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爾多口岸,位于哥倫比亞和厄瓜多爾的一處邊界。
就在西可迪拉山脈腳下一處小山村外,陳睿和凱倫,開車皮卡車走在前面。
到了關(guān)口,負責(zé)檢查的軍官是個三十左右,印第安血統(tǒng)的漢子。
看到凱倫的米國護照,就冷著臉沒說什么。
但是當看到陳睿的龍國護照時,竟然擠出了幾分笑臉。
“龍國人?”
“是的!”
陳睿笑著回答道。
“來這里干什么?”
“哈,我是來這里旅游的!”
“是嗎?哈哈,我聽說龍國發(fā)展的不錯,我女兒還想去龍國留學(xué)呢!”
這個檢查站的軍官突如其來的熱情,讓陳頗有些意外。
尤其是這人竟然還用英語和他聊了幾句之后。
“那太好了,你女兒真的很有眼光,歡迎她去龍國?!?br/>
“我這次來厄瓜多爾,順便也是想考察一下咱們這邊的商業(yè)環(huán)境。”
“尤其是我聽說,咱們的對蝦養(yǎng)殖的非常不錯,如果可以的話,我想采購一些回去呢!”
陳睿看出來了,這軍官絕對是個愛國者,而且對龍國的態(tài)度也非常友善。
索性就忍不住和他閑聊了幾句,希望能獲得他的好感。
沒想到,這句話果然戳到了這軍官的癢處。
“哈哈,謝謝你!”
“你真的很有眼光呢!我們厄瓜多爾的白蝦,那是這個!”
軍官一邊說,還一邊豎起了大拇指。
“還有,我們厄瓜多爾可不光只有白蝦,我們還有很多其他的好吃的海產(chǎn)品?!?br/>
“你可以多多考察一番,好好選選,如果有需要的話?!?br/>
“可以打這個電話給我,到時候我會幫你聯(lián)系一些熟人?!?br/>
這家伙竟然還很熱情的給陳睿塞了一張卡片,這真是大大出乎了陳睿的意料。
而與此同時,陳睿的心,其實都已經(jīng)提到了嗓子眼。
因為這會兒,檢查站里另外幾個軍人,正牽著一條軍犬在他的車旁邊嗅來嗅去。
雖然他這車上沒有裝什么違禁品,但是從哥倫比亞搞來的十幾塊祖母綠,還有那塊帕拉伊巴可都在他的車上呢。
萬一要是這些軍警哪根筋不對,要搜車檢查。
那到時候他麻煩可大了,這些東西如果被他們翻出來。
雖然不算什么違法犯罪,但肯定也會被充公沒收,到時候說不定優(yōu)惠便宜了哪個王八蛋。
不過還好,就這么和這軍官閑聊了幾句。
顯然陳睿是博得了這軍官的好感,他把護照送回到陳睿的手上。
然后打了個口哨,原本那條軍犬,正圍著他們的車斗轉(zhuǎn)呢。
可牽著軍犬的士兵,一拽手里的牽引繩,就把狗子拽走了。
前面的關(guān)卡,抬起了欄桿。
“歡迎來到厄瓜多爾!”
那軍官笑著對陳睿說道,陳睿也沖他點頭致意。
“謝謝你!”
說完一腳油門轟下,長城皮卡緩緩穿過關(guān)卡,駛?cè)攵蚬隙酄枴?br/>
不過過了邊防檢查站,倆人也并沒有立刻離開。
而是直接把車開進了檢查站旁邊的加油站,打著加油的名義,在這里稍作停留。
陳睿負責(zé)加油,凱倫則去了加油站的洗手間。
不一會兒又拿了兩瓶冰鎮(zhèn)可樂出來,這時他們的車早已加滿了油。
但卻并不急著離開,倆人的眼神都有意無意的飄向身后的檢查站。
因為這會兒,他老丈人尼爾森開的卡車,正在過關(guān)。
為了降低風(fēng)險,三人沒有選擇同時過關(guān),而是分開走。
陳睿和凱倫帶著祖母綠這些便于攜帶的先走,而尼爾森則帶著那些黃金殿后。
車是他們從哥倫比亞買來的一輛輕卡,后斗里則裝滿了各種貨物。
這會兒那個軍官已經(jīng)來到了那輛卡車的旁邊,看到開車的尼爾森是個米國人。
這軍官也吃了一驚,要知道米國人可很少會在南美從事貨運行業(yè)。
就算有,那也是在這里當老板。
可這會兒,這個美國人居然親自開車,這自然引起了這個軍官的懷疑。
“你車里運的是什么?”
“額……都是一些瓷磚?”
尼爾森很淡定的回答道,軍官一愣。
“瓷磚?你從哥倫比亞買瓷磚運到厄瓜多爾?”
軍官對尼爾森的行為表示非常不能理解。
尼爾森卻微微一笑:“是的,我想在厄瓜多爾開一家哥倫比亞風(fēng)格的烤肉店。”
“我很喜歡麥德林那邊一家烤肉店的裝修風(fēng)格,所以我想在基多把他復(fù)刻出來。”
“所以我買了些那店的同款瓷磚,作為裝修材料。”
尼爾森的口才很好,這些臺詞也是早前他和陳睿二人一起精心準備的。
果然那軍官一聽這話,臉上原本緊繃的神情不由舒緩了很多。
“哼!哥倫比亞烤肉有什么好吃的?我們厄瓜多爾的烤肉也不差。”
事實上不光厄瓜多爾的烤肉不差,其實整個南美的烤肉都不差。
風(fēng)格,味道都差不多。
不過這個美國人既然愿意到厄瓜多爾投資開店,那倒也不錯。
軍官雖然信了尼爾森的話,但還是要求他打開后車廂,要進行檢查。
尼爾森只能磨磨蹭蹭的下了車,然后打開了后車廂。
里面是一箱一箱的瓷磚,有些包裝已經(jīng)壞了,一箱箱的瓷片就暴露在外面。
這時那只軍犬又在訓(xùn)練員的牽引下,湊了過來。
開始圍著車子轉(zhuǎn)了起來,這會兒陳睿和凱倫的心都懸到了嗓子眼。
因為他們從卡利城里挖出來的那些金磚,可都藏在這輛車上了。
因為金磚上的漆他們并沒有刮掉,所以陳睿就把這些金磚和瓷磚混著放到了一起。
雖然這些金磚并不是白面那些違禁品,可誰知道這軍犬會不會抽風(fēng)?
果然不一會兒,讓他們害怕的一幕就發(fā)生了。
那條狗竟然轉(zhuǎn)了三圈之后,就趴在了車子的后斗下面。
看到這樣的情況,尼爾森和那個軍官臉上的神情都變得詭異了起來。
陳睿和凱倫更是急得猶如熱鍋上的螞蟻,他們甚至琢磨著,要不要開車回去搶人。
可接下來讓人吃驚的一幕就發(fā)生了,尼爾森和那軍官突然一轉(zhuǎn),就拐進了大家視線的死角。
片刻之后,倆人就面帶微笑,從車斗后面走了出來。
然后那軍官就沖前面招了招手,抬竿放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