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花可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單純的小姑娘,對很多事情都缺少經(jīng)驗,哪能像倉易這樣,已經(jīng)達(dá)到了中級護衛(wèi)這種鏢師級別的人。他也向遠(yuǎn)處看了看,沒有什么特別的發(fā)現(xiàn)。
倉易只好拉著夏花的手道:“待會在休息,我們得趕快到前面去看看。我看有問題?!闭f著便拉起里夏花向著前方急速地走去。
兩個人走進之后,便發(fā)現(xiàn)這里一片狼藉。有七八輛殘破的馬車,馬已經(jīng)不見了。還有十幾個死去的人。很多箱子,不是被打開,也被砸爛了,里面全部空空如也。
看到這場面,夏花馬上緊張起來,下意識地緊緊抱住了倉易的胳膊,“易哥哥,你知道這里發(fā)生了什么了嗎?好恐怖啊?!?br/>
倉易表情冷峻地皺起眉頭,他慢慢走到一具尸體旁邊,從他的身上拔出一支箭,仔細(xì)地看了一下道:“不好,這些人怕是碰到草原響馬了?!?br/>
聽到這里夏花更緊張了,“什么,怎么會有響馬,那會不會我的阿雪也被他們抓去了?”
倉易點點頭,“這種可能xing非常大。畢竟那些家伙也都是彪悍的騎手,他們看到好馬自然喜歡?!?br/>
他一邊說著,還一邊不停地掃視附近的地面,“看來問題嚴(yán)重了,看這些腳印,這群人至少不下百十來號人?!?br/>
夏花不可思議地看著倉易,雖然叫他一聲哥哥,可看得出來,這個男孩也是一個年紀(jì)不大的孩子。雖然緊張,但還是忍不住對這個男孩投去了敬佩的目光,忍不住問道:“易哥哥,你怎么會知道這么多?”
倉易勉強地笑了一下道:“喔,我忘記告訴你了。我其實是一個鏢師?!?br/>
夏花更是驚訝道:“易哥哥,真看不出來??!這么小的年紀(jì)已經(jīng)做鏢師了,怪不得出手那么大方呢??茨氵@年紀(jì)應(yīng)該是個見習(xí)生吧?不過見習(xí)生有這么多經(jīng)驗也已經(jīng)很了不起了。我相信你今后一定會有大作為的?!?br/>
倉易聽到這里不好意思地臉紅道:“你怎么認(rèn)為我是個見習(xí)呢?我是中級護衛(wèi)?!?br/>
夏花也不懂得中級護衛(wèi)是個什么感念,瞪著兩只充滿好奇的眼睛看著倉易道:“中級護衛(wèi)是干什么的?”
倉易道:“中級護衛(wèi)是鏢師的一個級別的稱呼。怎說呢,在凌河縣的鏢局里來說也算是偏中等的職稱了吧?!?br/>
聽到這里夏花簡直是用一種神往和癡迷的眼神看著眼前的這個和自己年齡差不多的少年,“你,不,這怎么可能?你這么年輕就……”
夏花被倉易看得越來越不好意思了,“你別這樣看我。我又不是什么神圣的雕像,不過是一個普通的人而已。”
雖然這么說,可夏花還是不能在心里面吧倉易看做是普通的少年。在普通老百姓中,鏢師這個職業(yè)本來就不一般,非常人能干的。同時雇傭一個鏢師也是那些有錢人才能做的事情,一般老百姓,可花不起這個錢。
眼前這么一個少年就如此輕輕松松地說自己是一個中級護衛(wèi),他的心靈感到備受震撼。
越是這樣想,夏花的話語越是結(jié)結(jié)巴巴的,“你,你,呵呵,不好意思,早知道你是這樣的大人物,我怎么好意思找你來幫我做這種小事情呢?我可出不起錢來請你這樣的鏢師。”
夏花那緊張的表情,反倒讓倉易看得越發(fā)覺得可愛,輕輕地?fù)崦艘幌滤哪樀溃骸澳銊e這樣想好不好。我就是你的易哥哥啊。放心我不會和你要一份錢的。再說你的事情也很重要啊。你和阿雪感情那么好,這就是最重要的東西?!?br/>
夏花簡直是受寵若驚,臉也是越發(fā)的紅了,“我,我還是覺得不好意思。真不知道怎么感謝你?!?br/>
不過廢話歸廢話。草原響馬可不是一般的響馬啊。僅憑倉易一個人的力量,對付起來還很困難,可現(xiàn)在要回到鏢局去找其他人幫忙也不現(xiàn)實,不趕快的話,那些行動迅速的響馬就會跑得更遠(yuǎn)了,就更難找到他們了。
夏花的表情充滿了恐懼,“易哥哥,要是真的被那些響馬抓走了,你能不能把它救回來啊?!?br/>
看到這種表情,倉易也只好露出微笑,好給這個小姑娘一些安慰。他拍拍夏花的頭道:“放心吧,我可是一個有經(jīng)驗的鏢師,什么事情沒經(jīng)歷過?不管遇到什么事情我都會有辦法的?!?br/>
兩個人稍作休息,便又開始按著天機器所指示的方向,馬不停蹄地進發(fā)了。
到了ri頭偏西的時候,兩個人終于發(fā)現(xiàn)了目標(biāo)。前方是片難得的平原,四周是山坡。有十幾個帳篷,就支搭在這山坡下面。有很多響馬在這里走動。一眼望去,還真的不下一百來人。而且還不知道帳篷里面有多少。
營地上,擺了很多戰(zhàn)利品,都是從路上的客商身上搶來的。看得出他們這些天收獲不小。
在營地的正中間,有十來個拴馬樁子,每個上面都拴著一匹馬。這些馬很多都xing子很烈,一看就不是家養(yǎng)的嗎,是野。
“是阿雪,易哥哥,你看阿雪就在那里?!?br/>
看到夏花竟如此激動地喊叫起來,倉易趕快用手捂住了她的嘴道:“噓,小聲點,你還怕他們聽不到???”
