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宿舍里就我一個人,我專心看著從圖書館借回來的書和一些雜志。偶然間一本雜志的內(nèi)頁上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沐嶼森。許久不見的沐老師,竟然還上過雜志?我正盎然地看著上面的介紹和研究采訪。這時,宿舍的門突然開了,是林梓怡。
“宿舍就你一個人?”林梓怡邊說邊拉著行李箱,還有一個巨大的泰迪熊玩偶。
“嗯,歡歡去打印資料了,林藝找李杰然補(bǔ)英語了。不過八點了,也都該回來了?!?br/>
“蔣童,你陪我去個地方吧?!?br/>
......
“服務(wù)生,來50個羊肉串,再來十瓶啤酒!”
一進(jìn)燒烤店的林梓怡就大喊著,我看著她的樣子問:
“要這么多酒,你心情不好?”
“沒什么,就是分了個手。對了蔣童,我從今天開始就搬回宿舍住了,不影響你們吧。”
“沒事啊,宿舍本來就有你的位置,你想什么時候回來,住多久都可以?!?br/>
“嗯,謝謝你蔣童,來喝啤酒?!?br/>
說著她把啤酒瓶蓋從桌子邊上一撬、一扳,開了一瓶啤酒遞給我。
“說起來開學(xué)這么久,還沒和你一起吃過飯,該自罰一瓶?!绷骤麾f著,舉著啤酒瓶開始喝,我看著她喝酒灑脫的樣子,伸手?jǐn)r著她的酒瓶:
“得得,酒得慢慢喝。先吃點東西來個串?!闭f著我遞給她一串剛上來的羊肉串。
酒過三巡,我和林梓怡都打開了話匣子,她的臉已經(jīng)微微紅了。
“蔣童,我跟你說,男的是、是真不靠譜啊。你說我之前付出的算個什么?!彼秸f越激動,眼眶就紅了。
我起身坐到她的身邊,伸出手拍著她的后背寬慰著說:“我雖然不了解你具體的情況,但是我想說,你是什么樣的人,不需要我認(rèn)可你,不需要別的男人認(rèn)可你,自己問心無愧就夠了。”
“我就是后悔,太后悔當(dāng)初為什么要開始了。后悔為什么要一拖再拖到這個程度......”
到最后已是晚上10點,林梓怡喝的也多了,手機(jī)也沒了電。這時候我電話響了起來,接通后那邊是林藝的聲音:
“蔣童你去哪了,都這個點了還不回宿舍?!?br/>
“我在外面和林梓怡在一塊呢,她喝多了?!?br/>
“你倆怎么在一起呢,還吃獨食!”
“事出有因回頭和你解釋,我倆就在學(xué)校附近,這就把她帶回去了?!?br/>
“你一個人成不成,用不用我叫上李杰偉幫你?!?br/>
“沒事,我一會打個車,宿舍阿姨鎖門之前我肯定回去了。”
掛斷了電話,我看著坐在椅子上,正在發(fā)愣的林梓怡,拍了拍她的肩膀說:
“走吧,咱們該回宿舍了?!?br/>
“蔣童,你手機(jī)借我一下?”
“怎么了?”
“我去結(jié)個賬?!?br/>
“.......”
最后我發(fā)現(xiàn),我還是高估了對方的酒量。我自己是酒量極好,其實酒品極差的人。但是現(xiàn)在,我這位室友林梓怡明顯是已經(jīng)喝多了,但是酒品不錯。一開始我只以為,她安安靜靜坐在那里,就是狀態(tài)還可以的程度,但沒想到其實卻是連站起來都做不到了。
我費了半天勁才把林梓怡架起來,看了眼手機(jī)時間已經(jīng)10:30了,距離宿舍鎖門還有不到一個小時,這時手機(jī)收到了一條消息。
“實驗室保持的不錯,辛苦了?!焙竺孢€附了一張照片。
看著微信頁面上的備注名——沐嶼森。
沐嶼森回來了嗎?他終于回來了嗎!我左邊架著林梓怡,右手按著語音輸入鍵想要回復(fù)他。
本打算直接轉(zhuǎn)文字發(fā)送過去,卻沒想到林梓怡突然手臂一抬,打到了我的手機(jī),嗖~直接語音條發(fā)了出去。我剛想趕緊撤回,就發(fā)現(xiàn)一個號碼打了過來,好像是沐嶼森的手機(jī)號。我糾結(jié)了三秒后還是接通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