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等云逸憔悴失落地回到戰(zhàn)天將軍府,發(fā)現(xiàn)他才離開幾日,府中的情況已經(jīng)有了很大的變化。(鳳舞文學網(wǎng))
總的說來,后院的勢力似乎還是那樣,他還是正君,云淺依舊是囂張的側(cè)君,兩位侍君依舊結(jié)盟,一邊被云淺欺壓,一邊想著來欺壓他這個占著正君之位,卻失寵的軟柿子。
但是云逸敏銳地感覺到,蘇文對云淺的態(tài)度變了,之前雖然也夜夜歇在云淺那里,但是看上去倒像是在賭氣,看得出她并不怎么喜歡云淺,但是現(xiàn)在蘇文看著云淺的眼神明顯和善了許多,沒有了當初的冷漠,她這是打心眼里承認了云淺的身份。
云逸心中有些愕然,對云淺他還是很了解的,這個弟弟雖然有些刁蠻任性,但是卻沒有太深的心計,要說是他做了什么手腳,讓蘇文在幾日時間就改變了對他的看法,那是不可能的。
那必然是湊巧發(fā)生了什么事,讓蘇文對他產(chǎn)生了好感。
雖然云逸看似不爭,但是他是正君,即便現(xiàn)在看來,蘇文有些冷落他,但是始終還是他在管著家,手下自然還是有不少人可用的,所以,即便他離開幾日,想要知道將軍府發(fā)生的事,也不是什么難事。
正如他所想,他走了之后,云淺不過是依舊故我,并未做出什么出人意料的事,可是,昨日女皇陛下卻突然召了蘇文進宮,蘇文回來之后對云淺的態(tài)度似乎就有些不同了,誰也不知道為什么。
不過云逸知道,女皇陛下在蘇文心中的地位高于一切,真有那么點君要臣死臣就不得不死的感覺,現(xiàn)在蘇文在見過女皇陛下之后,就改變了對云淺的態(tài)度,莫非是女皇陛下看重云淺?
但是這樣的猜測實在是毫無道理,畢竟云淺原本應該是女皇陛下的皇貴君,卻因為在宮中**給蘇文,進而成了蘇文的側(cè)君,女皇陛下不怪罪已經(jīng)是難得的大度了,怎么可能還看重云淺呢?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云逸實在是想不明白。
當然,云逸就算再聰明也不可能猜到這事和這次的出游有關(guān)。
他雖然知道女皇陛下和風凌兮關(guān)系不一般,但是正常人都不會覺得女皇陛下會因為一個臣子的喜怒而去干涉另一個臣子的家事吧?他還沒有意識到,任何不正常的事,發(fā)生在女皇陛下和風凌兮身上都是正常的。
風凌兮現(xiàn)在受傷,被勒令躺床,什么都不能做,但是她不能動手不能動腳,總還能動口,于是便讓人隱晦地傳達了一下自己的意思給女皇陛下,然后女皇陛下很是積極地立馬召了蘇文進宮,隱晦地表達了自己對云淺的欣賞,云淺的刁蠻任性,囂張不知收斂都被女皇陛下夸贊成了單純沒有心機,最后還唉聲嘆氣地表達了一下自己沒能將這樣好的男子收入后宮的遺憾。
于是,蘇將軍各種內(nèi)疚,各種自責,各種認錯,然后決定要善待云淺,這可是女皇陛下看好的男人,就算是為了讓女皇陛下安心,她也得好好待他啊!
于是,比風凌兮等人晚一天回京的云逸便看見了蘇文對云淺態(tài)度的改變。
忽悠了對自己忠心耿耿的大臣,女皇陛下那是毫無心理負擔,風凌兮只是不想讓云逸好過,又沒有要整死蘇文的意思,她沒什么好糾結(jié)的,至于后院著火,會對蘇文造成怎樣的心理傷害,女皇陛下理所當然地想著,得罪過風凌兮的人,這樣的結(jié)果真心已經(jīng)很美好了,不缺胳膊也不少腿,有什么好擔心的?
這一切云逸自然不知道,只是聽說云思羽居然沒事,還先他一步回到了閑王府,心中難免不安,他雖然對風凌兮有些心思,但是這也不妨礙他怕她,因為這份不安,他對于云淺身邊突然多了一個無足輕重的陌生小侍這種小事,自然也就沒有放在心上。
不過云逸忐忑了一段時間之后,發(fā)現(xiàn)閑王府居然一直都沒有什么響動,不光閑王殿下一直沒有露面,連云思羽都一直呆在閑王府沒有出過門,這讓云逸有些放下心來,但是卻又不得不想到,是不是云思羽傷重,所以風凌兮才一直照顧著他,這樣的話,閑王殿下就不是不想找他的麻煩,而是沒有時間找他的麻煩。
那一旦云思羽一命嗚呼,或者是等他傷好,閑王殿下恐怕第一件事就是找他算賬。
于是,云逸的心又提了起來,就這樣整日心神恍惚,心神不安地呆在將軍府,也不出門了。
一晃三個月過去了,他這才回過神來,但是卻發(fā)現(xiàn)在他不知不覺的時候,蘇文和云淺居然已經(jīng)如膠似漆,這讓給他措手不及,根本不知道這是什么時候發(fā)生的事。
看著蘇文對云淺百般呵護,云逸雖然不想承認,但是他心里還是忍不住嫉妒,即便那個人是他的親弟弟。
要知道即便是他和蘇文剛成親那會兒,蘇文也不曾這么溫柔似水過,蘇文本來就是個比較嚴肅的人,他們之間一直都是相敬如賓的,蘇文對他好,卻絕對不會在大庭廣眾之下,和他有太過親密的動作。
但是誰來告訴他,現(xiàn)在公然在花園里,無視路過的下人,相擁在一起的兩個人又是怎么回事?
