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依娜沒有說話,也沒一點動靜,一直等我把被子給她卷好,她才盡可能輕柔的伸展直了身體。
可能是害羞,熊依娜轉(zhuǎn)了過去,把后背留給了我。我盡量的離她遠(yuǎn)一些,一來為了避免尷尬,二來為了尊重她,最主要的是,我有心避諱,畢竟我也是有對象的人了不是。
好一番折騰,也不知道幾點了我才睡著,居然做了一個讓人面紅耳赤的綺夢。
夢中出現(xiàn)的居然是秦蕊,我自認(rèn)為三個女人中,我跟她關(guān)系最淡。因為她總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拒人于千里之外。
但是夢中的秦蕊,化身成為一個讓人瘋狂的妖精,一言一語,一舉一動都讓人為之瘋狂。
她穿著一套半鏤空的紅色長裙,白嫩如脂的肌膚,鮮紅欲滴的紅唇,舉手投足間都讓人心神為之震顫。
突然,我睜開眼睛,就像是從噩夢中醒來。感覺身體被掏空,最要命的是,我身上已經(jīng)被汗水浸濕,除了汗水之外,還有別的什么
這特么就尷尬了!尷尬的要命!我做賊心虛般在黑夜中一動不動的盯著她們看了足足一分鐘。確定沒有動靜我才盡可能輕的爬了起來。
一樓有個洗手間,我吃飯的時候見到熊依娜去過,所以我輕車熟路的下了樓,徑直朝著洗手間走去。
一把拉開房門,那一會兒我急的火急火燎的。手上自然使了不小的勁兒,只聽一聲驚呼,一道火辣的身影徑直朝我撲來。
我重重的被撲到在地,而那道身影直接砸在我身上,等我緩過神來,只感覺渾身都一陣劇痛,特別的下半身。
艱難的支撐起身體,這才看到原來是秦蕊,此刻她半截身子砸在我身上。
我感覺一股子鉆心的疼,咬緊牙關(guān),努力不讓自己叫出聲來,只盼望著她趕緊爬起來就行。
“恩?什么東西?”秦蕊看著手一臉疑惑的說道。
“味道也這么奇怪,你在兜兒里放什么了?被我壓破了么?”秦蕊一臉疑惑的說道,說完,還朝我身上上下打量一番。
“別別別,蕊姐,你趕緊起來吧,我都出不過氣兒了?!蔽亿s緊說道,生怕被她發(fā)現(xiàn)。
秦蕊看了一會兒,突然觸電一般一溜煙爬了起來。然后又一溜煙的朝樓上跑去,剛跑幾步,突然又調(diào)頭跑進洗手間。
只聽一陣嘩嘩的水流聲響起,過了一會兒,秦蕊俏臉通紅的再次從洗手間出來。一溜煙的沒了蹤跡,而她的手還滴著水滴,明顯剛洗過手。
我簡直是欲仙欲死,這特么的是尷尬的,這種奇葩的事情居然也能被我碰上。不過今天突然做了那么一個夢,實在是太過奇怪。
我這個年紀(jì),每個月都會有那么一天問題是時間不對啊,上一次好像就是半個月前
想那些已經(jīng)沒用了,我完全不知道以后如何面對秦蕊,我真想趕緊洗洗,然后趁著夜色直接跑掉得了,但是想想幾十里的山路,我不禁一陣苦澀。
在洗手間足足待了一個小時我感覺,洗了衣服。洗了澡,最重要的是要等衣服干了。
沒有烘干設(shè)備,衣服想這么快干那是不可能的,突然幾聲嘹亮的雞叫聲響起,我心臟一緊,這眼瞅著天就要亮了,我必須得回到床上,要不然更解釋不清。
得,也干的差不多了,最主要的是西裝褲我就擦了擦而已。這會兒已經(jīng)干了。
穿上衣服,我就躡手躡腳的上了樓,我都沒敢觀察秦蕊的動靜,想要用被子把自己蒙住,這才發(fā)現(xiàn)。被子被熊依娜卷在了身上。
我這會兒躲都來不及,更不可能去把她驚醒,我趴在床上,盡可能的蜷縮在一起一來是因為確實有些冷,最主要的是沒臉見人了,我感覺這樣能降低自己的曝光率,雖然我知道自己這屬于掩耳盜鈴。
