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谷雨凡到丁臺準備。”裁判的聲音已經(jīng)響起了幾次了,始終不見谷雨凡到身影,不是來了嗎?難不成又跑路了?
“切,浪費我時間?!蓖陝俚某煽儽3值浆F(xiàn)在的焚沖冧正要離開便聽聞谷雨凡下一場比賽,饒有興致的坐下觀眾席準備看一下,哪知,人家對手準備好了,谷雨凡人影都沒見到,正要起身離開時,便見到了那奔跑過來的身影。
“唉唉唉!這這這!”此時的谷雨凡氣喘吁吁的跑向候場區(qū),衣服竟然破了幾個洞,臉上又帶著點灰,明明很狼狽卻充滿著活力。
而谷雨凡身后便是帶著幾分傲氣的魔芋。
“哎,這妹子沒見過啊?!?br/>
…
“這身高…頂多一米六吧?十歲也能來參賽?”
…
議論聲極多,身為翼族的精英主將,這耳力怎么可能不超乎常人?周圍的一切對于自己的議論聲,不管是好的還是壞的,都入了自己的耳。
頓時,一道冰冷的眼光掃過,金色的眼睛大放異彩,那些剛剛還在議論的人立馬識趣的閉上了嘴巴,因為明顯感覺到了自己的生命正受到威脅。
如果不是魔芋封印了自己的靈力,此時只是個青靈六段,要不然,這一眼瞥過去的精神沖力,可能得讓這些人緩個十天半個月的了。
“呼,沒遲到吧,沒遲到吧。”谷雨凡大口呼吸著新鮮的空氣,雙手撐著膝蓋,看著面前的裁判員。
“沒遲到,候場吧,下次小心了,通告一次?!辈门欣渎暤?。
“是是是?!惫扔攴采敌鸬溃M了候場區(qū),便東張西望,不一會便看到了正在沖自己笑的谷允兒。
看樣子她戰(zhàn)績不錯呢,自己也要加油了,即使現(xiàn)在能確保進入明天的比賽,但也不想是抱著四負一勝的戰(zhàn)績進入,雖然已經(jīng)無緣輸了兩場…
看臺的魔芋緊盯著谷雨凡,發(fā)現(xiàn)了他沖著某個方向笑了,追隨著他的目光看了過去,是個女生。
魔芋心一顫,不是吧?谷雨凡有心儀的人了?
精神力探索使出,魔芋的精神力探索固然和其他人不一樣,畢竟作為翼族,耳力眼力聽力那都是超常的,而魔芋連感知和嗅覺那都是頂級的。
魔芋的精神力探索很無聲,畢竟內力深厚,谷允兒絲毫沒有感覺到,魔芋一點點的深入探索,當探索道最深處的時候,竟探索到了令她熟悉的東西。
“哦?有意思有意思…沒想到是這樣,呵呵?!蹦в笞诳磁_上,雪白的大腿交叉著,一縷陽光照射在魔芋臉上,讓那雙眼睛此刻更是散發(fā)著獨有的魅力,原本還在擔心著什么魔芋此刻完全放松了,目光再次回到即將登場的谷雨凡身上。
來吧,谷雨凡,看看你被本姑娘激發(fā)了多少的潛力出來。
谷雨凡上場了,脫下了那一驚破了好幾處的外套,內穿一件雪白的襯衣,外搭黑色休閑褲,原本就有一張老天附贈的好皮囊,此刻竟更是添了幾分帥氣。
唉,可惜,對手不是個女生,而是個直男啊。
谷雨凡的對手走上臺來,十五歲的谷雨凡雖然還沒完全發(fā)育好,但是身高已經(jīng)直奔一米八的趨勢了,而谷雨凡的對手,是一個身材瘦長的青年,身高起碼有一米八,和谷雨凡面對面站,谷雨凡確實有那么幾分需要仰視他的感覺。
“雙方通名。”裁判站在兩人中間。
“白楓,十六歲,青靈一段?!?br/>
“谷雨凡,十五歲?!?br/>
裁判一聽,眉頭微皺,道:“請按照賽程規(guī)則,通報名字,年齡和靈力等級?!彪m然現(xiàn)在的谷雨凡和以往的谷雨凡,大家對他都有所改觀,但是比賽就是比賽,規(guī)則不能說改就改。
“好吧好吧…”谷雨凡無奈道:“谷雨凡,十五歲…青靈一段?!?br/>
這時候的比賽場地還沒有啟動保護罩,外界的觀眾席還是可以聽見他們的聲音的,一聽到谷雨凡說自己青靈一段,觀眾席的一些還沒走的參賽選手就沸騰了。
“廢物變青靈一了?”
