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蕓寧雖不知道王爺在此,卻仍心心念念想到這看看,這大概就是緣分的玄妙之處了?!?br/>
白蕓寧面不改色的說。
君正皓笑著點了點頭,一揮折扇道:“冷言,把他們給我拿下?!?br/>
“是?!辈輩怖锾鲆粋€瘦高的侍衛(wèi),白蕓寧定睛一看,正是昨天攔住他和兵奴之人。
他凌空跳入戰(zhàn)圈,不由分說就是一陣猛打,不到一刻鐘這些蒙面人便死的死傷的傷,君正皓又下令讓冷言捉一個活的拷問,卻被白蕓寧攔住了,這些人衣袖上的白字已經(jīng)告訴了她答案。
君正皓雖然不解白蕓寧的用意,卻也沒有強求。
此間事了,三人便沿著小路慢慢的往下走,走了一會,君正皓忽然說道:“昨夜本王的府上來了一對刺客,聽冷言說那女童和白小姐的樣子十分相像,不知道白小姐是否還有妹妹?!?br/>
白蕓寧忍不住看了一眼冷言,心道好毒辣的眼神。
嘴上卻說:“妹妹到還真有一個,不過和我長的并不像?!?br/>
說到相貌白蕓寧忽然又想起了一件事,立即轉(zhuǎn)頭問:“你是怎么認(rèn)出我的?”
君正皓灑然一笑,朗聲道:“不知道白小姐是否聽過一句話,叫‘聞香識女人’?”
完全是鬼扯,在上風(fēng)口還能聞到,鬼都不會信。想到這白蕓寧立即諷刺道:“常聽說王爺驍勇善戰(zhàn),沒想到還是個花中老手,真是失敬了。”
君正皓哈哈一笑,道:“這算是夸獎,還是嫉妒?不管是哪種本王都為之歡欣?!?br/>
白蕓寧翻了個白眼,心道,等我壓制住毒素就殺了你,看你還能笑得出來嗎。
“得本王如此在意,難道白小姐不覺得歡喜嗎?”
白蕓寧干笑一聲道:“若想讓臣女歡喜,除非王爺愿意解除婚約。”
君正皓皺著眉頭道:“莫非白小姐有了意中人?”
白蕓寧試探著問道:“若我說有呢,王爺會動怒嗎?”
君正皓淡笑道:“那還得看看那人是否能配得上白小姐?!?br/>
詳細(xì)的分析了一下君正皓的表情,白蕓寧覺得可以試試,搞不好他大發(fā)慈悲就放過自己了呢。便小聲說道:“其實……我喜歡上一個白府的護(hù)衛(wèi),不久前他受傷倒在了我的院中……”
君正皓聽完立即扭過了臉,干咳了好幾聲才接口道:“白小姐是想說對那人日久生情了嗎?”
看君正皓并沒發(fā)火,白蕓寧壯著膽子點了下頭道:“大概……大概差不多了吧?!?br/>
“嗯?!本c了點頭,白蕓寧幾乎就要以為他同意了的時候,君正皓忽然沉喝道。
“白蕓寧,你好大的膽子,昨夜的刺客是不是你派來的,怪不得本王一直想不通那女童為何與你那么相像,現(xiàn)在卻是明白了,她就是你和那個護(hù)衛(wèi)的女兒,你們倆通奸在先,謀殺王爺在后,可知該當(dāng)何罪?”
白蕓寧渾身一顫,差一點就要跪到了地上,直到現(xiàn)在她才意識到,站在自己面前的并不是一個普通的男人,而是一個貨真價實,可以掌握她生死大權(quán)的王爺。
而她也不再是那個叱咤風(fēng)云的勇猛女特工,劇毒未解之前,說她是一只任人碾壓的螞蟻也不為過。
偷偷的抓住了身后的一株小樹,白蕓寧臉色發(fā)白的為自己辯護(hù)道:“王爺這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民女剛滿十五,哪來的孩子,便是王爺想殺我,也用不著找這么拙劣的借口?!?br/>
君正皓冷哼道:“本王不信,你又要如何證明?”
白蕓寧急的滿頭冒汗,脫口說道:“臣女還是處子之身,王爺不信可以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