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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知暖跟管力宣約在奇月廣場的imax電影院。她到的時候,管力宣左手端著一桶爆米花,右手拿著兩張電影票,他皺著眉頭說道:“來晚了,只買到最后一排的兩張電影票,沒關系吧?”
“沒關系,有爆米花吃就好?!碧K知暖聳聳肩膀,反正管力宣請客,她難道還要挑三揀四。
管力宣笑了,蘇知暖就是那種相處起來很舒服的女生:“那我們快進去吧,電影馬上開始了?!?br/>
驚奇隊長之回歸是部優(yōu)秀的科幻電影,整個電影院座無虛席,他們進去的時候燈已經關了,影院服務員用小手電將他們帶領到座位上,電影立刻開始了。
蘇知暖一邊吃著爆米花,一邊欣賞著炫酷的劇情,到緊張的時候都不記得吃爆米花,突然,管力宣拍了拍她的手背,在她耳邊低聲說道:“蘇知暖,你有沒有覺得有什么不對勁?”
蘇知暖丟一顆爆米花在嘴巴里,含含糊糊地說道:“我估計隊長的那個助手是壞蛋?!?br/>
“不是,我不是指電影?!?br/>
“你怎么了?”蘇知暖轉過頭看著管力宣,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臉,但是,能感覺到他嚴肅的語氣。
“你有沒有感覺到后面一排好像總有人盯著我們?!?br/>
蘇知暖轉過頭看著黑暗一片的后方,她用手肘撞了一下管力宣:“傻子,你忘啦,咱們是買的最后一排的票,后面哪來的人?”
“我知道啊,所以,我才覺得奇怪,明明沒有人,可是我總是覺得后面涼嗖嗖的?!?br/>
電影里正好演到驚奇隊長跟大boss最后決斗,蘇知暖安慰道:“電影就快結束了,一會兒我們就出去了,乖啊!”
管力宣無奈地嘟囔道:“我真的覺得后面有人?!?br/>
電影散場了,蘇知暖問道:“你好點了嗎?是不是生病了?”
管力宣不好意思地笑道:“我可能是第一次跟女生看電影所以有點緊張,現(xiàn)在出來了,又感覺完全沒事了,我們繼續(xù)下一站,好不好?”
“你真的不要緊嗎?”蘇知暖又想起他倆是招黑體的事,最好還是快點各自回家各找各媽,別真的再遇上什么事。
“我真的沒事,我們去吃晚飯吧?”管力宣對跟蘇知暖的這個感謝之約還是充滿了期待。
“你想吃什么?”蘇知暖也餓了,那就速戰(zhàn)速決就近吃點吧。
“火鍋?”管力宣記得蘇知暖上周跟謝雪琪商量要一起去吃小火龍麻辣火鍋。
“你不是不喜歡吃火鍋嗎?不用遷就我,去吃漢堡王吧?”火鍋要吃到什么時候時候啊,哪有漢堡快?
管力宣很開心,蘇知暖真是太體貼了,知道他喜歡吃漢堡王就遷就她,誰要是當她男朋友太幸福了!
兩人點了兩個套餐,一起大快朵頤!管力宣啃完一個漢堡說道:“蘇知暖,一會兒我們去清水湖邊散散步吧?”
還要繼續(xù)?蘇知暖皺皺眉頭:“不早了,早點回去吧?”
“就走一小段,這段時間湖邊有燈會,很好看的?!?br/>
蘇知暖剛想回答,一個初中生模樣的男生端著托盤走過來說道:“那邊有個人請你們吃的?!?br/>
托盤里躺著一包薯條,看起來還挺多的,像是兩包并一包,管力宣問道:“是哪個人讓你拿來的?”
“就角落里那個,”男生用手一指,“咦,奇怪,怎么不見了?”
“管力宣!你快看!”蘇知暖緊張地說道。
蘇知暖抖開那包薯條,只有上面一層是薯條,下面都是鮮紅鮮紅的番茄醬,像血一樣,而且,仔細看看每根薯條都是斷的,被人從中間部位掐成兩截。
管力宣憤怒的看著這包惡心的薯條,一把揪住男生的衣領:“是不是你搞的鬼?”
小男生慌張道:“不關我的事,我只是送一下薯條而已,你別冤枉我!”
“讓你送薯條的人長什么樣?”蘇知暖問道。
“是個男人?!蹦猩K于掙脫了管力宣的鉗制,一溜煙跑了。
“我去把它扔了吧,”管力宣站起來,“現(xiàn)在連小鬼都敢跟我惡作劇?!?br/>
今晚總有種怪異感如影隨形,蘇知暖壓下不安,安慰道:“他可能也是被他同伴騙了,不是故意的?!?br/>
蘇知暖真是太善良了,管力宣看著她笑道:“你呀!快吃,我們去看燈會?!?br/>
夜晚的清水湖人不算多,每根湖邊的燈柱上都掛著燈籠,走兩步就能看到星星點點的光。
管力宣買了兩支抹茶冰淇淋,兩人邊走邊吃,蘇知暖笑道:“要是每天都這樣開開心心的就好了?!?br/>
“蘇知暖。”管力宣想把這一晚上的心思告訴她。
蘇知暖渾然不覺,繼續(xù)說道:“自從我父母失蹤,周圍的人都變了,姑姑、姑父、吳銘浩和芝桂姨都變得像陌生人,幸好我遇到了一群能跟我共度難關的好朋友?!?br/>
管力宣牽起她的手:“蘇知暖,其實我……”
蘇知暖反握住他的手,真誠地說道:“我很珍惜你跟謝雪琪對我的幫助和友誼,我們永遠是好朋友。”
管力宣有幾秒鐘的失落,這跟他想的不太一樣,他對蘇知暖是有好感的,但她好像完全無感,他無奈道:“蘇知暖,我們只能做好朋友?”
