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姨畢竟是老手,準備出來的菜又有營養(yǎng),賣相也讓人大有胃口。
夜映寒看著祝銀秀吃的津津有味,不由的道;“小祝,不如,你回家去吧!家里有人照顧,總比你一個人呆在外面要強的多?!?br/>
“我才不呢!我討厭我爸媽,明知道我不想嫁給西門御,還逼著我嫁,還有我奶奶,現(xiàn)在,我也覺得她變了,口口聲聲說為了我好,在明白我的心意之后,還幫著我爸媽來勸我。”
祝銀秀一想到這事,胃口也大大的減少,吃了幾口,就放下了筷子。
夜映寒見狀,也放下了筷子,雙手合攏,知道說這些,會讓她反感,卻也不能不說?。?br/>
“有沒有想過,其實他們都是為了你好,你看??!西門家是什么樣的存在,你要是能嫁給西門御,身份地位明顯的就不同,還有,成為西門御的妻子,你也不用那么拼命工作,也不用在事業(yè)上拼出一番天地,以后你生下孩子,也能有足夠的時間陪伴他,你之前不是一直說,你爸媽沒有多少時間陪你嗎?這讓你很遺憾,也失去了童年的關愛,難道,你想你的孩子,也過著跟你一樣的童年嗎?小祝,我知道我說這些,你不愛聽,我這么說,也是為了你好。”
“我明白,可我對西門御真的擦不出任何的火花,再說了,誰知道他心里有沒有我,就算我為了孩子嫁給他,要是過的不幸福呢!”
她的話,有理。
夜映寒也不知道要怎么勸她了。
“行了,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這件事,我會妥善處理的?!睘榱瞬蛔屗龘?,祝銀秀揚起了笑容道;“快過年了,真準備去e市過嗎?”
“嗯,致澤這兩天正在準備去e市的東西。”說起自己的事,夜映寒只有嘆氣的份。
“行了,要為自己加油,而不是威工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br/>
“我明白,這件事,我是逃不掉的,我也做好了心里準備,不過,初八我會趕回來參加你老師的走秀?!?br/>
“要是那邊真的有事脫不了身,不用著急的回來,我相信老師不會有任何意見的。”
“雖然每年都有走秀,那這次的走秀對我來講,非同意義?!?br/>
“好,那我等你回來。”見她如此說了,祝銀秀也就沒有勸她。
兩人又聊了一會,時間也不早了,夜映寒送她出了小區(qū),等車。
“為了你的安全,你還是考慮一下把孩子的事告訴西門御?!?br/>
“好,我會考慮的?!弊cy秀點了點頭,這時,一輛出租車駛了過來,攔下坐了進去,跟夜映寒揮手告別。
目送搭乘她的車子離去,正準備轉身回家,這時,外出的慕致澤回來了,看著她站在外面受冷風,打開車窗道;“上車。”
“回來了。”然后打開車門坐了進去。
進入有暖氣的車內,瞬間感覺全身都暖合起來。
“站在外面傻愣愣的干嘛?!?br/>
“剛剛小祝來家里吃午飯,我正送她坐車回去呢!”
“快過年了,她還是不想回家嗎?”
“嗯,這段時間,她跟西門御住在一起,如今又懷了孩子,我有些擔心。”
“別事,西門御會處理的,再說了,西門御是什么人,要是他不在意的人,不會如此的耗下去,如今,他們之間有了孩子,在一起,也只是遲早的事情,后天,我們就要去e市了,去了那里以后,不管聽到了什么,看到了什么,一定要先問過我,不能生悶氣,也不能偷偷的離開,我們是夫妻,要互相理解,互相包容,互相信任?!?br/>
“我明白,不會做讓你為難的事情?!?br/>
“今晚和明天,我會不在家,有什么事,叫陳姨陪你,這大冷天的,少出門,別凍感冒了?!?br/>
“你要去哪?!?br/>
這都快過年了,公司早就停止營運了,他還有什么事情要做。
“有些事情,必須我去處理,別擔心,后天,我會回來的?!?br/>
“好?!彼歼@么說了,夜映寒也不好過問。
畢竟男人在外面的事情,女人就算知道了也幫不了。
“別擔心,不會出任何意外的。”見她臉上有些擔心,慕致澤伸手摟住了她。
夜映寒依靠在他的肩上,語氣聽不出她此時的心情。
“老公,我們在一起這么久了,為什么我肚子一點消息也沒有,是不是真如沐老爺子所說,我跟你在一起,真的生不了孩子嗎?”
