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傾看我一眼,抱起琴準備離開。上次的事之后,他對我已經(jīng)波瀾不驚,不管我做出什么驚世駭俗的事,恐怕都會淡然處之了。哪怕我突然從金頂寺的灶爐子里蹦出來,他也會覺得理所當然。
“你別走。”我忙去拉他的衣袖。
他皺眉望著我,“你也要在這里行非禮之事么?別忘了你父親正在前廳禮佛,離這里不過幾步的距離?!?br/>
我訕笑,“別把我想的那么不堪,我只是想跟你說幾句話?!?br/>
“話不投機半句多?!彼涑啊?br/>
“哦,那你和劉琬蓉聊的倒是挺投機,甚至都忘了她是你的皇嫂,未來的太子妃?!蔽彝难劬?,警告。
他也深深望我一眼,然后……然后就抱著琴走了……
這次會面顯然是相當?shù)牟挥淇?。我知道他仍舊沒有打算回皇城的意思,只好行動起來,為我們的婚事吹了點風,點了把火。
我去了趟宮里,跟玉貴妃見了次面,就把這事解決了。玉貴妃是誰?當然是鳳傾的親娘,我未來的婆婆大人了。
我讓香兒給我化了淡妝,讓我顯得稍微凄婉一點,然后一路上醞釀情緒到了玉貴妃宮里。場面話當然是少不了,我夸贊了她的美麗,表達了能成為她的兒媳我是何等的榮幸,更重要的是讓她知道我對鳳傾懷著怎樣濃濃的情誼。
我聲淚俱下,繪聲繪色,萬分入戲,就差沒抱著她的腿演上一出六月飛雪了。
“貴妃,我是愛著鳳傾的,我對他的心蒼天可鑒,日月星辰為證!可是,可是他為什么不要我呢?還跑去金頂山要當和尚。我,我,我……好苦??!嗚嗚嗚……”拿手絹擦擦眼睛,粉進眼里了。
“劉姑娘,沒想到你對傾兒有如此情誼,我這個做娘的聽了也很為你們感動?!辟F妃也擦了擦眼睛,不過是真的感動了。“你知道傾兒他素來任性,我勸了好些日子仍舊沒能讓他打消去金頂山的想法。唉……”最后,一聲長長的嘆息。
這意思是,我之前那一篇聲淚俱下的舞臺戲都白演了?
唉,無法,只得拿出本姑娘的殺手锏了。
我清了清喉嚨,做理解萬分狀,“貴妃,我知道你的苦楚。不過我前些日子去金頂山看過鳳傾,并與他……有了一夜夫妻之實。”低下頭,做出嬌羞無比,羞愧欲死的樣子。
“什么?!”玉貴妃大驚,站了起來,美目圓睜,“他竟然這么不守禮法,對你,對你……做出這樣的事!”
“貴妃莫要怪他,是,是我逼他的。”我依舊很嬌羞。也怪這鳳雛宮的地熱立春了都還沒熄,讓我一臉羞愧的紅暈。
“怎么會是你逼他的?!你是女孩子,怎么會做出這樣不顧風化,沒有顏面的事??隙ㄊ区P傾這孩子?!辟F妃一幅恨鐵不成鋼。
我心底嘿嘿訕笑兩聲,您這是拿鞋底朝我臉上招呼呢。
思想斗爭了半響,玉貴妃終于做了決定,伸出帶著甲套的手拍了拍我的頭,“好孩子,你回去吧,等著嫁進七王府,我保證傾兒會給你一個滿意的婚禮的?!?br/>
我忙垂頭謝恩,掛著眼角的淚珠,回左相府了。
其實等待的日子并不難過。我喝著花酒,跟二哥去青樓泡泡妞,到聚賢樓打幾場架,時間也就這么過去了。
我對玉貴妃的實力非常的放心,誰讓我家相公是個大孝子呢。嘿嘿,棋我都是琢磨著一步步下的,斷然不允許哪里出了差錯。
我十六歲生辰的時候,七王府的大紅花轎也開到了左相府。我頂著紅蓋頭踏進轎子,紅艷艷的唇角是勝利的笑容。
這抹笑一直維持到鳳傾掀開我蓋頭的時候。
喜娘高喊著福佑的言語,在帳子里灑下紅棗桂圓。穿的紅彤彤的小丫鬟捧來酒水,我和他一人一杯,手臂交互,仰頭飲干。
喜娘和婢子退下,留下我們兩人,對坐著看了半響,我道:“我說了,我想要的東西就一定要得到。喏,現(xiàn)在我得到了?!币荒樀牡靡馍袂?。
