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其實你說的這種情況并非不可能!但是我個人還是傾向于那是另一個靈魂寄宿在你體內(nèi),而不是你分裂出來的另一個人格!”李文東輕輕推了推眉心處的眼鏡道。
“別胡扯了,我何德何能,讓這等強大的靈魂青睞!”張桐翻了個白眼道,“別忘了我以前可是被你診斷出來的狂躁癥的,這難道不是受負(fù)面人格的情緒影響嗎?”
“瞧,我這還沒說啥呢,你先給自己下定義了!”李文東攤攤手道,“放心吧,這種情況雖然可能存在,但是這可能性是微乎其微。別忘了,你這所謂的狂躁癥全部都是外界因素影響加上壓力過大而形成的,在你成為特勤十組的成員后,是不是很久都沒發(fā)生過類似的事情了?”
張桐一愣,回想起過往種種,不由想到,原來最后一次爆發(fā)狂躁癥,已然是自己半年前第一次跟隨大家一起出外勤的時候了。
“那我這情況究竟該怎么辦?”張桐急切的問道。
“怎么辦?”李文東摸了摸下巴,忽而道,“其實辦法很簡單,你只需要回去好好洗個澡,換身衣服,然后美美的睡上一覺,一切全部都能迎刃而解?!?br/>
“這個真的管用嗎?”張桐一臉擔(dān)憂的道。
“你擔(dān)心個屁,我特么才是需要擔(dān)心的那一個好不好,我這兒要是在不開張就要喝西北風(fēng)去了明白不?”李文東笑罵道,“趕緊滾蛋,以后別上診所里來,有事兒回基地商量!”
張桐一臉訕笑的退出來,對著排成長隊的女性患者們挨個道歉。
“咦,大叔,怎么是你?”
一個清脆響亮的呻吟在張桐身旁響起,張桐猛地一回頭,竟然看到一個十四五歲的小姑娘身穿一身學(xué)生服,正背著背包在排隊,正瞪著一雙大眼睛好奇的打量著他。
張桐一怔,旋即道:“那什么……雖然你是個小美女,但是我可真的不認(rèn)識你。還有,別叫我大叔,我可沒那么老!”
“呵呵,大叔真是貴人多忘事?。≡蹅儾粌H見過面,您還救過我的命呢!”小女孩扎著雙馬尾,對著張桐展顏一笑。
“呃……抱歉……我是真的想不起來了!”張桐撓了撓頭道。
“忘了?”女孩歪著頭,似乎有些不高興的道,“大叔,你的年齡難道還真的健忘了不成?難道你忘了此前你從一輛農(nóng)用三輪車救了一命的人了嗎?”
張桐愣了半晌,不由猛地一拍腦袋,笑著道:“原來是你?。 ?br/>
“哈哈,你終于想起來了,那天要是沒有您,我恐怕已經(jīng)……呵呵,真是多謝您了!”女孩對著張桐鞠躬道。
“快別這么客氣,當(dāng)時我也是情急之下做出的反應(yīng),不值得你這么感激?。 睆埻┗琶Φ姆銎鹚?。
“……大叔,有件事兒我一直沒能弄明白,當(dāng)時他們說三輪車為了躲避咱們,自己撞到路燈桿子上去了,可是只有我知道,當(dāng)時那三輪車可是筆直的撞在了您的背上,您……難道是超人嗎?”女孩好奇的問道。
“噓!”張桐豎起一根手指,放在嘴前悄聲道,“小點聲我的姑奶奶,這兒人太多了!”
“哦哦,明白,明白!”小女孩豎起手指笑道。
“喂,你倆打情罵俏上外頭去,別在這兒礙眼,我們可等著看病呢……多大點小屁孩就談戀愛,而且還是這種大叔,什么品位??!”一個濃妝艷抹的女人諷刺道。
小姑娘剛想發(fā)作,卻被張桐連連點頭哈腰的給拽了出去。
“呼,這世上長舌婦怎么這么多?真討厭!”小姑娘皺眉道。
“話說,你叫什么名字,到現(xiàn)在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我叫小藝,唐小藝!”女孩笑道,“您就叫我小藝就成!”
“好吧小藝,你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兒?貌似這里是家心理診所吧!”張桐好奇的道。
“是啊,就是因為是心理診所才來的??!”唐小藝笑道,“聽姐妹們說,這里的主治醫(yī)生是一位大帥哥,無論氣質(zhì)和樣貌,都堪比頂流的男明星,所以我就想過來瞧瞧熱鬧嘍!”
張桐頓時感覺到有些無語:“話說你還在上學(xué)吧,瞧帥哥難道比上學(xué)還要重要嗎?”
“沒有啊,我已經(jīng)畢業(yè)了,正準(zhǔn)備實習(xí)呢!”唐小藝笑道,“大叔你呢?來診所看?。靠茨幌袷怯芯耦惖膯栴}???”
脹痛頓了頓,隨即苦笑道:“里面那個你說的帥哥,是我大學(xué)寢室的室友,同時也是我最好的朋友之一。所以我不是來看心理疾病的,而是來找老同學(xué)敘舊的!”