小祝跟西門御在一起半個月,就懷上了。
他們在一起半年,卻一點消息也沒有。
難道是自己的身體有問題,還是真如沐老爺子所說,他們在一起,很難有孩子。
“說什么傻話呢!孩子該來的時候,總會來的,你急也沒用,再說了,就算我們之間沒有孩子,我對你的愛,永遠都不會改變?!?br/>
夜映寒并沒有回答,因為夫妻之間,就算是真愛,沒有孩子的存在,就算愛的諾言,海誓山盟都不復存在。
“老婆,你要相信,我們之間,一定會有孩子的,只是孩子來臨的時間問題,別亂想,明白嗎?”
“嗯,老公,我會調理自己的身體,盡快懷上孩子?!?br/>
這就是夜映寒的決定。
要是再懷不上,她會去醫(yī)院看看自己是不是出了問題。
要是自己這方有問題,她會考慮兩人的關系。
知道她又胡思亂想了,慕致澤只能無奈的嘆氣。
現(xiàn)在說再多的安慰話,對她來講,也沒用。
現(xiàn)在她,只想要孩子,可是孩子說要就能要的嗎?
時機沒到,就算他們準備妥當,孩子也不會來臨。
陪夜映寒吃了晚飯后,慕致澤連夜開車離開了慕宅。
夜映寒沒有出來相送,不過卻站在了臥室的窗前,目送他離開。
不知道他這次出去是做什么,但從他那有些嚴肅的臉上,可以看出,此次出去,一定充滿著危險。
慕致澤來到碼頭,李佑天和樂劍帆三人已經(jīng)到了,當看到慕致澤獨自一人開車前來,不由的有些愣住。
“哥,在民呢!”顧太明見車內沒有安在民的身影,不由的走了過去,好奇的詢問道;
“他有事,不能來,對了,貨物到了沒有。”
“不出意外的話,應該快到了?!蹦街聺傻慕忉?,三人并沒有懷疑,這是對兄弟之間的信任。
“西門御呢!”
今天正是交貨的日子,只要把貨物交給西門御,那么,他們就能成功而退。
“在來的路上了,不過,他說在貨物沒到之前,是不會現(xiàn)身?!崩钣犹炷樕行﹪烂C,必竟,這是關乎他們的名譽。
“嗯,我明白他的擔心,行了,你們也注意安全,雖然甩脫了那人的監(jiān)視,但也不能大意了。”
慕致澤沉思了一會,西門御的擔擾,他心里清楚。
雖然甩脫了那人的監(jiān)視,誰知道他會不會出現(xiàn)在他們的交易現(xiàn)場。
雖然西門家不懼怕e市的勢力,卻也不能參與到內部的糾紛當中。
慕致澤身為e市頭腦的干兒子,他所做的事情,代表著一方的勢力,如今,卻偷偷的走賣軍火,于公,會受到黑道的追殺,于私,也會受到嚴重的懲罰。
“我們明白,既然選擇跟你走私軍火,早已做好了準備,只不過,希望不要連累到了家族?!?br/>
“你們既然相信我,我就不會讓你們有任何事情,等貨物一到,你們就躲起來,由我上船去查收?!?br/>
看著黑暗的海面,眼神幽暗的閃著危險的光芒。
不管前方有多么的危險,為了兄弟,他也不會退縮。
“哥,我們不是膽小鬼,怎能讓你一人上船呢!就算事情暴露了,我們會一口咬定是我們?yōu)榱速嵢⊥鈮K才會走私軍火,不會連累到家族。”樂劍帆看了其他兩人一眼,首先站出來表明自己的立場。
“哥,我也是,反正我在家族,也是不學無數(shù),家族少我一個也沒有關系,這次的事情,這么重要,怎么能讓你一個人上船呢!”顧太明見樂劍帆表明了立場,緊接著道;
“你們的心意我領了,到時候再看情況吧!”慕致澤含笑的拍了拍他們的肩。
對于他們的心意,他心里明白。
雖然害怕的要死,卻也把兄弟之情看得很重。
只希望這次的交易,不會出任何的差錯吧!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黑暗的海面,終于迎來了一盞亮光,正在風中搖搖晃晃迎面而來。
冬天的夜晚,是很冷的,加上又在海邊,格外的寒冷。
躲在車內避冷的四人,當看到海面上的亮光時,不由的驚喜走出了車內,每個人的臉上,都能看到燦爛的笑容。
“終于來了?!?br/>
“是??!不容易啊!”