云逸失神地看著遠處的兩人,嘴唇被咬得發(fā)白,這才恍然想起,似乎自從云淺進府之后,蘇文就從未到過他房里。
云逸恍惚地看著兩人離開,沒有看見,隔著兩人一段距離跟隨的小侍回頭看了他一眼,眼中帶著不屑。
某小侍的內(nèi)心正在咆哮,竟然敢傷害王君,有娃了不起是吧?讓你永遠都懷不上娃!讓你一輩子守活寡!
王爺現(xiàn)在沒空,也不能讓某些人太過舒服不是?要知道,王爺已經(jīng)被王君逼著躺在床上整整三個月,真是相當?shù)卦鼓睿@可都是某位假懷孕的人的功勞。
某小侍一邊走,一邊回憶知風樓學到的知識,如何抓住女人的心。
于是,云淺能夠和蘇文如膠似漆,除了女皇陛下的一番感嘆,果斷是這位冒牌小侍的功勞?。》駝t照云淺囂張的性子,女皇陛下就算說得天花亂墜,蘇文也善待不了他多久。
似乎還嫌這番刺激不夠,云逸恍恍惚惚地回房,卻正好在院中聽見自己身邊伺候的兩個小侍在閑聊。
其中一個憂心忡忡地說道,“聽說將軍有意要提升云側(cè)君的地位,這對正君可相當不利。”
另一人懷疑道,“你聽誰說的?這不可能吧,都已經(jīng)是側(cè)君了,再提豈不是成了正君了?”
“你別不信,我聽說將軍確實是有意將云側(cè)君提到平夫的位置,只是暫時沒有合理的理由,不過云側(cè)君現(xiàn)在這么受寵,說不定很快就會傳出喜訊,若是生個小姐,那可就是將軍的長女,到時候就算將軍給云側(cè)君提位也合情合理了?!?br/>
女皇陛下的一番話,讓蘇文覺得虧待了云淺,對不起女皇陛下對云淺的欣賞,加上最近云淺很讓蘇文滿意,自然就有了讓他和云逸平起平坐的念頭。
“這倒是,畢竟正君到現(xiàn)在還無所出,現(xiàn)在將軍又根本不來咱們院子……”
云逸搖搖欲墜,兩個小侍還說了些什么,他根本沒有聽進去,獨自回了房,終于忍不住傷心落淚。
其實正君不受寵的很常見,可是蘇文原本對云逸是有感情的,雖然沒有到纏纏綿綿,難分難離的地步,但是卻從未虧待過他,實際上,蘇文雖然對待自己的夫侍都不錯,但是對云逸這個正君其實還是有些偏愛的,所以一直都注意的給他維持著正君的威嚴,也是因為她的態(tài)度,才讓兩位侍君當初不如現(xiàn)在這般囂張,所以現(xiàn)在這般的冷落,讓云逸很是受不了。
老天爺這是在懲罰他嗎?懲罰他不知滿足,在蘇文對他好的時候,他不甘心她有兩個侍君,甚至對風凌兮動了心思,后悔當初的選擇,所以現(xiàn)在老天爺才收回蘇文對他的好,全都給了云淺。
云逸傷心,難過,嫉妒,不過他什么都沒有做,至于是不想做,還是沒來得及做,就不清楚了,因為他病倒了。
云逸病了,蘇文倒也沒有那么絕情,在他房中呆了幾日,畢竟還是她的正君不是嗎?不過云逸明顯感覺到蘇文對他的態(tài)度冷漠了許多。
看著云逸,蘇文便不由想起女皇陛下的話,男子還是單純一些好,否則在朝中為國事操完心,回家還得擔心自己的夫侍算計自己,那多累?
其實女皇陛下說這話,只是為了表達“單純”的美好,但是卻正好戳中了蘇文的痛處,對當初自己被下藥,強占了云淺的事,她始終還是耿耿于懷的,她是真心疼愛云逸,覺得他賢惠懂事,所以她完全不能原諒云逸在背后捅她一刀,不管他有什么苦衷。
而云逸也被這件事打擊到了,而且他也一直以為,整件事就是云淺算計了他和蘇文,所以不愿說出真相,自私地毀了自己的弟弟,因此一直未曾找蘇文解釋過,以至于蘇文把他的沉默當成了心虛理虧,所以即便那件事她覺得有些疑點,也沒有心情去查了,所以真正推波助瀾的幕后黑手就逍遙法外了。
云逸感覺很無力,他不知道該怎么挽回,而蘇文就算是因為他生病陪著他,中途也去過云淺那里,看上去,倒真是迷戀上了云淺。
云逸過得很不好,有人和他一樣過得不好。
武王凰琦瑛是先皇唯一在世的姐妹,當初和先皇的關(guān)系不錯,加之她從一開始就不曾覬覦鳳位,所以安穩(wěn)地在自己的封地活到了現(xiàn)在,只是卻不想她半只腳都踏進棺材了,卻突然開始野心膨脹了。
此刻凰琦瑛看著突然翻窗而入的蒙面人,急躁地吼道,“你怎么現(xiàn)在才出現(xiàn)?我女兒都失蹤了整整三個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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