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正常的男人,命運的劇本都會安排兩個必須有的女性角色,母親和妻子。男人在懵懵懂懂的幼兒時期,是通過吸收母親的營養(yǎng),得到維系生命的營養(yǎng),當(dāng)歲月滄桑了容顏,帶走了時光,紅顏少女也終會見了白發(fā),隨著母親的老去,長大的兒子,就會投入另一個年輕女子的懷抱,延續(xù)人類生命的下一個輪回。在人類漫長歷史里,或因父親和丈夫的存在,或因女人一旦年老終會色衰,或因人的生命里那些不需圣人言,而存在的讓人得以稱之為人的例屬于每個人天性里的道德,子蒸母應(yīng)該是少之又少。
自劉義隆當(dāng)上皇帝后,就以美麗為選妃的唯一標(biāo)準(zhǔn),出生于寒門的路惠蘭,憑借著姿美的容顏成為了文帝妃子。但卻因天性中缺少那種讓劉義隆欲罷不能媚到骨子里的風(fēng)騷,在她生了兒子劉駿以后,就失去了丈夫的寵幸,到了劉駿五歲,循例封為武陵王,因為母親為庶族出身,又不得寵,所以不能留在京城建康,必須要遷到封地武陵,一個母親怎么能夠忍心兒子在垂髫之時就獨自一個人去那么遙遠(yuǎn)的地方,也就顧不得什么禮法,再三懇請文帝讓她同去,文帝終究仁慈,也怕她受不得思子之情,亂了方寸,著了其他妃子的算計,枉丟了性命,也就應(yīng)充了,這一年她正值花信之年。
而這也正應(yīng)了福禍相依,與其不爭,故天下莫能與之爭的天道。劉駿母子離開了皇宮,也遠(yuǎn)離了宮廷中的刀光劍影,母子兩人在封地相依為命,日子過得舒心愜意,隨著歲月的遷移,劉駿的年齡逐漸長大,已到了發(fā)育的年齡。沒有父親的寵愛,和花一般美麗的母親相偎相依,讓他從小就生活在母親那溫柔的女性氣息里,也許因為和兒子在一起的幸福,時光并沒有在母親那里留下明顯的痕跡,她還是年輕時吸引丈夫時的樣子。精致的五官,薄衣緊裹著美妙的身段,飽滿的胸部,修長的大腿,光潔的肌膚,一道美妙的弧線由細(xì)美的腰身劃到豐滿的臀部。讓劉駿有一種難以抑制的沖動,青春的荷爾蒙想要任意的飛翔在空中,他在無數(shù)的夜里夢想著和看著年輕貌美的母親相擁,但是他不敢,因為那是他的母親,那個身在遠(yuǎn)方的健康,有掌控天下人生死的父皇,雖然在那個男人的記憶里,恐怕很少有他們母子的印跡,但若是那種讓他顏面掃地的傳言進(jìn)入他的耳中,母親和他都將性命不保。這年他16了,已經(jīng)擁有好幾個妃子了,他只好在夜里瘋狂的撫摸臨幸著同為女子之身的她們,幻想并貪婪的從她們身上尋找母親的痕跡。每次歡愉過后,在羞紅的空氣里,有著他深深的嘆息,和落寞的眼神。
這一年他23了,站在劉宋政治舞臺中央的父兄們,在上演了一幕幕血雨腥風(fēng)的爭斗以后,終于耗盡了各自的能量和人品,以爭斗的姿態(tài)讓人把悲慘的結(jié)局寫進(jìn)了歷史,從未讓父兄感受到威脅的他,在不爭中讓沈慶之們感受到他作為人君的品質(zhì),經(jīng)過一番浴血奮戰(zhàn),為他掃去了劉邵這個最大的障礙,擁立他做了皇帝。
權(quán)力放飛了人的,而絕對的權(quán)力更是開啟了劉駿心里那扇封閉了多年的邪惡之門。當(dāng)他想做一件他想要做的事情,而沒有生命的危險,他就一定要去做。他仗著酒精的麻醉,喝退了周圍的婢女,進(jìn)入了母親的房間,急不可耐的把母親抱在懷里想要尋求男女之歡。
“母后,成全孩兒吧,孩兒真的好喜歡母后”
“別這樣,駿兒,我是你母后啊,這要傳出去,你這個皇帝還怎么當(dāng)呀”
“孩兒是皇帝呀,誰敢說孩兒,朕就殺了他”
是呀,我的駿兒已經(jīng)是皇帝了,貴為九五之尊的皇帝了,我的駿兒真的讓我很驕傲,路太后想著,心兒在不的搖擺著。
“可是”
“別可是了,母后,孩兒憋的好難受呀,你就答應(yīng)孩兒吧,不然孩兒就去死。”
在劉駿的再三懇求下,路太后終于半依半就的答應(yīng)下來,二人寬衣解帶,相擁入賬,共行之事。
在以九品中正制選才的南朝,高族和庶族之間的等級制度非常的嚴(yán)苛,如若不是劉義隆做了皇帝,庶族出身美貌的路太后根本就不可能成為皇帝的妃子,而且劉駿更是由不受寵的妃子所生的庶子,這樣的出身讓文采出眾,外貌俊逸,身材高大的他從小就感到無盡的自卑,南國的社會形態(tài)已基本定型,高門士族牢牢的掌控的帝國的每一個權(quán)力部門,而且他們的后代無論人品才學(xué)如何,都將循著他們先輩的印跡,繼續(xù)掌控著帝國的一切。出于從小就對高門的艷羨,和對自己卑賤出身的無比厭惡和唾棄。他修建豪華的宮殿,廢取了祖父和父親的“禁錮山澤”的禁令,讓更多的公共土地成為私有化,根據(jù)士族豪強的品級給予分配,一改父親的儉樸作風(fēng),生活奢華無度,讓自己更像是一個高門出身的皇帝。跟往常一樣,高族們依舊按部就班像蛀蟲一樣吞噬了帝國的財富。而寒門庶族仍然在帝國的每一個角落里辛苦的勞作,這一切對每個寒門之士來講,仿佛生下來就已經(jīng)命中注定,沒有什么好改變的,好去抗?fàn)幍?,大家身在蠱中,早已把這所有的不公平,苦難當(dāng)作了理所當(dāng)然。像個蟲子一樣,毫無意識的走著上天早就為他們安排好的人生軌跡。這一切讓帝國表面上維持安定和和平。既然國策已定,局勢已穩(wěn),就不用再去辛苦的操勞政務(wù),父兄的自相殘殺,強占母妃的得逞,皇權(quán)的唯我獨尊讓劉駿干凈利落的撕去了道德的偽裝,肆無忌憚的充分的放出了心中所有能夠想到的惡念。
他看上了皇叔劉義宣的四個美若天仙的女兒,作為堂兄的他,毫不猶豫的把四個堂妹召入宮中,脫去衣物行男女之事,并且讓他們通通改為殷氏,以掩耳盜鈴的方式讓她們成為自己的姬妾。
而這樣的禽獸行徑如同是四記狠狠響亮的耳光甩在他的六叔劉義宣臉上,讓他羞憤難當(dāng),畜生,你太過分了,你不要臉,跟你母親茍且,難道讓我跟你一樣也不要這臉皮,讓天下人恥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