為了這批軍火,他們真的吃了很多的苦。
那男人的攔截,讓他們走了很多的地方,打通了很多的關系,才繞了很多的路,終于到達了c市的碼頭。
只要驗收貨物成功,交給西門御,那么,他們就能成功而退了。
三人的喜悅,讓一旁的慕致澤臉上也揚起了淡淡的笑容。
只不過,某處響起的動靜,讓他不由的警戒起來,一臉嚴肅的轉身看著身后黑暗的倉庫,雖然在黑暗中看不到里面的情況,不過,給慕致澤一種危險的感覺。
“大家小心?!蹦街聺勺叩饺说纳磉叄吐暤牡?;
“哥,怎么了。”見他一臉嚴肅,語氣很小,李佑天走到他的身邊,在他的耳朵細問道;
“我們身后的倉庫有人?!币婎櫶飨朕D身去看,慕致澤用嚴厲的語氣道;“別打草驚蛇,現(xiàn)在躲在暗處的不知是友還是敵,你們最好小心點?!?br/>
“哥,那怎么辦,船馬上就要靠岸了?!鳖櫶鞑挥傻挠行┲薄?br/>
慕致澤看著那抹亮點越來越近,眼神充滿著堅定。
“你們先回去,我去阻止船靠近。”
慕致澤的話,讓三人不由的著急起來。
“哥,這黑燈瞎火的,你怎么去阻止??!你是不是想到了辦法,跟我們說,我們一起想辦法。”
慕致澤搖了搖頭。“來不急了,船馬上就要到岸了。”
“不行,我們不能走?!崩钣犹鞊u了搖頭,讓他們背負兄弟,他們做不到。
“放心,我不會有事的。”慕致澤拍了拍三人的肩,然后道;“要是我明天沒有回來,你們就去我家跟你嫂子說一聲,讓她等我,還有,防著點在民?!?br/>
說完,把他們三個推進了車內,然后的關上車門?!坝涀×耍乐c在民,替我照顧好你們的嫂子,告訴她,過年前,我會趕回來陪她的?!?br/>
然后轉身一躍跳進了冰冷的海里。
冬天的海,是刺骨的冷,可為了兄弟們的安全,也為了保護好他們,慕致澤只能這么做了。
車內的三人,看到慕致澤跳進海里,不由的一愣,正想下車去查看,只見倉庫亮起了燈,一群人正從里面沖了出來。
三人沒多想,發(fā)動車子,快速的離去。
子彈打在了車上,玻璃上,卻也阻擋不了,他們望著海面的目光。
車子行速了一會,終于,開到了一個安全的地方,看了一眼四周,并沒有人跟過來,三人這才松了一口氣。
瞬間,臉上充滿著悲傷。
“佑天,你說哥最后那句話是什么意思?!?br/>
樂劍帆一臉嚴肅的看著開車的李佑天,三人中,也只有李佑天最大,他的法子也最多。
“哥應該查到了出賣我們的人就是安在民,所以,才會讓我們防著安在民。”
“怎么可能,在民跟哥出生入死那么多年,是死生之交,怎么可能會出賣我們。”
“人都會變的,c市這么多的碼頭,可偏偏那些人比我們還要早些到達,這能說明什么?!崩钣犹旌Φ膿u了搖頭,不過細看之下,他那抹笑,帶著一分苦笑和嘲諷之笑。
“***,安在民真是狗養(yǎng)的,哥那么相信他,我們也那么相信他,根本就沒有想到他就是出賣我們的人,他怎么能這樣對我們?!鳖櫶饔昧Φ拇蛟诹俗T上,一臉氣憤。
“也許,他有他的不得已吧!”這個理由連自己都相信不了,還能說服別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