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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美母子亂倫文章 自己跑回來了我滿

    自己跑回來了?我滿心狐疑的盯著龍骨笛,慢慢的靠近,忽然那爪子動了一下,撐著桌面轉了個身,然后伸了伸爪子,又蜷在一起。好像一個睡著的狗狗伸了個懶腰繼續(xù)睡一樣,還真是活的?

    我有點害怕了,太不可思議了。撿起一根小棍子,戳了一下笛子中間,那龍爪馬上繞了繞肚子,又翻了個身繼續(xù)睡。盯著龍骨笛看了半個多小時,它都沒有再動過,好像睡沉了,我也洗個澡睡覺。

    第二天搭班車回到家里,老娘問我昨天怎么沒回來,電話也打不通。我說有些事耽擱了,然后問外公的情況,老娘說醫(yī)生今天來看了,說外公好了很多,不那么危險了,讓我可以回學校了。

    但愿吧,我看著院子,大白天的不指望能看見什么,那些牛鬼蛇神是要折騰外公很長一段時間才送他上路吧,讓他好好好壞。我雖然知道其中緣由,但是并不能幫上什么忙。

    我并不想回學校,現(xiàn)在教授都不在學校,我回去沒法跟詩瑩交代。但是想了想后,留在家里也沒什么意思,對教授的事沒有任何幫助?;蛘呋貙W校,悄悄鐘山鬼所在的那座山,讓鐘山鬼出來,問問也許有情況。

    當天下午坐上了回學校的長途班車,在車上睡的昏昏沉沉,半夜醒來時,看了看外面,問翠花道:“現(xiàn)在幾點了?”

    翠花看了下手機,說道:“晚上三點了,再過兩個小時就到了?!?br/>
    我伸了個懶腰,看著窗外,忽然腦子一下清醒了,這里是上次我和鄧芝跟蹤教授來過的地方,前面那條路就是進苗先生那個神秘種族的男人居所。虧得晚上有幾個時段高速不讓大客車通行,不然一直走高速的話,我都忘了苗先生這茬了。

    “司機,停車!”我大聲喊到。

    司機半睡半醒的回頭看了我一眼,問道:“怎么了???都要到了,下車再上廁所吧!”

    “我到這里下車!”我喊到。

    “荒山野嶺的,你是不是睡懵了?。俊彼緳C說到。

    “再不停車我舉報你疲勞駕駛了!”我說到,司機一下清醒了,一腳剎車,車里很多睡著的人都被晃醒了。

    我和翠花下了車,翠花問道:“到這里下車干嘛???”

    “前面有個山,山里面住了個神秘的種族,我教授跟其中一個苗先生有點關系,或許他會知道教授現(xiàn)在的情況?!蔽艺f到,“當初教授受了很重的傷,也是走這里來,才一會會的時間就痊愈了?!?br/>
    “哦,那我們趕緊去問問苗先生。”翠花欣喜到。

    上次來這里的時候是逃命,神經(jīng)繃得緊緊的,路線記得一清二楚,如果是平時的話,直來一趟或許我還真記不清楚路。我們走了半個多小時,到了撞車進去的山坡前。

    “沒路了?!贝浠ㄕf到。

    “那里能進去!”我指著前面的山坡說到,“我先試試,你等等!”

    我說完就往前沖,可是直挺挺的撞在山坡上,骨頭都快散架了。怎么就進不去了呢?我又試了幾次,不行了,再撞就要掛在這里了。

    “你干嘛啊?”翠花向我走來,聽聲音有些害怕,估計以為我鬼上身了吧。

    “沒事,我活動活動筋骨!”我笑到,也不愿解釋太多。在山坡上躺下歇息,躺了一會后,隱隱約約聽見“鐺鐺”聲。

    打更的!我驚喜的坐了起來,拍著山坡,對著里面喊道:“喂,打更的,開開門!”說完就把耳朵貼在山坡上,打更聲繼續(xù)原來的規(guī)律響著,好像沒有聽見我的喊聲。

    我又喊了幾下,然后用手在山坡上刨了個小小的坑洞,對著坑洞喊,結果是嘴里喊出的氣流聲把小坑洞里的塵土卷到我嘴里了。

    我被嗆到了,用力咳著,翠花拍著我的背,說道:“這就是個山啊,沒有什么人居住,你是不是記錯了?還是你跟教授感情好,他現(xiàn)在出事了,你也急的糊涂了?”

    “我沒糊涂,這山確實能進去?!蔽移D難的說到,然后繼續(xù)對著坑洞喊,過了一會,打更聲消失了,一個老頭從山坡里走出來,看見我后說道:“你怎么又來了,干嘛不進去?”

    “我也不知道啊,上次跟我教授一起的,現(xiàn)在我一個人進不去了!”我說到。

    打更人知道我們和里面的苗先生認識,也不防備,把胸口解開,上面有個跟教授一樣的反卍字符,說道:“你教授入了我們的籍,有籍印能進去,但是你們沒有,所以才進不去?!?br/>
    “那你能帶我們進去吧?”我說到。

    “你們來干什么?。俊贝蚋藛柕?。

    “找苗先生,我教授出事了?!蔽艺f到。

    打更人便撿起一根長木棍,說道:“你們牽著棍子,跟我一起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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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抓起棍子,前面的山坡馬上就顯現(xiàn)成一條大道了。翠花指著旁邊的石碑害怕的說道:“陰陽界!里面是不是都是鬼啊?這是不是地獄???”

    “沒事,唬人的!”我解釋到。

    和打更人一起進去后,打更人帶我們到苗先生家門前,敲了敲門,上次那個老頭打開門,問道:“你是什么人啊?”

    “老先生,我上次來過的!”我指著自己的臉,“上次是跟一個男人,還有一個女孩。”

    老先生想起來了,點了點頭:“你們是來找苗先生的吧?”

    “對!”我說到。

    老先生便讓我們進去,在院子里等,他去通報一聲。過了一會后,苗先生出來了,看見我后很詫異,皺著眉頭問道:“你怎么到這里來了?這里不能隨便進出的知道嗎?”

    “我知道,可是現(xiàn)在很急,苗先生,我知道教授跟你有合作關系。我第一次跟你見面時,教授應該是奉了你的意思去殺人的,但是你發(fā)現(xiàn)我跟蹤了他,就讓他回去了?!蔽壹泵φf到,讓苗先生打消一些顧慮,然后繼續(xù)說道:“可是就算現(xiàn)在出事了,我們找不到他,不得已來找你幫忙?!?br/>
    “出什么事了?”苗先生不以為然的問到,掏出一根煙,慢悠悠的點著。

    “教授他受傷了,遇到了危險,先是昏死過去了,呼吸都沒了。但是過了一段時間后,又醒了,可是卻像變成了另一個人一樣走了,殺氣也很重。”我長話短說到。

    苗先生聽完后怔住了,嘴里含的煙也落在了地上,一會后才慌張的說道:“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