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才知道,原來對血液的需求增大是因為懷上了孩子”,楊萍撫摸著右手邊小女孩兒的臉蛋兒,眼睛濕潤。
“我們都害怕孩子一出生也跟我一樣,需要飲血才能夠長大,整日憂心忡忡,幸好那一天,老公帶回了一瓶藥水,說是可以治百病,讓我喝下,后來我才知道,他攀上了一個地下宗教的高層人物,他們暗地里達成了某種協議,才換來的這么一瓶包治百病的藥水?!?br/>
“我喝下藥水后,果然不再有飲血的沖動,只是此后,他回家的時間越來越少,直到二妹出生后不久就徹底失去了蹤跡,我記得他臨走之前跟我講,干完最后一票拿到錢就遠離這里。”
“后來萬人朝拜,混亂爆發(fā),但我的家里卻一直都是安然無恙,隱隱的,我感覺他可能做了什么壞事,后來的事涼子他們都知道了?!?br/>
“藏匿了重傷的涼子,后來混亂終于波及到門前,我們便悄悄從地下室離開,躲進了下水道中,再后來就遇到了黃大等人,一起東躲西藏。”
楊萍坎坷的人生經歷讓人心碎,王小明都有些不敢讓她知道吳老四已死。
“小明恩公,該交代的我都交代了,您能不能告訴我,我老公他怎么樣了?”
“他,他,我們在城北城碰到過他,可惜南城封閉之后,所有人都不可能來到南城,如果你還想著他,就應該努力活著,等我們解決這一場浩劫,等南城解除封禁,你們就可以團聚了!”
“嗯,那就好,我一定會去找他”
夏知秋望著楊萍直直的發(fā)愣,似乎想起了自己的過往。
眾人都是一陣沉默,原來誰的日子都不輕松。
這時候涼子輕聲呢喃,意識也深陷回憶之中:“萬人朝拜那天,南城的景象空前浩蕩,我?guī)е笥芽礋狒[,卻不料,在喝下飲料之后意識便陷入混沌之中,渾渾噩噩的無法自拔,醒來以后,已是身處廢墟之上,我看到無數身著白袍的教士把地上的人都拖進大卡車里,一車一車的拉走,這種場面讓我聯想到了家豬送往屠宰場的場景,我感到特別得害怕。”
“可是我女朋友青青,已經被拖走,而我卻嚇得小腿直打哆嗦,最后鉆進下水道躲過了追捕,但是身上的藍光似乎在指引他們方向,不管怎么逃,都會被發(fā)現,后來身受重傷,逃到了楊萍姐姐的房門前,然后就是逃,逃,逃,無盡的逃生之路,再后來我們發(fā)現白袍教士的爪牙不敢探入這個街區(qū),便再此逗留許久?!?br/>
涼子聲音不大,王小明卻聽的一清二楚。
“青青?你說的青青是南城警察局高局長的獨女高青青么?”
王小明猛的起身,走到涼子的身邊問到。
“你,你怎么知道青青姓高,她確實是南城人士,可是她父母只是個普通的職工階層,并不是什么局長呀!”,涼子疑惑道。
“那你看看這張照片”,王小明也不多說,只是拿出那張高青青的照片遞給涼子指認。
“對,就是她,雖然衣著風格不一樣,但是的確就是我的女朋友,青青,難不成她真的是局長之女!”
“千真萬確,我們今天能夠來到這里,有一部分原因就是受高局長所托,尋找他們的愛女”,隨后王小明就把青青離家出走的緣由全都告知給涼子。
“我真的懷疑我女朋友跟這個所謂的局長女兒是失散多年的同胞姐妹,因為樣貌幾乎一模一樣,可是衣著打扮卻天差地別,照片上的女孩兒給人一種痞氣和叛逆的感覺,我女朋友平時溫柔體貼,脾氣祥和,她可不會穿這樣的衣服?!?br/>
“哎呀,說這么多干什么,等我見到她,當面問清楚就可以了,你說她被抓走了,有可能被抓到哪里去了?”
“應該在南城堡壘內!”
“這就有些麻煩了”,王小明想到密密麻麻的白色幽魂就頭皮發(fā)麻,他可沒有打入幽魂堡壘的能力。
“我知道在城市下水道有一條小路能夠潛入到教會總部”
“什么?你竟然還有這種本領?”
涼子撓頭苦笑:“我本來是打算摸清地形,自己偷偷潛入去救青青的,畢竟當時我沒有勇氣面對成群的白袍教士,做了貪生怕死之徒,其實之前主動進行取火實驗,也是想要擺脫小明哥幫我去救青青?!?br/>
“哎,你不說我也會想辦法的”,王小明望向夏知秋,投出了一個詢問的眼色。
“幽魂堡壘我就不去了,我的實力容易成為你的累贅,讓白元跟你去吧,有她在我比較放心”
王小明聽到夏知秋這樣的回答一點都不感到驚訝,其實他也不希望夏知秋與他一起冒險。
“好吧,這樣吧,我們先把他們送到管城防的牛老大那里,然后我再動身去拯救高青青?!?br/>
眾人商議好之后,便跟隨著王小明的腳步,連夜趕往守城關卡處,可是王小明卻不知道,牛大等人已經換班下崗,在城下等待他們的是光頭等人。
趕路途中,王小明感受著身體的變化,第二神識隱隱有朝著士級高階的層次晉升,而第一神識吸收不少藍色火苗帶來的靈能之后,也直接步入士級中階的門檻。
兩種神識,一種靈壓,在靈能質量上王小明已經不弱于任何一個將級初階的寄靈人。
“是誰?不要再前進了,報上名來!”,一個陌生的洪亮聲音,喝止了王小明等人的前行步伐。
王小明一愣但還是脫口而出:“我們是來找牛老大的,勞煩通稟一聲,就說友人到訪?!?br/>
聽到王小明的聲音,守城的人先是一陣騷亂,沒過多久,就有十來個人把王小明等人給包圍住。
“牛老大,你們這是做什么?”,王小明略有不悅面露怒容。
“哈哈哈,小兔崽子,你們這送死的精神值得嘉獎!”