“難道你還想做好姐妹?”蘇知暖斜睨著他。
管力宣大笑道:“你這腦頻率到底在地球上嗎?我水土不服,就服你?。 ?br/>
管力宣是個豁達的人,雖然蘇知暖不明白他的感受,他也不想強求,大家都是朋友,沒必要弄得太尷尬,這樣也好。
“管力宣,你這張嘴,也就謝雪琪治得了你?!?br/>
“好了,真的不早了,我送你去車站。”
清水湖邊就有直達林蔭路的快速公交,蘇知暖走到站臺邊正好看見車來,她跳上車向管力宣揮手道別。如果早知道這次分別意義重大,他們應該會認真道個別,可惜世上沒有早知道。
回到鬼屋的時候,二樓一片漆黑,看來吳銘浩和梁芷晴已經休息了,想到以后都要同一屋檐下,蘇知暖覺得有點郁悶。
殷天的房里還亮著燈,蘇知暖想都不想推門而入:“殷天你睡了嗎?”
按蘇知暖的想法,殷天此刻應該是一本正經坐在書桌前,她完全沒有想到殷天會衣衫不整地躺在床上,一副活色生香的春宮圖。
因為太過于驚訝,蘇知暖完全忘了不好意思這件事,她睜大眼睛欣賞著殷天露出來的身體。
殷天一臉嫌棄,鄙夷道:“這是一個未婚少女應該有的表現(xiàn)嗎?若我不是早就認識你,肯定以為你是作風豪放的女色狼?!?br/>
“我是女色狼?”蘇知暖這才覺得自己好像是對殷天的身體表現(xiàn)得太好奇了,但是,現(xiàn)在再捂眼睛尖叫是不是太假了?
“我怎么知道你會不穿衣服?你在干嘛?”既然不捂眼尖叫,那就干脆叉腰聊天。
殷天左肩的衣服滑落下來,一道鮮紅的血口觸目驚心,蘇知暖吃驚道:“你受傷了?”
她走上前,拉開他半掩的被子,從肩膀到手臂,狹長的傷口深可見骨,她的聲音有點抖:“你是遇到車禍了?”
“不,這是刀傷。”殷天淡淡地說道,好像這傷口根本不在他身上。
“為什么不去醫(yī)院?”蘇知暖緊張地拿起他床邊的紗布,她根本不懂包扎,只想著能做點什么,減輕他的痛苦。
“別害怕,我沒事,我的體質與常人不一樣,金元已經幫我去取藥了,敷了藥就好了?!?br/>
蘇知暖認為他是在安慰自己,不過他的身手這么好,又有誰能傷他?她問道:“是誰刺傷你的?”
“龍驍堂?!?br/>
蘇知暖難掩驚訝之色:“為什么?你以前不是龍驍堂的嗎?”
“我住到這里,就是不想跟龍驍堂再有牽連,冷月和金元是我徒弟,他們是私下幫我。”
上次就是為了幫她拿回父親的房子,殷天才讓冷月他們幫忙的,這么說還是她害了他?“是我的事連累了你吧?”
殷天搖搖頭:“你想多了,龍驍堂找到我是早晚的事,有沒有你的事都一樣?!?br/>
“所以你裝癱瘓,也不愿意與警察有接觸,都是因為不想曝露行蹤?”
“一半吧,我是不想曝露行蹤,但也不全是因為龍驍堂。以后有機會,我會把我的事都告訴你的。”
“那你的藥什么時候到?我先幫你簡單包一下?”
“好?!?br/>
蘇知暖笨手笨腳地幫殷天把左袖脫下來,倒了點熱水把傷口附近的血跡清洗干凈,又用紗布把傷口包起來。
這樣真的會好?蘇知暖覺得這是把死馬當活馬醫(yī),但是,殷天堅持不去醫(yī)院,她也沒辦法。
她再幫殷天把左袖套上,這是她第一次看到男人的身體,又是自己喜歡的男人,心不免砰砰跳。
她忍不住多看幾眼,殷天的脖子里好像掛著什么東西,是個顏色很深的掛墜,樣子看起來很眼熟,竟然跟父親筆記上畫的半兩貝一樣!
殷天自己把衣服拉好:“不害臊!”
為什么他的掛墜會和父親筆記上的一樣?他跟父親的失蹤有關系嗎?蘇知暖第一次覺得殷天真的不簡單!
“你回去休息吧,金元馬上就回來,我沒事,你放心?!币筇煺f道。
蘇知暖點點頭,她很想問殷天掛墜的事,但今天不是好時機:“那我回房了,你好好休息?!?br/>
她走到門口打開門,一個她完全沒想到的人站在門口——吳銘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