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三神殿之惑!藥王戮魔!章二一:【九尾王霜華
經(jīng)過星落對百獸山這么一番解說之下。眾人都收起了嘻笑的心態(tài),認真看起那張不起眼的獸皮地圖,圖上星落說的三個紅點大家都記在了心上。
星落看眾人的表情有些嚴峻,不由的淡淡的笑了一下,各位也不必如此,只要不進入這十里之地,那么,這百獸山還是不會有什么危險的,一般的妖獸也對我們這陣容造不成什么威脅。說完他卻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在后面有些鬼頭鬼腦的無雪,傅天仇并沒有說無雪的真實身份,只是說是府下的一個下人而已,可是星落卻是不曾在傅府見過這個眼神古怪的下人,總覺得他有些心懷不軌一般。
可是這是師尊說的,星落輕輕搖了搖頭,估計是自己多心了吧。
傅天仇也是點了點頭,高聲說道,星落說的沒錯,大家也不用提心吊膽,不過,為了避免有人不小心走進那十里之地,進入百獸山之后。想要單獨出去必須向我稟報,明白了沒有!
對于傅天仇說的這一點眾人當然不會有什么意見,聞言都是點了點頭,只有袁露一臉的不服氣。
傅天仇也把她的表情看在了眼里,心里不免咯噔一聲,要是這時候這小辣椒還要耍性子的話,那么就難了。
他趁著眾人沒注意他,就走了過去,喂,剛才我說的話你聽到了沒有,進了百獸山可不要胡鬧了啊,要是真出了事,我可沒法向你爹交待!
袁露看著一臉關(guān)切之色的傅天仇,眼珠子滴溜溜轉(zhuǎn)了一圈,這才哼聲說道,凈瞎說,本姑奶奶什么時候胡鬧了,還有,別以為裝著關(guān)心我就能把那事給揭過去了,告訴你,沒門!哼!
傅天仇怕引起旁人的注視,只能壓低了聲音求饒道,哎喲喂,我的小姑奶奶啊,那晚的事在下真是不小心的,我那時以為是有什么敵人,更何況。我只看到白花花的一片,天色那么黑,我真沒看到其他的了。這話傅天仇倒是說真的,雖然他有夜視的能力,可也要星力運行上去才會有,那晚的情況給他十個膽子也不敢用上夜視的能力。
可是,袁露聞言卻是柳眉倒豎,閉嘴!死流氓,你是不是想要嚷嚷的大家都知道!哼,姑奶奶又不是傻蛋,知道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不過,如果你想要我原諒你,那么,這段時間你必須聽我的。
袁露口氣雖惡,傅天仇卻是暗暗松了一口氣,這十多年的打鬧,二人的性格都摸的有些通透了,他知道,這小辣椒只是下不了臺,哪里還不知道怎么應(yīng)付。只見他一個勁的點頭哈腰。嘿嘿,這應(yīng)該的,袁大小姐指東我不敢往西,要打狗在下不敢捉雞。要我上刀山下油鍋,在下絕不會皺下眉頭。反正袁大小姐一句話,我傅七少就是你的開路兵了!