王小明認出了來人,是光頭男人旁邊的一名手下,心知不妙,雖然自己和白元三人能夠逃跑并擺脫這些人的追殺,可是卻照顧不了涼子等人,心想“涼子等人是相信自己才跟著自己投奔守城官兵,所以一定要保他們周全?!?br/>
王小明知道面對光頭男人等人就算是委曲求全也得不到什么好果子吃,索性表現的光棍一點,你碰我一下我就回踹你十腳。跟他們這種人打交道就應該要表現得不要命,給他們一種錯覺,動手是要付出代價的。
“哈哈哈,幫我問候一下光頭老大,家鳥可好,尚能干否~”
聽到王小明這話,那人臉色一下子就黑了起來。
“你當我不存在是吧!”,陰影中走出一人,就是光頭強。
光頭強負手而立,面色紅潤,一副我啥事兒都沒有的模樣。
見到光頭強的那一刻,王小明的內心是咯噔一響:“壞了,看來下手還是太輕,丫的,早知道直接吃綠巨人把他干稀碎?!?br/>
心中如是想,可面上卻毫不示弱“之前我還手下留情來著,所以下手并不重,如果你還想上前與我比劃比劃。大可戴個頭盔,戴個鳥籠,再穿一身盔甲與我比劃拳腳,我會讓你知道,人體身上的弱點都在哪里”
光頭強表面上也是毫無表情,可是心底依舊沒有底氣,因為他的下體依舊有些疼痛感,甚至他都有些贊同王小明的建議,穿上一身鐵甲,再與其比劃手腳。
可當他發(fā)覺這是王小明在羞辱他的時候,他便再也沒有臉面去要求穿上一身盔甲,這樣太丟面子,讓以后怎么帶小弟?
“哼,你別逞口舌之利,我有這么多兄弟,你逃不掉的”
“兄弟?我看你是那他們當炮灰,讓他們來吧,只要被我抓住機會,一拳撂倒,然后就是斷子絕孫連環(huán)踢,我看他們有幾個人能撐得住這種蛋碎鳥亡的痛楚”
王小明這番話一說完,圍在四周的幾人都是偷偷瞟向光頭強,想確認一下,自己是不是那個炮灰。
“你就是嘴巴厲害,給我打,把他打服”,光頭男人黑著臉,一揮手,就讓手下小弟動手。
“等等,我建議你們去穿幾塊盔甲,不然真到了斷子絕孫的時候,做男人還有什么樂趣?”,王小明摩拳擦掌一副輕松寫意的模樣笑呵呵道。
眾人被王小明忽悠的一愣一愣的,都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腳步微挪,好一會兒也沒有靠近多少。手下們的表現把光頭男人氣的不輕。
而面對這樣劣勢局面的涼子等人,在擔心受怕之余又覺得好笑,對王小明又有了新的認識,原來這位少年不僅手上功夫了得,嘴上功夫更是一絕。
“雖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但總感覺下體涼嗖嗖的,啊,原來起風了呀!”大爺跟涼子輕聲嘀咕。
“你們愣著干啥,上呀!”,光頭強見眾人不敢上前,臉都氣的鐵青。
“瞎嚷嚷啥呢?你作為守城官兵,不分青紅皂白,濫用私刑,公報私仇,他們憑什么要為你的私欲拼死拼活,憑什么,憑你的淫威還是后臺,老子也有后臺,第三醫(yī)療小隊夠不夠格,不夠的話趙有錢軍上你怕不怕,比不比得上你們背后的大佬?”
王小明聲音洪亮,語速驚人,一股腦拋出一堆信息,一下子把圍在周圍的人都震懾住。
聽道王小明如此說,圍在周圍的人,更不敢再往前,有些不知何時湊到一起的手下們都在小聲嘀咕。
“如果這個小子真有這么硬的后臺,那碰了他也絕對沒有好果子吃”
“不上也會被老大懲罰的”
“要上你們上,我還得傳宗接代呢!”
“我也不行,我最近剛找了個婆娘,還沒上全壘打,可不能就這么在這里交代了”
手下的人都不敢得罪王小明,把光頭強氣的直哆嗦,“如果不是因為傷還沒好,我自己就下去干他了,現在只有一個法子,靈壓,看他這么小,境界應該不會有我這么高”
“呵呵,就你?說大話也不怕閃到舌頭,就憑你這種弱雞還能有后臺?”,話語剛落,光頭男人就將全部的靈能壓力釋放到了王小明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