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雖然是您騙了我,使我喪失了與家人團聚相處的機會,但要不是因為您,我看我是一輩子都接觸不到這個長生妙異的世界的,所以我還是很感激您的,希望您老人家在那輪回大道能保佑我在這個修真界里獲得更加長久一點吧?!狈胶臃傧沣逶『髮χ潜阋藥煾傅呐莆话萘巳荩\心念道。
方河起了身子,把洞室里比較重要的東西都裝到儲物袋中去,隨后便走出了洞室到了洞府外面,方河在那洞府門口深深地望了一眼那石洞,隨后一揮手,一道青光閃現(xiàn),“轟隆”一聲,那石洞的洞口便被無數(shù)大石塊所封住。
“這里已經(jīng)不再適合我了。”方河看著那被石塊掩埋石洞,輕輕嘆了一聲,接著一拍腰間,放出那御風(fēng)碟,青光一盛,便登上那御風(fēng)碟化作一道綠芒向著遠方飛去。
“這就是煉氣十二層的御器速度,比練氣八層時的速度要快了好幾倍,簡直是云泥之別啊!”方河站在那御風(fēng)碟上看著兩旁景物的變化,感受著那飛行速度,不由的感嘆道。
·····································在一個寬闊而隱秘的山澗里,佇立著一座規(guī)模龐大的石城。
“沒想到我又會再次來到這望仙城?!币幻乙虑嗄暾驹谝粋€小山坡上,抬頭仰望著那石城的城門上的牌匾。
那灰衣青年看了看那石城,隨后抿了抿嘴,抬腳便走下山坡,往那石城的城門走去。
這灰衣青年就是離開洞府的方河,話說方河御器飛到了離那望仙城還有差不多一里地的小樹林時便已經(jīng)停止了御器,并不是因為方河不想御器,而是再往前走就會有大批的修士存在,在空中飛行目標太大,很容易惹人注意,這與方河低調(diào)的性格有所沖突,所以方河就停止了飛行,選擇徒步前行。
因為來的時間太早,那望仙城外并沒有太多的修士,并不像方河上次來的那樣要排隊進城,所以方河便直直的走了進城。
方河走了進城,站在那條有些熟悉的街道上站了一會,然后熟門熟路的往其中一條路走了過去。
方河站在一間氣勢非凡的店鋪前停留了下來,看著那店門前“會珍閣”這三個字藐了藐嘴,就走了進去。
這會珍閣是這望仙城里最大的交易店鋪,聽聞是由八大世家共同開辦的,在這大楚的幾個大型修仙城里都有分店,方河來到這當然不是為了去賭靈,而是來出售那些妖獸材料和靈藥,換取靈石來為自己購買一些更高級的法器和精進修為的丹藥,為自己進階固元期做準備。
要知道方河現(xiàn)在的修為已經(jīng)是達到了煉氣十二層,得自那段姓修士的那兩件中品法器的威力已經(jīng)是跟不上方河的修為了,所以方河只能把那些妖獸材料都給賣了套取一些靈石。
“客官,不知道有什么可以幫忙的?!狈胶幼哌M那會珍閣,一名小廝狀的少年便迎了過來,開口問道。
方河神識一掃,便發(fā)現(xiàn)那少年體內(nèi)空空如也,沒有絲毫法力只是一名凡人罷了,這些凡人都是原本住在這山澗周圍的,身體沒有靈根不能修仙,卻又不肯離開,所以只能在這些店鋪里做一些最低賤的功夫,賺取一些靈石來過活。
方河看了那小廝一眼,沒有絲毫感情的開口道“我要出售一些妖獸材料,把你這層的負責(zé)人叫來?!?br/>
這會珍閣一共分為四層,第一層呢是任何人都可以進的,而第二層呢就只有修為達到固元期的修士才可以進,而那第三層更是只接待結(jié)丹期之類的前輩大能,而第四層呢則是只有一些被這會珍閣定義為貴賓才有資格進,而在這一至三層中每一層會都有一個負責(zé)人。
“好的,客官請你稍等一下?!蹦切P聞言后對著方河做了一揖,然后轉(zhuǎn)身走了進去內(nèi)堂。
方河站在原地看著那小廝的背影,一陣的沉思,直到不久,眼角看見那小廝恭敬的跟著一個人過來,才回過神來。
被那小廝跟著的那個人外表看起來大約有五十多歲,白眉短須,身穿靛青色長袍,走動之間略有一絲威嚴。
“練氣十一層。”
方河神識一掃,便得知那位老者的修為。
那位老者從內(nèi)堂里走了出來,看見了方河后,表情明顯一愣,腳步一滯,接著就神情一變,那一絲威嚴之氣儼然消失,面帶笑容的向著方河走了過來,旁人一看儼然就象是一個慈祥的長者,絕對想不到他就是這會珍閣第一層的負責(zé)人。
那老者表情的驟然變化,使得跟在他身旁引路的那個小廝心中一陣疑惑,“棋老看到那客人后怎么會變成這個表情,難道那年輕人是棋老的什么后輩弟子?!辈贿^那小廝心里雖有萬千疑問但絲毫不敢表現(xiàn)出來,而是低下頭來恭敬引路。
方河見到那老者的表情變化便知道那老者已經(jīng)探查出自己的修為,想到此,隨即也腳步一邁,嘴角一揚,向著那老者跟前走去。
“道友,在下有禮了,老叟姓棋,不知道友貴姓?!蹦抢险邔χ胶踊滓灰荆_聲詢問道。
“道友有禮,在下姓張?!狈胶勇勓?,思緒一轉(zhuǎn),便開口回應(yīng)道,同時手中也回了一禮。
這張姓是方河他那便宜師父的姓氏,正所謂防人之心不可無,方河未免以后給自己帶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所以在剛才那一瞬間化用了他那死去師父的姓氏。