…
“不是吧?逗我們呢?昨天還是銅靈一段,今天就青靈一段了?”
…
“撒謊?。?!”
…
又一道冷光掃過了這些人的心里,為之一顫,想說的話又全部咽了回去。
除了坐在看臺上悠哉悠哉準備看比賽的魔芋,還能有誰?
裁判剛想喊安靜,結果就突然安靜下來了,也好,不管谷雨凡說的是真是假,比一比便知。
保護罩開啟,比賽即將開始。
“兄弟,我知道你不一般,但我白楓也不是誰都可以欺負的,抱歉,兄弟?!卑讞饔卸Y貌的抱了個拳,隨即轉身走向了自己的準備區(qū)域。
谷雨凡微點頭,轉身也走向了自己的準備區(qū)域。心中不禁感嘆:這兄弟心理素質真好。
萬眾矚目下,比賽伴隨著裁判高舉的手臂落下,開始!
裁判連手臂還沒落下,腳還沒離地,這邊,白楓已經(jīng)腳后一瞪,箭在弦上,一觸即發(fā),淡藍色的靈光縈繞其上,白楓地階下級印技:勁速。
谷雨凡看著以百米沖刺附帶百分之五十增幅的速度直沖過來的白楓卻紋絲不動,甚至多了幾分興趣,道:“敏系啊…”
谷雨凡還是站在那里,一動不動,只是一直保持著微笑。
但白楓哪里還有時間去思考這是什么情況,眼看就要到谷雨凡面前了,速戰(zhàn)速決為好,大喊道:“兄弟對不起了!氣掌!”一地階上級印技使出,身行迅欺進谷雨凡身旁,右掌之上靈氣凝聚,高舉一揮,狠狠的向谷雨凡胸膛斜砍而去。
風系的速度原本就以快著稱,更何況印座還是敏系,這一連串的動作用時不超過五秒,出招之即更是看不清手勢,場外的人不免為之唏噓聲一片,更有人高呼道:“躲都不躲,傻嗎!”
這句話自然躲不過魔芋的耳,嘴角輕揚,內心暗自想到:對呀,躲呀。
谷雨凡動了,就是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谷雨凡的彩瞳亮了,光芒一閃而過,直照在白楓身上,右腳僅僅是小步一挪,白楓那一掌竟然直直的擊在了保護罩上,保護罩一震便恢復了平靜。
場外的唏噓聲停了,白楓為之一驚,什么情況,自己的右掌明明都已經(jīng)觸摸到了谷雨凡的衣服,根本不足時間躲避!谷雨凡是怎么躲過去的?!
在場的人都不傻,白楓絕不會犯如此低級的錯誤,況且那一掌已經(jīng)到了那個地步,明顯就躲不掉,偶然?絕不可能!除非…
嘿嘿,谷雨凡,用的還行,不錯。魔芋在看臺上,會心一笑。
谷雨凡看著一旁驚訝的還沒緩過神來的白楓,低聲一笑,道:“兄弟,對不起了!”
雖說他們倆所處在賽臺邊緣,但是谷雨凡絕沒可能一腳將白楓踹下去,一聲道歉讓白楓回了神,準備繼續(xù)攻擊,但谷雨凡已經(jīng)不在身邊了。猛地一回頭,發(fā)現(xiàn)谷雨凡已經(jīng)調轉了方向,朝著他這邊高速沖了過來,淡紫色的靈力縈繞在他周圍,魅惑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白楓,微微一瞇,谷雨凡出現(xiàn)了重影,下一秒,三個分身幻化了出來,以同樣的速度沖了過來。
雖然沒有白楓的速度快,但是四個人影同時沖過來,那心理上的威懾力也是有的,再加上…七色瞳孔附帶第一印技:精神恍惚。
四雙眼睛在沖過來的同時發(fā)出一瞬亮光,直擊目標心靈,七絕一附加精神恍惚,讓精神恍惚的威力翻了三倍。白楓原本要做出的回擊在這一瞬間全都使不出來,就那么筆直的站在那里,四肢發(fā)軟,直盯著這迎面而來的一拳。
“丁臺比賽結束!白楓出界!谷雨凡勝!”看著沒站穩(wěn)的白楓摔向場外,裁判也是一驚,谷雨凡的那一拳,沒有任何的印技附帶,就是普普通通的一拳,有內力的白楓怎么可能招架不住?