“真的嗎?那您能幫我要一張簽名照嗎?”唐小藝立即滿眼放光的看著張桐。
此刻,張桐才終于反應(yīng)過來女孩的一句話,忍不住道:“等會兒,你說你已經(jīng)畢業(yè)了?高中畢業(yè)嗎?怎么高中結(jié)束就開始找工作實習(xí)?這有點太早了吧?”
“你想什么呢?”唐小藝笑道,“當(dāng)然是大學(xué)畢業(yè)啦……唔,也難怪,我曾經(jīng)在小學(xué)時代連跳三級,所以畢業(yè)的比較早?!?br/>
張桐頓時滿心的佩服,笑道:“原來你還是個學(xué)霸??!”
“那可不!”唐小藝笑道,“不過,大叔你才是讓我驚訝呢。那天你能救下我,說明你不是一個普通人,而是一個有著銅皮鐵骨的高手,對嗎?”
張桐頓時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撓了撓頭道:“呃……這個……你想錯……”
“其實那天之后我就已經(jīng)有猜測了!”唐小藝笑道,“那么大的三輪機動車,直直的撞在你身上,普通人怎么會沒事?而那輛破車撞在你身上,居然一瞬間就變成了一堆的零件……大哥哥你一定不是普通人,而是擁有特殊能力的異能者,對不對?而且如此奮不顧身的保護人民,你一定是國家指派的異能特工,我猜的有木有錯?”
張桐很想對她說,你猜的不錯。但是話到嘴邊卻變成了苦笑,他不由郁悶的道:“該怎么說呢……其實我的身份……”
“我知道,我知道!身份需要保密的嘛,我了解了!”唐小藝悄悄在他耳邊道,“嗯,鑒于你工作的保密性……我一定會守口如瓶,絕不透露你的任何信息給外人!”
張桐一怔,鬼知道這姑娘又自行腦補了些什么內(nèi)容,不過這樣也好,最起碼不用擔(dān)心自己的身份泄露,對于一個普通人而言,那些近乎怪力亂神的事還是少知道的好。
“此前一直都沒有向你表示感謝呢,不如,我請你吃個飯,順便表達一下我的謝意!”唐小藝笑嘻嘻的道。
“你請我吃飯?”張桐一臉狐疑的瞧著她道,“姑娘,你多大了?”
那意思傻子都能看出來,就是分明再說,你這小丫頭,手里頭有錢嗎?
“哎呀,瞧不起人了不是?”唐小藝撅嘴道,“別瞧我年齡小,我可是有身份證的人!一年前我就提前大學(xué)畢業(yè)了。而且憑借我在大學(xué)的獎學(xué)金以及所獲得的發(fā)明專利,我早就已經(jīng)可以自己養(yǎng)活自己了!”
“呦呵,原來小雨這么有能耐呢。了不起!”張桐豎起大拇指,他可不是那種矯情的人,不由道,“既然你那么誠心,那哥哥我就不和你客氣了啊。正巧我也餓了,不如就近找家館子炒倆菜吧!”
“那多顯不出誠意來!”唐小藝笑道,“咱們米其林三星走起!”
“我提醒你啊,那玩意兒可貴,而且,未必就比街邊大排檔好吃!”張桐驚道。
“想吃還怕貴嗎?”唐小藝故意裝作鄙夷的道,“大哥你也太掉價了吧!”
“呵呵,好啊,既然你是大戶,那我不宰你宰誰?咱走著!”張桐笑道。
其實唐小藝說的米其林并不遠(yuǎn),步行十幾分鐘左右的時間就能到,當(dāng)二人有說有笑的走進餐廳時,不少人都對這奇怪的組合紛紛側(cè)目。
不過很快這些食客們,或者說那些一對對的情侶便收回了目光,畢竟老少配的他們也不是沒見過,這年頭像張桐他們這樣的搭配還算是比較好的了。更奇葩的他們也不是沒瞧見過!
“今天想吃啥都有本姑娘買單!”唐小藝拍著胸脯道。
張桐雖然臉皮厚,但是卻也不能坑一個小姑娘的錢,于是便將點菜的權(quán)利交給小雨。
但是當(dāng)小雨點菜的時候,張桐才發(fā)覺是自己格局小了。
小藝對自己那是真的狠,鮑參翅肚啥的,真是什么貴點什么。
不得不說,作為世界級有名的餐廳和美食評判,味道暫且不說,賣相倒是真的不賴。而且服務(wù)也算是上乘雖然張桐對此并不感冒,不過看小姑娘興致勃勃的樣子自己心中還是蠻高興的。
兩人邊吃邊聊天,張桐這個嘴炮王總能用意想不到的方式將唐小藝逗笑,而人家小姑娘也是一個健談的性格,所以這頓飯也算是賓主盡歡。
然而正當(dāng)兩人聊得開心的時候,一只手驀的拍在張桐的肩膀,隨后,一個略微低沉的聲音在張桐身后響起道:“好小子,放著家里的美嬌妻不管,反而出來撩妹,這成何體統(tǒng)!”
張桐一怔,隨即一回頭,猛然瞧見一個西裝革履,人模狗樣的家伙站在身后,笑盈盈的瞧著他倆。
“我說是誰這么不識相呢,原來是你?。 睆埻┎挥陕冻鲆唤z微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