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咱們?;▉砹?,快進來坐??!”
相比大學時的青春,虞晚棠出落的愈發(fā)嬌艷。
盡管當年那檔事鬧得滿城風雨,可一見著虞晚棠嬌艷欲滴的小模樣,不少男同學還是鞍前馬后的伺候起來。
女同學都按耐不動坐著,看虞晚棠的眼神都藏著蔑笑。
入座前,虞晚棠掃了一圈。
作為全場身價最高的秦御笙,他自然坐在正中央的位置。
在男同學的簇擁下,虞晚棠入座,而且正好是在洛之燁身旁。
跟秦御笙隔了不遠。
“晚棠,你剛才去哪了?”
入座后,洛之燁低頭輕聲問,嘴唇都沒動一片。
以虞晚棠家里的情況,她和洛之燁的關系自然是私下進行的。
別說在場這些老同學,就算整天一起工作的同事,都未必看出他倆的關系。
虞晚棠垂眼,莫名一陣心虛。
“肚子有點疼,去了趟衛(wèi)生間。”
想到剛才和秦御笙唇齒交纏的纏綿,虞晚棠忍不住朝他的方向看了一眼。
不成想正對上一雙黑眸,秦御笙也在看她。
虞晚棠心跳如擂鼓,立馬避開視線,臉上也燒的發(fā)紅。
明明五年前,秦御笙第一次吻上她的時候,青澀俊朗的少年緊張的唇峰都在顫抖。
現(xiàn)在是怎么了,就連把她壓在身下,秦御笙都能游刃有余的將她壓榨到無法喘息。
“之燁,你和你女朋友在一起五年了,什么時候結(jié)婚帶出來給我們見見啊?”
有個老同學不合時宜的提出這個話題。
洛之燁敷衍的笑笑,“早著呢,我還不想這么快結(jié)婚,而且她膽子小又害羞,不好意思來見你們?!?br/>
說著話,洛之燁在桌下勾住虞晚棠的手,想實施懷柔策略。
虞晚棠不動聲色避了過去,臉上風平浪靜。
五年來她早就習慣了,她家庭情況不好,說出去會丟洛之燁的臉。
曾經(jīng)她也一心維護洛之燁的面子,在外面不爭不搶。
虞晚棠以為洛之燁是真的想努力進取,幫虞家還完債,然后娶她進門。
直到上個月,虞晚棠在洛之燁的副駕駛下,看見一條紅得刺眼的女士內(nèi)褲。
很不巧,虞晚棠在公司上廁所時見過,那是她部門主管新買的那條,就連屁股后的開線都一樣。
沉默許久的秦御笙把玩酒杯,突然笑出聲。
“是她不好意思來見,還是你不好意思把她帶出門?”
秦御笙沉悶的嗓音在虞晚棠心上一擊,兩人視線又是一對。
她膽???
剛才跟洛之燁一門之隔,虞晚棠都敢叫的那么放肆。
哪膽小了?
虞晚棠攥了手指,臉上依舊野玫瑰似艷麗的笑。
很好,秦御笙又在陰陽她。
洛之燁輕咳一聲,“就是個小姑娘,肯定入不了秦總您的眼?!?br/>
說著,洛之燁就想起在秦御笙房門外聽見的那聲嬌呼。
光是聽著,就能想象那是怎么個尤物。
“秦總這次回來有什么打算,不知道我有沒有這個榮幸,能和秦總合作一次?”
洛之燁笑著岔開話題。
由始至終,虞晚棠都垂著腦袋做一只安靜鵪鶉。
反正公司合作的事,跟她沒有關系。
“好啊?!鼻赜蠋еΦ纳ひ繇懫?,讓虞晚棠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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