沒過多一會,屋里突然陷入一陣黑暗,然后天色突然大亮,山上想起來嘰嘰喳喳各種鳥叫的聲音。
床墊一陣亂動,熊依娜突然睜開眼睛,朝我看了一眼,然后我就覺得身上一暖,她把被子輕輕的蓋在了我身上。
突然,熊依娜爬了起來,把剛蓋在我身上的被子又撩起來,她在我身邊的床上摸了兩把,然后居然伸手在我身上上摸了一把。
“天一。”熊依娜輕輕的推了我一把,雖然聲音很輕,但是我聽的出她語氣里帶著震驚。
我裝模作樣的慢慢睜開眼睛。還輕輕的揉揉,盡力做出一副剛剛醒來的樣子。
“咋啦,娜姐?!蔽乙荒樢苫蟮膯柕馈?br/>
“你是不是尿床了?”娜姐趴在我耳邊盡量壓低聲音問道,就像一團火一樣,我的耳朵瞬間滾燙。
我下意識的摸了一把衣服,王八犢子?。∥餮b褲居然被四角浸濕了,活該被人懷疑尿床。
“沒事,這又不是什么大事,快下去洗洗?!毙芤滥纫娢覜]有回應(yīng),以為我尷尬,再次輕聲在我耳邊說道。
我趕緊爬起來,再次跑到樓下,我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不用洗,只要等它干了就行。
過了一會兒,熊依娜也下了樓,頭發(fā)有些蓬松凌亂,臉上還露著一絲疲倦,女人這種慵懶的模樣,是最惹人憐愛的時候。
可是?,F(xiàn)在我已經(jīng)沒有心情欣賞,被人誤會了,可你壓根兒沒辦法解釋,那種憋悶的心情可想而知。
“天一,沒事的,抽時間去醫(yī)院檢查一下,尿床好像是一種病,不過不嚴(yán)重?!毙芤滥纫荒橁P(guān)心的說道,而我這兒是糟心。
我想要擠出一絲笑臉,但是試了幾次都失敗了。低下頭不再言語,哎,我現(xiàn)在都感覺自己已經(jīng)完全沒臉了,三個女人,一個發(fā)現(xiàn)我的秘密。另外一個誤會,哎!
沒過多一會,秦蕊和薛瑩瑩也先后起了床,還好我的褲子是黑色,濕了也看不出來。
“行了。你們趕緊隨便洗漱一下,咱們趁早回去好好洗個澡,睡個回籠覺吧。我上去把東西清理一下?!毙芤滥纫贿呎f話,一邊麻利的的有些散亂的頭發(fā)卷在一起。
“好,蕊蕊你先去吧?!毖Μ摤摼尤恢t讓起來,秦蕊好像不大敢見我,也沒說話,徑直走進洗手間。
薛瑩瑩一臉壞笑的走到我身邊,突然神神秘秘的問道:“昨晚爽么?”
“恩?瑩瑩姐說什么?”我一愣神,感覺自己沒聽清。又問了一遍。
“你說我說什么,小壞蛋,我就摸了你兩把,你就”薛瑩瑩說著說著,臉色變得通紅。這可是我看到她第一次臉紅!
“,是你干的?”我一臉難以置信的盯著薛瑩瑩。
“那個,我就是閑著無聊,不小心摸了兩下而已,你老實跟瑩瑩姐說。你還是小處男呢吧?”
薛瑩瑩雖然露出一絲害羞,但是她壓根兒就沒往心里去的感覺,還這么沒羞沒臊的問道。
我頓時想刨個坑把自己埋了算了,原來昨晚上那不是夢,是眼前一個妖精干的!
我這會兒的心情可是五味陳雜,按理說她讓我丟那么大臉,我該怒火攻心的,最不濟也會生氣吧。
但是我居然對她一點兒火氣都沒有,這個女人,簡直是要人老命!我一開始以為她就是嘴巴不正經(jīng),不成想她人也不正經(jīng)。
“咋啦?害羞了?有什么害羞的,正常生理反應(yīng)么。這是我們兩個人的秘密奧,我不會給你說出去的?!毖Μ摤撘荒槈男Φ恼f道,我怎么聽怎么感覺那么不靠譜。
正在這時候,秦蕊也從洗手間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