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驚險刺激的旅行
秦非淮以最快的速度趕回了酒店,風(fēng)塵仆仆的走進(jìn)臥室,這才看見舒米已經(jīng)老老實實的躺在床上,蜷縮著身軀,呼呼的睡著大覺。秦非淮無奈的笑了笑,這樣子他才真正的放下了心。
轉(zhuǎn)身出了臥室,直接一趟,就躺在了沙發(fā)上,心滿意足的睡了過去。
夜晚總是美好的,尤其是跟自己心中重要的人一起度過的夜晚更加的美好,秦非淮想要的也不過如此。
就這樣,慢慢的就到了清晨,舒米由于昨天的奔波,累的早都已經(jīng)精疲力竭了,直接就睡到了太陽曬屁股了才醒過來。朦朦朧朧的睜開雙眼,腦袋都迷迷糊糊的,仿佛有著什么苦悶的事情一樣。誒,睡得真舒服,從來沒有睡得這么踏實過,舒米坐起身子,伸了個結(jié)結(jié)實實的懶腰,長吁了口氣,從床上下來,整個人都感覺有點渾渾噩噩的,差點沒有站穩(wěn)。
“啊。”舒米剛要向后仰,有摔倒的趨勢,一個溫暖的懷抱就生生的抱住了她,這個懷抱十分的結(jié)實,讓舒米感到十分的心安。
“怎么,起個床還搞得這么嚇人?!鼻胤腔闯錆M磁性的聲音從舒米的腦袋后方傳來,許許的呼吸吹著舒米的頭皮,癢癢的感覺讓人感覺十分的敏感。
本來還有點暈乎乎的舒米,瞬間就清醒起來了,連忙站好,從秦非淮的懷抱里躲了出來。瞬間秦非淮的懷里就空落落的了。
舒米連忙轉(zhuǎn)過身,詫異的看著秦非淮。
“你怎么走路都沒有聲音,嚇?biāo)牢伊恕!笔婷邹D(zhuǎn)臉一看,這才深深的確定了就是秦非淮,秦非淮那壞壞的表情,映入自己的眼簾。頭發(fā)因為睡覺早都已經(jīng)變成了雞窩,看著都十分的搞笑。舒米看著,忍不住笑出了聲,連忙捂著嘴巴。
“噢?你嚇一跳做什么,以為我是壞人?喂,笑什么!”秦非淮看著舒米甚是覺得有意思,但是卻十分的不理解為什么舒米竟然能夠笑成了這個樣子。
舒米不說話了,也忍住不笑,用手輕輕的攏了攏秦非淮的頭發(fā)。秦非淮這才明白,是因為自己的頭發(fā),瞬間臉就有點紅了,連忙掩飾過去說:“快點收拾,我們出去轉(zhuǎn)轉(zhuǎn)?!?br/>
說完,就趕緊出了臥室,走進(jìn)了洗漱室。
舒米安靜的笑了,笑容都十分的甜甜的,看著很是可愛。
而此時在米國這剛醒的杰克就正好的收到了手下對秦非淮和舒米的調(diào)查信息,看著舒米的照片和信息,杰克瞬間就有了不一樣的好奇心,覺得這個舒米十分的有意思,想了想告訴了一下手下,要好好的對待這兩個人,一定要溫柔點,尤其是對舒米。
吩咐完,杰克看著舒米的照片,邪魅的笑了笑。顯露著陰險狡詐。
整個海邊的別墅,充滿了神秘的氣息。
賓館里倆人用了個把個小時才收拾完,這個時候舒米的肚子早都已經(jīng)餓的咕咕叫了。舒米穿了個簡單的白色薄襯衫,再搭上一條滿是刺繡的文藝九分的牛仔褲,和一雙銀色的小布鞋,整個穿著上顯得十分的清新。
舒米看著鏡子里的自己,想了想,還是給自己的頭發(fā)簡單的扎了起來,高高的馬尾辮,也顯得舒米十分的青春洋溢。
秦非淮正好就從屋里走了出來,穿了一身亞麻色的休閑裝,頭發(fā)也簡單的好好的整理了一下,這使得秦非淮身上的一些冷冽的氣息也變的沒有了,看著就十分的溫和。
“好了沒有,咱們快點出去,要不然就趕不上那個演出了?!鼻胤腔创叽僦?,手上也趕緊的在收拾著背包。
舒米背上黑色的小書包,倆人這才出了門。
秦非淮沒有讓司機(jī)過來接她,因為他認(rèn)為這個地方并不是很遠(yuǎn),應(yīng)該好好的走走,去感受感受這個國家的美好氣息。
舒米感受著吹過來的微風(fēng),伴隨著微微的海浪的氣息,十分的清新。
“真的好舒服?!笔婷籽鲋^閉上了雙眼感受著這個城市的氣息。
秦非淮連忙牽住了舒米的手,防止她被絆倒。
倆人就這樣走著,很快就到了花市的一條街,整條街里人聲鼎沸,十分的熱鬧。
好多擺出來的小攤上,賣著各種各樣的紀(jì)念品,看著都十分的有意思。
再往前有一點,舒米和秦非淮正好就看見了一個十分大的舞臺,演繹著十分熱鬧的文藝表演,臺下也圍著十分多的人們,好不熱情。
“非淮,我想吃冰激凌?!笔婷卓粗粋€小朋友的手中的冰激凌,頓時就有了胃口了,眼巴巴的看著秦非淮,想要吃。
秦非淮張望了一下,這才發(fā)現(xiàn)冰激凌店就在前面不遠(yuǎn)的地方,寵溺的掛了舒米的鼻子一下說:“你在這里等等我,看會節(jié)目,我這就給你去買?!?br/>
舒米乖巧的點了點頭,感激的看著秦非淮。
秦非淮陽光一笑,就轉(zhuǎn)身在人潮擁擠中去買冰激凌,在途中,秦非淮無數(shù)次的回頭看舒米,生怕舒米跑丟,然而在多次的回頭中,秦非淮驚險的發(fā)現(xiàn)了一個現(xiàn)象,有兩三個打扮迥異的人一直跟著自己和舒米,鬼鬼祟祟的樣子,讓秦非淮第一直覺就是幾個人是來跟蹤自己的,肯定是要出什么事情。
秦非淮正在買著冰激凌,看著那幾個人,好像是要靠近舒米,而現(xiàn)在的舒米正在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舞臺上的節(jié)目,根本就沒有發(fā)覺到這個情況。還是一副松懈的樣子。
不行,這樣子,舒米遲早是有危險的,我真是太大意了,本來已經(jīng)出了出車禍的事情了,我怎么還能放心讓她自己在那里!這個幕后黑手是不會輕易停手的。秦非淮懊惱的埋怨著自己。
正好這個時候,自己的冰激凌好了,秦非淮接了過來,突然就想到了一個辦法,一個逃脫的辦法,腦子機(jī)靈一動,就趕緊拿著冰激凌就跑了起來,沒有付錢。
冰激凌老板發(fā)現(xiàn)后,在后邊追著,罵著,當(dāng)然說的話聽不懂。
秦非淮很快就跑到了舒米的身邊?!胺腔矗阍趺磁芑貋砹?,怎么后邊還有人追著?他說的什么?!”
秦非淮拉起舒米的手,根本就沒有空去回答舒米這么多的問題,直接拉著就跑了起來,在人潮中穿來穿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