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就是靈技的其中一種啊?偏著小腦袋,楊歆疑惑地盯著夜寂,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呃?聞言,夜寂怔了怔,愕然道:靈技不是只有仙法、魔咒、靈訣、妖術(shù)和劍訣這五種嗎?什么時候又多了魔法這種類型?
聽了夜寂夜寂此話,房間之內(nèi),毫無預(yù)兆的變得鴉雀無聲下來,寂靜得可怕。四雙大小不同的眼睛,皆射向了夜寂,仿佛夜寂是個突然冒出來的魔鬼似的。
怎,怎么了?夜寂有些后怕地問道,被這么多人緊緊盯著,絕對不是什么好事。
楊歆似乎要呼出一口氣,平息下自己的心情,揚起一個非常僵硬的笑容,道:那個,夜寂,我真的很想問你一句,你該不會是剛從深山野林里跑出來的吧?連‘魔法屬于靈技其中一種’這個人人皆知的常識都不懂?
放屁!本少爺看起來像是那種深山里的野蠻人嗎?夜寂一聽就火了,破口大罵道。
像,很像,非常像!王凝四人想都不想,點點頭異口同聲道。
聞言,夜寂頓時面色鐵青,連抽把刀出來亂砍的心都有了,但他也知道自己絕對不是楊歆的對手,起碼在野蠻方面不是,動手就是活膩了找死的下場。
于是他唰的一聲從空間靈戒里掏出一樣?xùn)|西,嘭的一聲拍在桌面上,把頭昂得高高的,傲然道:跟你們說也沒用,你們自己翻書看看,靈技是不是只有五種類型?
這,也叫書?看到夜寂拿出來的這本書,王凝頓時目瞪口呆。只見這本東西,黃黃的、舊舊的、臟臟的、破破的、爛爛的、有點黑、有點惡心,甚至,有一抹書角,都發(fā)霉了?。?br/>
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天書?
咳……夜寂老臉一紅,尷尬的清咳了一聲,但仍然大言不慚地道:沒聽說過嗎?人不可貌相,人尚且如此,更何況是書?所以我們一定要牢牢記住這個道理,就像上茅廁要記得帶紙一樣。
有些懷疑地瞥了一眼夜寂,躊躇了一會兒,王凝便在其他三人惡心的目光下,拿起了那本黃黃舊舊的書!
見狀,楊歆第一時間就湊了上去,饒有興味的看了起來,尤小染呢,也按捺不住好奇心,紅著小臉靠近王凝,至于黃慶淼嘛,還沒走到王凝半米之外,就被楊歆以臭男人不得接近一腳踹了出來。
這條路走不通,黃慶淼就把主意打在了夜寂身上,十分熟絡(luò)的將手搭在夜寂肩上,淫笑道:夜寂,老實交代,那本書是不是研究人體結(jié)構(gòu)藝術(shù)的好書?。苦??
草!滾開,本少爺純潔又善良,豈能和你這種衣冠禽獸、人皮畜生相提并論?夜寂一把推開他,罵道。
聽了夜寂此話,黃慶淼只是聳了聳肩,假裝沒聽見。
看過了沒有?怎么樣?靈技果然只有五種類型不假吧?生怕黃慶淼這個基佬再次纏上來,夜寂趕緊退后了幾步,來到尤小染三人旁邊,問道。
聽到此話,王凝就把腦袋從手中的書本抬了出來,臉色古怪地看著夜寂,片刻之后,她才緩緩地道:嗯,這本書上的確是說,靈技只有五種類型,不包括魔法。
啥?真的?黃慶淼慌忙湊了過來,眼睛瞪得起來仿佛看見鬼似的。
唉,現(xiàn)在搞清楚了吧?什么狗屁魔法,根本就不是靈技的一種。夜寂不禁一陣得意,故意裝作深沉嘆了一口氣,用長輩教訓(xùn)晚輩的語氣說著,所以呢,王凝小妹妹啊,我們做人呢,一定要多看書,不然會變成文盲的……
可是,夜寂,你知道你這本書是多少年前出版的嗎?不耐煩的打斷夜寂,楊歆悠悠的道。
幾年前吧?怎么了?對上楊歆那雙美眸,夜寂愕然道。
不好意思,你這本書,估計如果沒有兩千年的歷史,是不可能這么舊的。楊歆戲謔道。
……夜寂的臉色,頃刻間變得難看起來。
黃慶淼刷的一聲從懷里掏出一本破書,狠狠的砸在桌面上,把頭昂得高高的,學(xué)著夜寂的口氣傲然道:跟你們說也沒用,你們自己翻書看看,靈技是不是只有五種類型?
哦?楊歆和王凝把聲音抬得高高的,驚訝地說這也叫書?
聽到這一唱一和的對話,把身子縮在角落里畫圈圈的夜寂,頓時氣得吹胡子瞪眼!雙眸冒出了怒放的火焰。
唉,現(xiàn)在搞清楚了吧?什么狗屁魔法,并不是靈技的一種。黃慶淼又嘆了一口氣,眼睛偷偷瞄了一眼夜寂,搖搖頭地道,所以呢,王凝小妹妹啊,我們做人呢,一定要多看書,不然會變成文盲的……
哦~~~~這下子,連尤小染都一齊大聲歡呼了。
夜寂終于都忍無可忍了!
刷!的一聲站起身來,夜寂惡狠狠的嗜血雙眼掃向了哄堂大笑的四人,漆黑眸子燃燒著熊熊烈火,雙拳緊握,渾身散發(fā)著冰冷至極的寒氣。
感受到一股冷意,嚇得尤小染的嬌軀一陣哆嗦,偷偷瞄了一眼輕步走來的夜寂,以及他那副兇神惡煞的鬼樣,更是害怕得趕緊把身子往楊歆這邊蹭。
實力不菲的楊歆、王凝、黃慶淼,自然比尤小染先注意到了。
楊歆小手托著下巴,懶洋洋的看著夜寂,不想放過夜寂的任何動作,她很想看看呢,夜寂這家伙發(fā)火會是什么樣子。
但是夜寂接下來的動作,卻讓在場的四人為之震撼!
只見夜寂一不抽刀,二把拔劍,而是一瞬間哭得梨花帶雨,撲到楊歆身旁,苦兮兮道:楊大美女,王凝小公主,尤小美眉,我錯了還不行嗎?至于這么折磨我嗎?
見狀,楊歆、王凝嘴角一抽,愣是什么話也說不出來。
喂喂喂,還有我呢?見到夜寂鳥都鳥自己,黃慶淼不服氣地質(zhì)問道。
臥槽,就你那鳥樣?等你變性成女人了,再來本少爺面前說話,滾!聞言,夜寂一怒:本少趁機吃豆腐,關(guān)你毛事???
說著,夜寂一腳就踹到了夜寂屁股上,十足的力道,幾乎把黃慶淼那可憐的屁股踹爆了,只見他就直挺挺的砸到了角落,又從角落彈了回來,然后又彈了回去。
彈回來,彈過去,再彈回來,又彈過去,左彈右彈、上彈下彈,彈了又彈,又彈再彈……
最后,黃慶淼直挺挺的砸到了地上,口吐白沫、四肢癱瘓、七孔流血、不省人事,差點就撒手歸西、一命嗚呼了……
見到這一幕,夜寂滿意的拍了拍手掌,甩了甩他那只有頭屑而頭發(fā)寥寥無幾的短發(fā),得意十足。
小樣,還跟我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