而高臺上的焚乜看到這一切,渾濁的目光,帶著幾絲復雜,盯著只是在小喘的谷雨凡。而一旁的谷森,有的更多的是欣慰。
驚訝的不只是焚乜,還有楓澤,更是在場看過這場比賽全過程的任何一人,除了魔芋。
谷雨凡在一陣驚訝的目光中下了場,扶起了正要起身的白楓,一看白楓那空洞的眼神,便是不明白自己是怎么輸?shù)??!鞍?,兄弟,對不起,我不想輸啊?!惫扔攴参⑿?,拍了拍白楓后背,便轉身就要去候場區(qū)拿衣服。
自己剛剛放在那里的衣服不見了,反而多出了個眨著藍眼睛的小允兒。
“哇!雨凡哥哥!刮目相看?。 笨刹皇悄兀赡芙裉爝@一場比賽過后,谷雨凡可能在每個人的心里的形象都得徹底改觀了。
谷雨凡不語,摸了摸允兒的頭,任由允兒挽著自己,離開了候場區(qū)。
一出候場區(qū),就看到了那一身黑的背影,魔芋聽出了谷雨凡的腳步聲,便轉過了身去,看見了迎面而來的二人。
谷雨凡對魔芋會心一笑,他很感謝魔芋,感謝他剛剛在場外對自己的突發(fā)性指導和訓練,要不然憑自己,肯定不可能激發(fā)自己七色彩瞳的自帶印技,他也很快就相信了,魔芋是自己的守護者,即使不是,肯定的一點是,她絕不會害自己。
谷雨凡對著身邊的谷允兒道:“允兒,我和你介紹一下,魔芋,我的…我的朋友?!痹蕛簺_著魔芋友好一笑,這女孩雖穿一身黑,表情也很冷,但是谷允兒感覺的出,魔芋絕對是個好人。
“魔芋,她是…”
還沒等谷雨凡說完,魔芋遍道:“谷允兒,你好,我叫魔芋。”魔芋也是出奇的有禮貌呢,絲毫沒有今天和他見面時的那個態(tài)度,一上來就打的態(tài)度…
“你好,我叫允兒,請多指教?!眱扇瞬畈欢噙M行了下握手的禮節(jié),隨即谷雨凡道:“允兒,你知道我下一場的對手是誰嗎?”
“嘻嘻,谷凜,他不來的,你上個人就贏了?!惫仍蕛盒ξ馈?br/>
“傻丫頭,我很懷疑,這次的比賽對手是不是你安排的?!惫扔攴裁嗣亲?。
“心里知道就好啦?!惫仍蕛河謸ё×斯扔攴?。
“那我還有一場比賽呢?”谷雨凡問道。
谷允兒道:“是這樣的,雨凡哥哥,今天賽制突然有了改動,今天每位選手只打四場比賽,只要能勝兩場以上,就都可以進入到明天的第二輪篩選?!?br/>
“唉?為什么突然改了?”三人同行,魔芋走在最前面,二人在后面聊得正起勁。
“具體原因我也不清楚…只是聽說參賽選手突然性減少了二十幾個,所以為了整個大賽的賽程考慮,改了賽制?!?br/>
“少人了?古干的?”谷雨凡問道。
“應該不是,古這兩天一切行蹤都在我們的掌控之下,他很老實,要么就是比賽,要么就是回酒店,沒出過門,而且,他抓參賽選手來干什么?”谷允兒不解道。
二人的對話全部入了魔芋的耳,魔芋陷入了短暫的沉思。如果說參賽選手只是單純的不參賽了那就好說,如果是不見了…八九不離十和那件事脫不了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