袁露見他說的有趣,不禁卟哧一聲笑了出來,直如牡丹花開,嬌艷無比。傅天仇一直以來都是見袁露惡言惡語,又能何時見她如此媚態(tài)了,眼神立馬就直了。
然而,他卻是沒看到袁露臉上的煞氣,就見小辣椒秀足微抬,狠狠的往他腳下踩去。
??!慘痛襲來,傅天仇只喊了半聲,就被他用手緊緊捂住,見眾人在休息并沒有注意到他,這才放下手來,整張臉都扭曲了起來。
他都記不清楚被這小辣椒踩了多少次,每次都是這么疼,看到旁邊的小辣椒臉上微紅,氣呼呼的瞪著他,只覺得她看上去卻是嬌憨無比。
死流氓,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來。小辣椒終于飆,傅天仇訕訕的笑了笑,看到玄九宮往這方向走來,急急忙忙的連滾帶爬的裝作有事找他,玄少,那天的那事……
袁露在后面氣的跺了跺玉足。剜了傅天仇的背影一眼。
一行人草草的在周圍小憩了下,這才重新上路。這次他們駿馬尾相距很近,也是怕有人不熟悉路掉隊,天色也漸漸的暗了下來。
前世傅天仇也有很多次在野外露營的經(jīng)驗,因此倒是沒覺得有什么大不了。而星落、青虎與戰(zhàn)虎族一行人更是沒的說,按青虎的話來說,基本上一年有一大半時間是在野外睡的覺,要是哪年沒去睡上一回,反倒是全身不舒服,引來一群人的白眼。
而聶子霜就更別說了,苦行僧一般的生活,估計是讓他躺在墓地里也不會有什么表情,更別說只是小小的野外了。
最令人驚訝的是袁小辣椒,這一個嬌滴滴的大姑娘居然也是神態(tài)自若的整理著自己的行囊,讓人感嘆這廝果然是彪悍無比。
無雪呢,一個殺手如果連露營也沒經(jīng)歷過,那也就沒啥說的了。
在這行人中,最為突出的就是玄九宮了,他不停的跟在傅天仇后面走來走去,臉上的表情很是怪異。
終于,傅天仇被他搞的煩了,不由的回過頭來,好奇的問道。玄少,你老是跟在我后面干什么呢?其他人也好奇的看了過來,他們都把帳營給整理好了,只有玄九宮苦著一張臉。
傅天仇心里一動,你不會搭帳蓬?
玄九宮點了點頭后又搖了搖頭,隨后指了指圍觀的眾人,眾人醒悟過來,也都散了去。他這才壓著聲音干巴巴的說道,七少,這為兄,這。樹林里不會有什么小蟲子吧?
看著一臉害怕模樣的玄九宮,傅天仇差點沒一頭撞在旁邊的樹上,無語的看著玄九宮,玄少,不會吧,你別說你怕蟲?
玄九宮一臉羞澀的點了點頭,隨后又求助似的望向他,七少,為兄這秘密可不能對別人說啊,我從小就害怕那些毛毛的東西,而且又怕黑,這里陰風(fēng)陣陣的,讓為兄的心忐忑不已啊。
傅天仇此時有種想一巴掌拍死玄九宮的沖動,下意識的摸了摸脖子上的華石,這才想起來當時下山的時候,夢星河塞給自己一些丹藥,其中似乎有一種就是驅(qū)蟲之用。
這才把意識沉入華石中,搗鼓了一陣后,在玄九宮見鬼一般的眼神中拎出了一個小瓶子。
玄九宮擦了擦眼睛,以為自己是眼花了,七少,你這小瓶子是從哪里變出來的,怎么沒見你取???
傅天仇打了個哈哈,這里人多耳雜,華石鏈的事還是不說為上,從懷里拿的啊,你不會嚇的眼都花了吧?吶,這是驅(qū)蟲劑,你抹一點在身上,蟲子就近不了身了。
真的?玄九宮眼睛一亮,也顧不上去思考自己有沒有眼花的毛病,美滋滋的打開了瓶塞,一股清香味兒就從里頭滲了出來,他猴急無比的就倒了一些液劑抹在身上,果然,一下子附近的小飛蟲就少了許多。
玄九宮狂笑一聲,這真是好東西啊。七少,這就當送與為兄了啊。說完就屁顛顛的跑去收拾帳蓬了。
傅天仇苦笑了笑,沒想到這廝天不怕地不怕居然怕黑怕蟲,也算是一物降一物了。突然,他看到不遠處的小辣椒正皺著眉毛,手里不時的驅(qū)趕著小飛蟲,想也沒想的從華石中取出兩瓶驅(qū)蟲劑。
