧,這樣一位天才卻從未被他們察覺,就好像憑空冒出來的一樣。
場中的蕭毅自然沒有注意到這些,因為他已經(jīng)準備出手了。
“這個煉體四重不簡單!”
在那名黝黑少年被蕭毅擊敗之后,他的存在就暴露在周圍弟子的眼中。
“是蕭毅!”
有弟子認出了他。
“那個跟羅師兄作對的蕭毅?”
貌似有些弟子是羅恒手下的人。
在蕭毅身份暴露后,三四名原本正在警惕四周的弟子突然一致看向蕭毅。
“兄弟們,廢了他!羅師兄不會虧待我們的!”
這些弟子們還在商議著圍攻蕭毅,卻不料對方根本不給他們機會。
疾風!
只見蕭毅大步如飛,整個人如同飛燕掠過一般,出現(xiàn)在幾名弟子的面前。
“既然你們是羅恒的走狗,那就通通給老子滾下去吧!”
一劍斬出,為首那名弟子根本來不及反應便被斬出一條血痕。
“高級劍法!”
被蕭毅攻擊的那名弟子驚訝地喊道。
“不是說這蕭毅是修煉拳法的嘛?為什么劍法都這么強!”
錯了,蕭毅的劍法并不強,是他本身就很強!
蕭毅擊敗第一人后,便再次移動。
又是幾劍斬出。
每一劍都揚起一道血線,每一劍都擊敗一名羅恒的小弟。
“好快!”
許華此刻的表情才發(fā)生了變化,對蕭毅的天分起了興趣。
“難道這小子已經(jīng)將《疾風》練至圓滿了?”
許華目光如炬,很輕松地便看出了蕭毅的動作。
“不得了啊,看來于封你的元石輸?shù)貌辉?。?br/>
許華這時候還在打趣他的老友,不過目光中多出了一絲憂慮。
反觀擂臺上的蕭毅,此刻可謂是愈戰(zhàn)愈勇。
隨著他身份的暴露,不斷有攀附羅恒的選手向他攻去。
“來的正好,只要是羅恒的狗,我見一個!廢一個!”
擂臺之上只有不許殺人的規(guī)律,可沒說不能廢人。竟然他們想廢掉蕭毅,蕭毅自然不可能放過他們。
蕭毅的劍招極其刁鉆,幾乎每一劍都朝著敵人的手腕斬去。
隨著一道道血花的揚起,不斷的有刀劍兵器落地的聲音。
他們的主人無一不握著手腕哀嚎。
就算有躲過蕭毅斬擊的弟子,也被蕭毅傷到手臂。
“這蕭毅好狠?。 ?br/>
臺上有長老露出不悅的面容。
“這都是我外門的弟子,雖然蕭毅的攻擊不至死,但未免太過歹毒。”
幾個長老此時都看向蕭毅,紛紛露出詫異的表情。
這些被蕭毅傷到手腕的弟子,那只手基本上就是廢了,就算能恢復也會很大地影響實力。
“這種弟子,真的要留在我們白云宗嗎?一定要嚴懲!”
二長老羅振提議懲治蕭毅。
主裁判雷長老沉思了一會,說道:“不行,他并沒有違反規(guī)則!”
“可……”
這時許華終于開口了。
“這蕭毅的行為沒有問題。武道之途,若是沒有死亡的決心,又何必習武?
那些弟子只是技不如人罷了,竟然選擇了圍攻對方,就要承擔后果。”
“更何況,你們察覺到那蕭毅身上的戰(zhàn)意了嗎?”
“戰(zhàn)意?”
一眾長老望去,全都愣住了。
因為此刻的蕭毅讓他們感受到越來越強盛的氣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