此時,兩個人正躲在很遠(yuǎn)出的山坡上觀察著他們。
這里確實是個扎營的好地方。在倉易他們和這營地之間還有一條很寬的裂谷,有幾十米寬,上面只有一條吊橋。吊橋的那邊只要站著兩個守衛(wèi),他們就可以高枕無憂了。
倉易他們要想到達(dá)響馬的營地,就必須的穿過吊橋才行。
現(xiàn)在這個時間應(yīng)該是快吃晚飯的時間了,營地上炊煙裊裊。
在帳篷四周巡樓的人并不少,看來他們的戒備還是很森嚴(yán)。
正在這時,就看到有六七十個人圍攏了起來,圍成一個圈,吧十幾匹馬圍在了中間。有兩個人向中心走去。
其中一個人,體型比較肥大,一臉的大胡子,另外一個黑瘦黑瘦的,光著膀子,一頭的短發(fā)。
那大胡子對那個黑瘦的家伙說道:“黑驢,頭說我們今天的表現(xiàn)最出se了,給我們獎勵,說這里的馬我們可以隨便挑一匹,你喜歡那個?”
黑驢在這些馬的身上掃視了一下道:“我喜歡那匹白se的小馬,雖然現(xiàn)在看起來年紀(jì)比較小,可絕對是一匹ri行千里的寶馬。你那,老豬,你喜歡那一匹?要是你也喜歡那匹白馬的話,我做兄弟的,就好心讓給你。”
老豬撇著嘴搖頭道:“我可不喜歡那匹白的。太白不好看,而且又瘦小。我還是更喜歡那匹高大,肥壯的。這種馬騎起來才過癮?!?br/>
說著他指向了一匹灰se的高頭大馬。這馬四個蹄子足足是普通馬的兩倍,雖然被抓,卻不像其它的馬一樣,依然高昂這自己的頭,眼睛里還不斷地露出兇光。
黑驢看到那匹馬有些驚訝,隨后便對老豬贊許道:“行啊,大哥,你膽量果然不小。那可是一匹實實在在的野馬啊。而且看那個頭,說不定還是一匹馬群里的頭馬。這種馬,看來你得餓上它三天,說不定才有馴服的可能?!?br/>
老豬哈哈大笑道:“沒那么復(fù)雜,我做響馬這么多年,還真沒看到過什么馬是不怕我的呢?!?br/>
黑驢搖頭道:“行了吧,你別吹牛了,有本事就拿出來讓兄弟們好好見識見識吧。”
老豬點點頭,“好,你們就好好看著?!闭f著,他便拿出了一條馬鞭子。
這可不是一條普通的馬鞭子,除了十分粗大之外,上面還拴著很多鐵釘子。這便是降服最烈xing的馬用的。這種鞭子,普通的馬幾鞭子下去,就根本站不住了。
其他的馬單單是看這家伙的兇煞之氣一下就萎縮了,可唯獨這高大的野馬和阿雪,還依舊在傲然挺立。
老豬緩緩向著那野馬走過去,“呵呵,牲口,你最好聽話點。到了我手中,最好不要耍脾氣。能聽懂嗎?”
那灰se野馬,毫不在乎正向著自己走過來的人,兩只眼睛依然放she出冷傲的光芒。
老豬走到馬樁子前,先把馬韁繩解下來,在向著馬走過去??蛇€沒走進,就看到那野馬將身體迅速地一轉(zhuǎn),兩只后蹄就揚了起來。
老豬被重重地踢飛了出去,胸口一陣疼痛,一屁股坐在地上,嘴里噴出了一股鮮血。
眾人看到這里便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老豬,你別吹牛了。你降伏不了這匹馬?!?br/>
野馬把老豬踢飛之后,就在這這眾人圍成的圈里,來回亂闖,可是無奈四周都是人,他轉(zhuǎn)悠了半天也沒能從這里跑出去。
被眾人嗤笑,這下可讓老豬十分的生氣。他立刻甩起了手中的鐵釘鞭子,向著那野馬抽了過去。
只聽“啪”的一聲想,就聽到那匹野馬發(fā)出了撕心裂肺的嘶鳴聲。
人們震驚,看來這老豬還真不是吹的,面對這這匹狂奔的野馬,他這一鞭子抽下去,居然抽的這么準(zhǔn)。
那野馬這一下受得不輕,看也沒有逃路,索xing直接向著老豬沖了過去。
瘋狂的野馬,漸進老豬的時候,便飛身跳起,想一下子把老豬踐踏在自己的蹄子之下。
可老豬十分的靈活,輕松地將身體一閃,躲過了這一下。接著,他便轉(zhuǎn)身,用自己手中的鞭子抽了過去。
這一鞭子,正中野馬的前蹄。鞭子的力量很大,馬兒吃痛,便承受不住身體的重量,馬失前蹄,跌倒了下去。
接下來憤怒的老豬就開始把鞭子一下一下地抽打在野馬的身上,“你這畜生,敢惹大爺生氣,今天非把你抽個半死,看你還敢不敢和我這么囂張?”
一道道深深的血痕,便不停地出現(xiàn)在馬背上。野馬痛得不停地慘叫著。
這一聲聲慘叫,卻激起了阿雪的憤怒,它后蹄往起一揚,便踢飛了地上的一塊石頭,這石頭飛得十分的jing準(zhǔn),一下子便打在了老豬的腦門上。
“啪”地一聲,老豬的身體便向后倒去,鮮血流得滿臉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