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兄,未兄,我給你介紹一個好朋友?!苯袢帐俏囱肷c鐵玉香大婚的日子,林柯忍著怒火為未央生介紹道:“這位是當今的舉人,上官申?!?br/>
林柯說完又向上官申介紹道:“這位是我的好朋友未央生?!?br/>
“久仰,久仰?!?br/>
“有禮,有禮。”
就在未央生準備和林柯二人寒暄時,未央生的書童跑過來說道:“公子,老爺請你過去一下。”
“啊,失陪一下?!?br/>
“這兩位就是好命公、好命婆,今年已經(jīng)九十多歲了,成親七十多年還是這么恩愛,老爺特意請他們來祝賀你和小姐的?!?br/>
“好命公、好命婆,未央生向兩位請安了?!?br/>
“奧,乖,待會給你紅包。”好命公回禮抱拳道。
“老頭子,你看你吃東西吃的,滿臉都是?!?br/>
好命公、好命婆秀起了恩愛,看的未央生惡趣味雜生:“恕晚輩冒昧,你們成親幾十年了,何以在人前還可以恩愛如昔呢?”
“我也不知道為什么,只知道很愛她?!焙妹珶o形中秀了一波。
“哎,所謂做hx愛,有的做才會有愛,你們應該沒有做幾十年了,怎么愛?。俊蔽囱肷粦押靡獾匦Φ?。
但可惜的是好命公不吃這一套:“不能做沒什么啊,以后你就會明白的。”說完,好命公就親吻起了好命婆,繼續(xù)秀了起來??吹奈囱肷菬o言以對,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帶著書童就離開去招待客人了。
······························
等到拜堂儀式結束,喜婆將新娘子鐵玉香送到洞房之后,未央生就開始挨桌的敬起了酒。而輪到林柯這一桌時,對著未央生抱有奪妻之恨的林柯笑呵呵地灌起了未央生酒,全然看不出有絲毫的不忿。
而被敬酒的未央生由于近日是自己的大婚,加上心中也是有意思截胡朋友的不好意思,所以對林柯的敬酒是來者不拒。等到林柯不敬時,還不等未央生松一口氣,同桌的人似乎是林柯事先說好了一樣,不約而同的一個接一個的對未央生灌起了酒。
“呃?!蔽囱肷蛄艘粋€酒嗝,連連擺手道:“不能再喝了,再喝我就要醉了。”
“哎,未兄,今日是你的大喜之日,豈能不盡性一飲?!绷挚略俅尉戳艘槐啤?br/>
“林兄,最后一杯了。”說著未央生端起酒杯一飲而盡,隨后說道:“在下要去小解一下,諸位請恕招待不周啊?!闭f完,未央生不待眾人反應,就借口尿遁離開了。
“舒服啊?!彼厝隽艘慌菽虻奈囱肷H呼了一口氣,提起褲子,此時還沒有完全酒醉的他,自言自語道:“不行,在這么喝下去我今晚就不用入洞房了。不行,我先躲一會?!蔽囱肷蚨ㄖ饕饬?,他要躲起來醒醒酒,反正客人不走光,未央生決定自己是不出去了。
就這樣未央生在后院的假山群中找了一個隱秘的地方就貓了起來,開始閉目養(yǎng)神了。但天有不測風云,人有旦夕禍福。就在未央生剛歇了一刻鐘不到,此時遠在未央生正上方的夜空之上,一位不速之客突然出現(xiàn)。
“臥hx槽?!眲傔M入肉鋪圖之極樂寶鑒這個世界的朱厚煊就大罵出聲,因為他發(fā)現(xiàn)自己現(xiàn)在正處于高空之中。而現(xiàn)在朱厚煊自己身上的功力已經(jīng)不多了,根本就提供不了克服地心引力的需求。相信這樣繼續(xù)做自由落體,朱厚煊恐怕就要出師未捷身先死了。而這一切卻是朱厚煊自己作死了。
為什么這樣說呢?
這是因為朱厚煊自信心膨脹,放著遁去的一不用,非要靠自己的武功想體驗一把破碎虛空。他在進入這個新世界的邊界時,施展自己的絕強一擊,硬生生的轟出了一道入口。然后嘛,沒有遁去的一的加持,在進入新世界的短短一瞬,朱厚煊的功力就消失殆盡了。甚至朱厚煊還走狗hx屎hx運的沒有出現(xiàn)在地面,而是著陸在高空之中。
“拼了!”眼看就要出師未捷身先死的朱厚煊大喝出聲,隨即運起所以的殘余功力施展起了金剛不壞神功,然后就任天由命的做起了自由落體運動。
“砰!”隨著一聲巨響,朱厚煊著陸在地面之上,砸出了一個人形大坑。而此時朱厚煊落下的位置正是鐵府后院中的假山群,未央生躲酒的地方。也幸虧此時鐵府由于大小姐大婚,樂聲、嗩吶、絲竹之聲大起,朱厚煊落地的巨響才沒有引起旁人的注意。
嗯,未央生呢?
對于這一點,朱厚煊表示在下身下的就是。只見此時,從忍著骨斷脛折爬起來的朱厚煊視線看去,一具血肉模糊的尸體赫然出現(xiàn)在眼前。
是的,夭壽了!正等著洞房花燭夜的未央生被朱厚煊給砸死了!
“抱歉了,兄弟?!币姽至耸窖5闹旌耢颖敢宦暎簿头畔铝诉@件事。忍著劇痛盤坐起來,然后從空間之中取出九龍石療起了傷來。
九龍石,在統(tǒng)興十五年,兩次使用續(xù)命三仙針的賽華佗拋下賽西施先一步駕鶴西游了。根據(jù)賽華佗的遺言,這九龍石就被送給了朱厚煊。
“咯吱,咯吱···”隨著一陣骨頭摩擦響聲,在九龍石和剩余的先天之氣的幫助下,恢復一點功力的朱厚煊將自己渾身上下斷裂、錯位的骨骼全部復原。然后忍著一股別扭之感,活動了起來。
“啊,好險啊?!被顒又帜_,朱厚煊慶幸萬分。差一點自己就出師未捷身先死了,雖然可以重新轉生,但這一來一往所花費的時間就大了。積累功力,回復巔峰不談,朱厚煊就怕劍雄等不到自己了啊。
活動了一會,感到自己身體沒什么異狀了,這時朱厚煊才有功夫打量起周邊的環(huán)境:“這是什么世界?。坎恢朗且郧翱催^的影視小說作品世界,還是一個未知世界?!?br/>
回身看著人形大坑中一身喜服的尸體,朱厚煊右掌一揮,一道掌風拂去,未央生原先滿臉血污的臉龐露出了原臉:“還是個奶油小生啊。”對于被自己在大婚之夜壓死的新郎官,朱厚煊只有一絲的歉疚。因為對于見慣了生死的朱厚煊來說,他只在乎自己在乎的人和自己的子民大眾。
“公子,公子?!蓖蝗?,一陣喊聲傳來。
“有人?!甭牭胶奥?,朱厚煊心思一動,運氣恢復不多的功力,將周邊的碎石、土塊一卷,瞬間有著未央生尸體的人形深坑就填滿了。然后隨著朱厚煊控制的真氣大手一壓,地面恢復了朱厚煊墜落的原裝。
看著自己的杰作,朱厚煊默念一聲:“千機變!”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