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聽出了佩兒的意思,當(dāng)即白了低著頭的佩兒一眼,斥道,“如此荒謬之想象,休得亂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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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內(nèi)心則深深嘆口氣,就連一個小小的侍女都看出如此不妥,難免讓人對皇上的所作所為浮想聯(lián)翩。你說那狐媚子長個什么樣不好,偏和先太后一個模樣,而且還都姓蕭,雖然不知道這其中到底有什么關(guān)系,但任誰都覺得是蹊蹺。這一個姓氏,還一般模樣,難道能是孿生姐妹不成?可是這查來查去也沒有聽說過先太后還有個孿生姐妹這回事,再者這群飯桶辦事不力,千叮萬囑行動要保密卻居然短短時間內(nèi)讓皇上捕捉了蛛絲馬跡,連累自己被禁足。要知道,這私下調(diào)查先太后的身世自先帝起那就是是大逆不道,因為據(jù)傳這先太后入宮本就不是那么冠冕堂皇,宮中私下也會有流言,但是,先太后去后不多久,宮中便有一個肖似先太后的女人出現(xiàn),怎么說都覺得這里面有著不為人知的彎彎繞繞。但說來說去,這根源還不是在皇上這里。
這昨晚一夜折騰,加上堂堂中宮皇后被禁足,惱恨之余實在是疲累至極,她抬手撫摸了一下“怦怦”亂跳的太陽穴,再瞄瞄外面依然陰沉的天色,唉,真是個多事之秋??!
不過,到底是老天有眼,到底是讓這個狐媚子遭了報應(yīng)。哼!
如此一來,皇后又安心了不少,尤其是小順子從太醫(yī)院回來,打聽到幾個年老的太醫(yī)被皇上緊急叫走回來又急著開方抓藥,想來是貍貓傷人不輕,至于死沒死就不知道了?!貉?文*言*情*首*發(fā)』
皇后這才踏實地躺下,一邊詛咒著若是那貍貓直接給那個狐媚子抓破臉甚至抓死才好呢,省得這宮中起什么風(fēng)波,也斷了皇上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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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皇上親口諭旨,這次突如其來的貍貓傷人事件幾乎驚動了宮中的所有侍衛(wèi),雖然侍衛(wèi)們對貍貓傷到了誰不知情,但是,卻知道因為貍貓傷人而龍顏震怒,因此要全力捉住貍貓乃是刻不容緩的事情。
不過,雖然已是秋天,但氣候還沒有到寒冷的時候,依然是枝繁葉茂。偌大的皇宮里,放眼望去,宮殿迭連,草木深深,別說藏只貍貓了,有的地方就是藏只象也沒有問題。雖然貍貓?zhí)幼叩臅r候再次被短劍劃傷,但是,明玉宮的侍衛(wèi)們循著血跡也只是追出了幾里地左右的距離,再就是零星的血跡,直到追到一座宮殿的大樹前,這才沒有了蹤跡。
領(lǐng)頭的侍衛(wèi)定睛一看,“羅宋宮?”
這是一座久未有人住的寢宮,原先里面住著先帝的一位妃子,多年前死后便再也無人居住。
“想不到這畜生跑這里來了。嘿嘿,真是想得美,這里無人居住,倒成全了它?!?br/>
領(lǐng)頭的侍衛(wèi)將腰刀一亮,向后面的人揮揮手,“這畜生生性狡猾,既然藏身在這里,少不了不要讓它跑嘍,大家眼睛放亮點,給我上!”
寢宮的大門被一腳踹開,于是,一行十多個人警惕地進(jìn)入到里面,開始搜查……
“報,,屋里沒有!”
“報,,后面也沒有!”
“報,,這院里也沒有!”
半個時辰后,一行人垂頭喪氣回來,都以為這回賞賜鐵板釘釘了,哪知連根貓毛都沒有見到過。
“不可能啊,這畜生明明就躲在這里了。”領(lǐng)頭的侍衛(wèi)不甘心,又帶人搜了一遍,還是沒有,再看看寢宮周圍,沒有了血跡,真是怪了,難道土遁逃走了?
“來啊,我就不信,給我挖地三尺看它能躲哪兒去?”
幾個人“乒乓啪啦”一頓好找,依然沒有。
“難道是順著大樹又躲到其它地方了?……唉呀,這是什么?”領(lǐng)頭的侍衛(wèi)抬起腳,看了看腳上的東西,不免惡心道,“一坨貓屎……這里也有,快刨開土看看……哈,果然,這畜生倒是聰明的很,屙屎就用土草掩埋,哼,看來這畜生必然就藏身于此……”
他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今天看來是難尋其蹤,想必受驚藏了起來,以后它還會出來不一定,先撤出這里?!?br/>
一行人出了門后,沒走太遠(yuǎn),轉(zhuǎn)角便看到一個著青色衣衫的宮裝女子帶著侍女,正在緩步走著。
領(lǐng)頭的侍衛(wèi)眼尖,認(rèn)出這是宮中的嬪妃,便上前行禮問道,“卑職見過修貴人,修貴人這是去哪里?”
修貴人轉(zhuǎn)眸,上下打量了一下打招呼的人有些訝然,“黃統(tǒng)領(lǐng),您這是?”
領(lǐng)頭的黃統(tǒng)領(lǐng)這才意識到自己的狼狽,方才竄上竄下沒少折騰,如今衣服上一層灰土,狼狽至極,遂尷尬道,“咳,方才捉拿貍貓不小心蹭的……哦,修貴人這是去哪里?此處地偏,又有貍貓出沒,修貴人還是繞道吧,免得被那畜生傷著……”
修貴人聞言更是驚訝,“什么貍貓?這宮中一向太平,怎會有貍貓傷人?”
黃統(tǒng)領(lǐng)看看周圍,肅然道,“還請貴人移步回宮,此處確系不太平……”
修貴人也不再多問,點點頭,便帶著侍女前行走了。
走過轉(zhuǎn)角的地方,身旁的侍女向后看看,低聲道,“小主,他們都走了,方才可真是嚇了奴婢一跳……”
修貴人這才斂去方才面上溫和的笑容,微吐一口氣,看看地上的籃子,里面已經(jīng)空空,只有竹籃底的黑色布上,濡濕了一小片,上面還落了些白色的粉末……
她瞇起眸子,深深吸了口氣,命侍女挎起籃子,又在旁邊折了些花枝蓋在籃子上,這才款款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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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蕭琪琪受傷后,明鶴軒沒有離開明玉宮半步。
此刻,他一眨不眨地盯著榻上人事不省連呼吸都很輕微的蕭琪琪,生怕眨眼間佳人芳魂已去。這不怪他胡思亂想,蕭琪琪方才身上流的那些血,就是個男人也承受不了,更何況她一個弱女子,仿佛要流干她身上的最后一滴血。
這貍貓襲人雖是片刻功夫,卻是獸性大發(fā),不然,蕭琪琪不可能受如此重的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