吶,別趕了,這么多你趕到什么時候,這是上好的驅(qū)蟲劑,抹一點在衣物上,蟲兒就不敢近身了。
袁露正被小飛蟲騷擾的煩燥不已,突然看到眼前的小瓶子,頓時狠狠的瞪了傅天仇一眼,怎么不早拿出來,害本小姐白白受了這么久的罪,找死啊!說完也抹了一點在身上,頓時一陣清香飄過,周圍的小飛蟲似乎遇到了克星一般,遠遠的飛走了。
袁露美美的呼吸了一下,胸口的起伏讓傅天仇這廝偷偷的瞄了一眼,又擔心被她捉到,隨后裝作看向別處。
杵這兒干嘛呢。小辣椒說完像是想起什么似的,連忙對著傅天仇招了招手,對了,這帳蓬你幫我搭下,我不怎么會。
傅天仇只好愁眉苦臉的上前幫忙,他手腳也利索,搭一個帳蓬只是一眨眼的工夫就好了,隨后被小辣椒轟走。
走到路上的傅天仇暗自感嘆,狡兔死走狗烹??!可這狡免還沒死呢,本少爺就被烹了。
他拿著手里的一瓶驅(qū)蟲劑遞給了星落,讓他都給眾人抹上一點,這才沒有亂轟轟的聲音了。
十多個帳蓬也搭了起來,圍著中間的一團篝火。
一些人見夜已經(jīng)深了,也都鉆進了帳蓬里,只余下青虎與傅天仇二人在那里聊天打屁。
七少,怎么還不進去睡?青虎好奇的看著眼前的這個少年,他本來以為飄雨城中的少爺們都是嬌滴滴的身子,興許這醫(yī)術(shù)不錯,可是野外生存肯定不如自己。哪想的到,對方就像是常年在野外生存一般,不說這搭帳蓬的度,就連一些小秘方也知道。
呵呵,沒那么早睡,而且也得有人看夜不是,這要是不小心竄出一頭妖獸,也是個麻煩。傅天仇的臉被火映的通紅,眼神顯的很是堅定,愣愣的看著天際。他沒想到在百獸山的星空居然如此的美。
嗯,我剛才在四周灑了一些高階妖獸的糞便,一些小妖獸是不敢前來的。青虎淡淡的笑了笑,扔了幾要柴木進去,頓時讓火一下子竄的老高。
傅天仇點了點頭,在前世野外露營的人大多會準備一些老虎或者熊的糞便,其道理是一樣的。
二人說到這里都沉默了下來,傅天仇覺得坐著不太舒服,就換了個姿勢躺在地上,雙手背在腦后,眼神直勾勾的看著天際。
青虎則是不時的添加著柴火,眼神卻是一直不離傅天仇的臉上,他突然對眼前的少年非常的好奇。
想起頭一次見面的情形,青虎臉上露出一絲笑容,嚴格的說,傅天仇算的上是他的救命恩人,如果少主當時真出了什么事的話,那么他也會殉葬。
隨后,他也在飄雨城中聽到了一些關(guān)于七少的傳聞,本來最初的時候,聽到的無非就是這七少又勾搭上哪家的姑娘,在哪家青樓廝混的丟臉事兒,他還偷偷的鄙視了下這紈绔子弟。
然而,成年禮上的比武大會他也有去看,卻是看到了這個紈绔子弟那狂傲無比的一面,他想不通,這小小的身體里居然會蘊藏著這么強大的力量,那道沖天的血紅就連他都有些心悸不已。
他知道,閩朝人不比戰(zhàn)虎族,戰(zhàn)虎族的人只要一成年就會晉升為靈品高手,這是天賜的,然而,戰(zhàn)虎族人卻要面臨著隨時的妖獸來襲,按照這七少的說法,這就是得之失之的道理了吧。
對于少主拜他為師,起初他差點用死相逼,可是當他看到了那孫子兵法的開篇后,他也閉上了嘴,這是什么東西對于與妖獸打了一輩子仗的他如何不知,可是愈是如此,在他的眼中,傅天仇愈的神秘起來。
這無數(shù)的優(yōu)點如果是分散開來,那么每個人都會是優(yōu)秀無比的人才,可是,這要是集中在一個人的身上的話。想到這里,青虎猛然醒悟過來,心里沒由來的跳出一個念頭,此子當真妖孽無比!
擁有起死回生的醫(yī)術(shù),武力上的潛力又是讓人感到害怕,還有妖怪一般的頭腦,并且,連一些常人不懂的東西他也懂,青虎覺得自己有些迷糊了,這個少年,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人?