他放下酒杯,薄唇微啟,“不是得到了就能擁有,你這樣的人,不會明白?!?br/>
“明白?你想讓我明白什么?”我拉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前。
鳳傾好看的眉頭皺起,揮落我的爪子,“就算是住在一起,也是可以永世不見面的。”說著,往門外走。
我哪里會讓他得逞,一個箭步上去,堵住了他。
“這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你讓我一個人過???”我勾起半邊唇角。
“讓開?!彼馈?br/>
我自然是不會讓。
“我不愿意,你難道還能用強?”他垂下眼,長長的睫毛擋住眼睛。
我笑了笑,“我又不是沒有用過強。”
我伸手過去,挑起他的下巴,在那淺色的唇上印上一吻。鳳傾立刻就開始反抗。我五年的武功可不是白學的,他那小身子骨當然不是我的對手。不多時被我壓在床上,為了方便,我順手點了他的穴道。
“你無恥!”他一幅羞憤欲死的模樣。
“你又不是才知道?!蔽议_始解他胸前的紐扣,他咬著唇,將頭扭向里面。
解了將近半分鐘,那扣子沒開一半,我怒了,兩手抓住他的領子,“刺啦”一聲,撕開了他的喜服。三下五除二的將他剝了個干凈。
鳳傾自從聽到那一聲布料的撕裂聲就開始心如死灰。閉上眼睛,任我在他身上胡作非為了。
我從他的喉結(jié)吻到鎖骨,在那兩顆玉色的小圓粒上咬了咬,抬頭望著他。他仍舊閉著眼,濃密的睫毛不停顫抖。我吻上他的唇,右手撫上他的臉頰,在下骸骨的某個部位輕輕一捏,他立刻張開嘴,我的舌趁機長驅(qū)直入,掃蕩他口腔的每一個部位。他睜開眼怒視著我,如果眼里的怒火可以殺人,他已經(jīng)把我火煎油炸六百次了。
覺得身下的火熱程度已經(jīng)差不多了。我離開他的唇,直起身子,開始解自己的衣扣。
其實劉師師的身子發(fā)育的算是很完美的,雖然只有十六歲,但前凸后翹,小腰只有一束,雙腿筆直修長,很有女人韻味。我解下肚兜,露出高挺雪白的胸脯,纖腰抬起,坐到他腰上。
“劉師師,你還有沒有羞恥之心!”鳳傾知道今日已是在劫難逃,身子被點穴不能動,只能希望口頭上稍微阻止下我的獸行。(某師:什么獸行?!我們是夫妻,行房事很正常好么?!我要控訴,控訴作者!作者威脅臉:好好說話,小心我虐你,虐你身虐你心哦~)
(審核不過,此處省略o(╯□╰)o……)
雖然說的是無比順暢,畢竟這是我和劉師師的第一次,真正實施起來還是有困難的。
痛,真的很痛。
我額頭已滿是細密的汗珠,淚眼迷蒙中,我看到鳳傾也同樣不好受。他修長的手指痙攣的抓著床單,額發(fā)已經(jīng)被汗水打濕。
低呼一聲,我等那撕裂的疼痛稍微平息,有酥麻的感覺從兩人身體連接處傳來。我試著扭動腰肢,嘴中溢出快樂的呻吟。
逐漸的,我扭動的頻率越來越大,纖腰像是要斷了一樣,呻吟也變成舒服的叫聲。我們的身體緊緊交融,以最親密的姿態(tài)結(jié)合在一起,雖然心的距離仍舊是遠的,但這一刻靈魂卻融在了一起,一起經(jīng)歷這人世間極致的美妙歡樂。
低呼一聲,他在我體內(nèi)一泄如注,我癱軟在他肩頭,滿足的吻上這屬于我的漂亮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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