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吉恩心道,雖然是貴族,但是公主的性情卻一點兒也不像宮廷出生,仿佛腦子里的溝壑是用直尺卡著刻出來似得,直來直去的,和他們家族的那位老祖非常相似,不,莎洛特更加直接,她將天下的事都分成兩種:能武力碾壓的;不能用武力碾壓的,除此之外,不講情分,不注重禮節(jié)。
這種思緒讓人能更加專一,沒那么多破事,壞處便是很容易讓其他貴族視為野蠻,不合群。
在莎洛特成圣之初,還在管理家族事物的時候,他們將這種理念作為家族精神,乃至家族蔑言,思緒的純粹讓他們家族騎士輩出,成為歷代皇帝最有力的臂膀。
但隨著莎洛特熟悉的父輩、同輩、子輩乃至孫子輩逐漸逝去,和家族的羈絆減少使得莎洛特漸漸超脫于政治和俗世,成為帝國的一個傳說。
而在失去了莎洛特之后,科奧瑟家族的境遇便直轉(zhuǎn)急下,過于心直口快然和專橫跋扈的他們在帝國四處樹敵,若不是莎洛特仍在的話他們早在兩百年前就在其他貴族層出不窮的手段中滅族了。
在這種情況下,科奧瑟家族迅速完成了從騎士家族到普通貴族的轉(zhuǎn)變,徹底融入了神目領(lǐng)的貴族之中,而之前堅信的蔑言,自然也棄之若履。
吉恩的面色一陣變換,最終還是開口:“您,您為什么非得和貴族斗爭呢?”
“因為貴族偏離了他本應(yīng)的道路?!睗商m娜毫不猶豫的回到道:“我只是撥亂反正?!?br/>
“但您有沒有想過,您無法永遠(yuǎn)統(tǒng)治這個帝國,在您離開后呢?”
“我會成為圣域,我將有無窮的壽命,我能統(tǒng)治帝國數(shù)千年?!睗商m娜堅定道。
“請恕我不敬,我們之前也認(rèn)為科奧瑟家族會在莎洛特大人的帶領(lǐng)下永遠(yuǎn)護衛(wèi)在陛下的身旁,但您看見了,即使超凡的圣人也只堅持了兩百年?!奔鞯皖^沉聲道。
澤蘭娜皺起了眉頭,這說不通,戈洛達爾的歷史上圣域皇帝并不少,在位千年的也有幾個……
“因為成圣蔑言?!蹦扑雇性谂赃吔忉?“蔑言是圣域的力量之源,但亦是束縛,歷史上大多數(shù)的圣域皇帝都是以帝國昌盛為蔑言,他們追求的是帝國繁榮,在位當(dāng)皇帝是重中之重,自然坐的了千年皇位,而你的老師以追逐力量成圣,她所關(guān)注的只有力量的提高,和她自身力量無關(guān)的家族無關(guān)緊要,她算是天資卓越,忍受了兩百年,而按照你的天資,只要你以力量入圣,二十年內(nèi)你便能走到你老師拋家棄子的那個地步?!?br/>
“我老師沒有孩子!”澤蘭娜不滿的反駁。
“你以為你是什么?”墨菲斯托反問道:“她在最后見你一面的時候,可有半點異樣?將意念磨煉到她那個地步預(yù)知自己死期的能力還是有的!”
澤蘭娜沒有說話。
“我說過,唯力量就是就是一個深坑,所有走這跳道路的人最終都會走向瘋狂,就像你的老師……”
“閉嘴!”澤蘭娜猛地吼了出來,將旁邊的吉恩嚇得猛地一哆嗦,深吸了一口氣,沉聲說道:“既然蔑言是一種束縛,那世間所有的圣域都將會逐漸走上瘋狂,那就請你告訴我,為什么只有我老師的道路是危險的?只因為它更接近于萬物的本質(zhì)嗎?”
“呃……這個?!蹦扑雇歇q豫了一下:“還不到你該知道的時候。”
“既然什么都不打算告訴我,就別一副都是為我好的惡心嘴臉!”澤蘭娜說罷,便扭頭看向吉恩:“你繼續(xù)說,我想聽聽你的想法?!?br/>
「哎,你說我好想打她怎么辦?」墨菲斯托向利奧傳心。
「誰讓你說她師父來著,都處了三四天喵,一提她老師就炸這你好不知道咋地?」
「這不忘了嗎?」
「我看這就是你嘴賤喵~」
…………
且不說墨菲斯托和利奧私下的聊天,吉恩仍在一邊擦著汗,一邊講述著他對貴族的看法,準(zhǔn)確的說,是他們家族百年來對于統(tǒng)治的感悟。
“貴族是整個戈洛達爾最具有力量的階層,他們掌握了騎士,掌握了軍隊,掌握了武力,平民需要貴族的保護,必須要依附貴族……弱者依靠強者,強者主宰弱者,這是世間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吉恩說道這兒,還小心翼翼的觀察了一下澤蘭娜的表情:“您也好,維爾西斯大帝也好,都選擇去保護那些最底層的弱者,這很好,也符合一個強者的心態(tài),但若是為了帝國,您不該舍易求難?!?br/>
“你的意思是我應(yīng)該去支持貴族們欺壓平民?”澤蘭娜不由嘲諷道。
“這不是欺壓?!奔骰琶Φ?“是統(tǒng)治,那些與泥土打了太多交道的家伙認(rèn)識不到貴族的偉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屠神之后》 強者,弱者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屠神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