“姓張,在這大楚里好像沒有張姓的修真大族,難道是一個小型的修真家族,不可能,這么年輕就有煉氣期十二層的修為,小型的修真家族不可能培養(yǎng)的出來,,宗門修士本身就有自身的宗門坊市又怎會來這里,奇怪···”那棋老聞言后,腦海里立即思緒萬千,但表情沒有露出絲毫異色。
“原來是張道友啊,不知道友光臨我們這會珍閣所為何事?”那棋老問道。
“呃,是這樣的,棋掌柜,我手上有一批妖獸材料想要把它給出售罷了?!狈胶游⑽⒁恍Φ幕貞?yīng)道。
“哦,原來是這樣啊,那么請道友隨我一起進入內(nèi)堂再行詳議吧?!蹦瞧謇下勓院笊晕⒁汇?,然后立即回過神來,一擺手就邀請方河進入內(nèi)堂,隨后便大馬闊步的走向了內(nèi)堂。
方河聽到那棋老的邀請后,心中一陣遲疑,不過看見那棋老轉(zhuǎn)身進入內(nèi)堂后便嘴角一揚,一抬步也跟著那棋老走進了內(nèi)堂。
方河跟著那棋老走進內(nèi)堂后便被請坐了下來,接著那棋老輕輕一拍手內(nèi)堂的偏廳里便走出了兩名面若桃花,手捧漆盤的侍女。
方河見到那兩位侍女神識一動,便發(fā)現(xiàn)那兩名是女并不是什么凡人,而是身懷法力的修真者,雖然修為不高只有煉氣三四層的樣子,卻也是結(jié)結(jié)實實的修士。
方河看著那兩名侍女,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而那兩名侍女在放下漆盤上的茶杯后便退了下去,老老實實的站在了那棋老身后。
“張道友,請?!蹦瞧謇舷蛑胶右粋€請手,隨后便端起茶杯自顧自的品起茶來。
方河聞言后也拿起茶杯,喝了一口,只覺得頓時體內(nèi)一陣清涼。
“這白毛靈草雖不是什么頂尖靈茶,但在外界也是不可多得的。對了,張道友你說有向本店出售一比妖獸材料,不知道大概的數(shù)目有多少?”那棋老見此,向方河介紹了一下那靈草,隨后話鋒一轉(zhuǎn),便開口詢問道。
方河聞言后,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大手一揮,那地面上便多出了一堆妖獸材料來,在旁邊還有幾十棵靈藥。地上那堆妖獸材料不僅有那段姓修士的包括了方河狩獵的那四系妖獸身上的妖獸材料,不過那洞金獸的鱗甲和四肢的銳爪并不在其中,因為那洞金獸的鱗甲和銳爪是煉器的好材料,方河想要留起來用來鍛造法器,而且那洞金獸的存在對于修真界來說太過敏感,如果出手的話很容易讓人發(fā)現(xiàn),那么到時方河的處境就會變得很不妙,所以方河是不會讓其他人看見這鱗甲和銳爪的。
那棋老見到地上的那對妖獸材料,眉頭微微一皺,但又迅速恢復(fù)了過來,期間的變化非常微小,旁邊的人都沒有發(fā)現(xiàn),但方河一進入內(nèi)堂便分出一部分靈識牢牢地監(jiān)視著那棋老,所以那棋老神態(tài)的變化怎么能瞞的過方河。
方河看到了那棋老的神情變化,心中一陣苦笑。他當然知道那棋老為什么會皺眉,因為一般來說大批的妖獸材料在出售時都會用儲物袋裝著的,象方河這樣直接放到地上是絕對沒有的,但方河身上只有一個儲物袋,如果給了那棋老的話,方河還真的就沒有儲物袋用了,所以方河只能眼觀比比廣心,當作看不到。
那棋老看到了地上那堆妖獸材料后,拍了拍手,門外便走進來了一位有練氣七層修為的大漢,那大漢進來后朝著那棋老和方河做了一揖后便把那堆妖獸材料收進了儲物袋里去,接著又再次拜了一拜,才退出門外。
那大漢退出門外后,那棋老又再次拿起茶杯品起茶來,方河見此也拿起茶杯淺嘗起來。過了大概一刻鐘左右,那位大漢又再次走了進來,并在那棋老的耳邊輕喃了幾句,然后恭敬的遞給那棋老一個儲物袋。
方河見到了那大漢的動作心神一動,還沒曾細想,那棋老邊開聲了。
“張道友,你的那對妖獸材料已經(jīng)估價完成了,大概值八百七十六塊下品靈石,不知張道友對這個價錢有沒有什么異議?!蹦瞧謇?,放下茶杯站起身子對著方河開口詢問道。
方河聽到棋老的報價后臉上沒有絲毫神情,但腦海中早已翻騰不已,“沒想到不久前我還為了幾十塊靈石而苦惱不已,現(xiàn)在竟然有了近千靈石。”
方河強行壓下心中的興奮,淡然的開口道“很好,我很滿意?!?br/>
“張道友滿意就好,靈石就在這里,請張道友點點?!蹦瞧謇舷蚍胶舆f來一個儲物袋。
“不用,難道我還能不相信會珍閣的信譽嗎?!狈胶咏舆^那儲物袋,口中回應(yīng)道,但神識早已注入那儲物袋中檢查起那儲物袋中靈石的數(shù)目,看到數(shù)目對了,方河便和那棋老寒暄了幾句,隨后便揚手告辭,離開了那會珍閣。
那棋老看著方河的身影完全消失后,眉頭才緊皺起來,眼中帶有一絲異樣的光彩,良久那棋老聽到一個小廝在找他時,那棋老緊皺的眉頭才松了下來,又變的威嚴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