在青虎胡思亂想的時候,傅天仇的腦子也沒閑著,他對這段時間生的事兒整理了一下,突然現(xiàn)自己的成長對于以前來說有著飛躍一般的提升。
不光是突破了殺意,進入了暴虐階,更是領(lǐng)悟了七殺,還有與聶子要一戰(zhàn)之后,悟出了,不,應(yīng)該是摸索到了刀意的雛形,不過,他相信,假以時日,他的刀意,定會變的完善起來。
還有陣法,斗轉(zhuǎn)星移,很多保命的東西。想到這里,他不由的摸了摸穿在身上的冰封圣甲,恢復(fù)了一個月的圣甲在此行卻是被他帶了出來,還有華石里的遁陣,讓他的自信心又慢慢的加大了起來。
當然,他不會任由自信心膨脹,那樣反而會變成了自負,他可不想走上一條不歸路。
就在這時,眼前晃過了一道火紅的影子,他霍地驚醒過來,要是沒看錯的話,那身影應(yīng)該是紅魅了。
幾日不見的紅魅突然出現(xiàn)不會沒有理由,想到了這里,他對著青虎說要去解手后,就循著紅魅的身影走了過去。
轉(zhuǎn)過幾個石頭之后,紅魅果然在那里等他。
紅魅,這么晚有什么事么?
紅魅那火紅的皮毛在月光之下更顯耀眼,聞言它也不回頭,眼神望著星空,沒有,只是,我覺得這附近有股很熟悉卻又很遙遠的味道。
傅天仇一愣,苦笑著說道,喂,你能把話說明白些么?什么熟悉又遙遠的味道。我都聽不懂你在說什么?
嗯,在西面,估計三十里外的地方,那里有股我很熟悉的味道,不過,實在是太久了,我想不起來這種味道是屬于哪個種族的。
這回傅天仇就聽明白了,紅魅口中西面三十里外的地方,要是他沒記錯的話,正是第二個紅點所在之處,想必你說的是那頭突破玄關(guān)的妖獸了吧?那也是遠古時期的妖獸么?
紅魅似乎很不喜歡被人稱呼為獸,對著傅天仇不滿的呲了呲牙,你的理解沒有錯,可是,請不要每次都把我們遠古的種族稱為獸,我們有自己的傳承,就像你們?nèi)祟愐粯?,我們也是有智慧的?br/>
傅天仇被紅魅的話說的一愣,他沉思了一會之后,突然覺得紅魅的話似乎沒有錯,確實,如果具備了智慧,那么,應(yīng)該不能把他看的比人類低下。在前世,類似于動物,人們生來就會有一種優(yōu)越感,而這種優(yōu)越感在很大程度上就是智慧遠遠高于他們,如果是一頭擁有著與人類不相上下的動物的話,那么,人類還會有優(yōu)越感么?
答案無疑是否定的,如果那妖獸還具備了強大的武力之后,那么人類會感到恐懼。
很抱歉,因為我并不知道應(yīng)該如何去認識每一個遠古種族。當然,來自炎族的紅魅,我記住了,你與我是平等的!
紅魅剛才那話也是氣話占多而已,此時聽到傅天仇一臉誠懇的話,反而愣了下,它那妖媚無比的眼睛緊緊的看了傅天仇一眼,并沒有把這個話題繼續(xù)下去,不過,傅天仇感覺的到,對方身上的氣息,明顯的友善了許多,這,也是直覺。
那么,你想過去看同為遠古種族的它?傅天仇問了一句,出來的時間有些長了,他怕青虎會擔心,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么我勸你還是想清楚,因為,連武圣都被他玩弄的毫無還手之力。當然,只要不踏入十里之內(nèi)就行。
嗯,這個我知道,每個種族的領(lǐng)土觀念是最重要的,包括我們炎族也是一樣,我不確定它的態(tài)度是否友善,所以我還在這里,不然,我早就過去了。
傅天仇有一件事覺得很奇怪,他就問了出來,不過,你急著過去找它做什么?
紅魅聞言一愣,似乎它之前也沒想到這個問題一般,半晌之后它才說道,這個,我之前也沒想過,只是覺得,這幾千年了,一直沒有見過遠古時代的東西,一下子感覺到了就想去看看而已。
說到這里它突然閉上了嘴,歪著脖子看了看西面,猛然低沉的說道,我想起來了,這股味道,不會錯!如此殘暴的氣息,九尾王霜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