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剛剛她還處在哥哥考中狀元的喜悅中,忽然有公公來宣旨,她被賜婚給晉王,這般說來,過不了多久她就是晉王妃了,可是,她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宮廷生活不是她向往的,而且她也過不慣那樣的日子,她只喜歡簡簡單單的
水木蘭看著玉潔失神的樣子,心里也是無奈的嘆了口氣。
當郎羽川和上官煜一同出現(xiàn)的時候,玉潔氣惱的沖到他的面前說道:“我不想做你的王妃,你能不能叫皇上收回圣旨?”
此話,嚇的上官煜趕緊捂住了她的嘴巴,朝院門外看去,發(fā)現(xiàn)并無可疑之人,這才松開手。
“玉潔,你這話以后最好別亂說。”上官煜心里也是無奈。
他喜歡玉潔沒錯,可是這么高調的賜婚,他真是一點都不知道的。
原以為父皇問了他之后,最多給她一個側妃的位置,沒想到竟是正妃,莫不是父皇也看中了子修的才華?
除了這個可能,他想不出父皇有什么理由選玉潔做他的正妃。
回來的路上郎羽川已經知道了此事,因此沒有過多的驚訝。
“有什么話我們回屋里說吧。”郎羽川說著上前握住水木蘭的手,與她一起進了屋子。
玉潔欲言又止的低下頭,跟在身后進了屋。
此刻的上官煜不知道是開心,還是苦笑,只覺玉潔并不想嫁給他,而且看得出來她一點都不高興。
幾人坐在一起并不說話,都沉默著,水木蘭實在受不了這樣的氣氛,率先開口,“好了,不就皇上的賜婚么,有什么好糾結的?!?br/>
郎羽川贊同的點點頭,“男大當婚,女大當嫁,玉潔是到出嫁的時候了?!?br/>
聽著哥哥和嫂子的話,玉潔忍了許久的眼淚終于掉了下來,“可我不想嫁。”
水木蘭正想安慰她,卻被郎羽川拉著走出去了,留下上官煜和玉潔二人在屋子里。
回到臥房后,水木蘭一臉憂心的說道:“相公,你就那么放心把玉潔留給上官煜?。俊?br/>
躺在床榻上的郎羽川閉上了眼眸,不甚在意的說道:“我們無法改變圣旨的事情,卻能讓玉潔改變心意,看得出上官煜喜歡玉潔,嫁給他或許不算什么壞事。”
“或許吧。”水木蘭說完,挨著郎羽川的身邊躺下。
此事過后沒幾日,宮里又派人來教習玉潔的宮廷禮儀,隨之而來還有皇上親自選的婚期。
這般緊迫的安排,似乎有些不妥,可皇上的話誰敢不從。
自從上次玉潔和上官煜獨自待了將近一個時辰后,她似乎并沒有之前那么排斥嫁給他了,學習宮廷禮儀還挺用心的。
站在屋檐下的水木蘭對身邊的郎羽川說道:“究竟上官煜和玉潔說了什么,這丫頭最近倒是安靜了不少,只是感覺少了幾分活力?!?br/>
“她不鬧就好?!崩捎鸫ㄉ锨皳碜∷咎m的肩膀,“若不然把玉清也嫁了吧,你看她最近和表哥又和好了,蘭兒是怎么辦到的?”
對上郎羽川似笑非笑的眼眸,水木蘭眉眼一彎,“這是秘密,不告訴你?!?br/>
派官的事情很快就下來了,郎羽川進了內閣,這可是空降的官職,許多人對他真是羨慕不已。
不僅妹妹做了晉王的正妃,而他也跟著平步青云。
這到底是妹妹托了哥哥的福,還是哥哥借了妹妹的勢,已成了眾人茶余飯后的談資。
此時的李福才卻一臉陰沉的坐在韓府的書房里,面前的茶盞早被他掀翻在地上,碎了一地。
站在一旁的韓先生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低聲說道:“主上,計劃成功了,不管是玉潔還是其他女人,最后都會是你的?!?br/>
這句話李福才最近幾日聽太多了,聽得他心里越發(fā)的窩火,“夠了!”
面對李福才的怒火,韓先生沒有膽怯,再次說道:“老夫說的是實話,主上莫要兒女情長?!?br/>
頹喪坐在椅子上李福才閉目不言,整個人的氣息極度不穩(wěn)。過了許久,他才斂去身上的怒氣,說道:“把他弄到戰(zhàn)場上去,我有辦法讓他有去無回?!?br/>
韓先生一怔,不贊成的說道:“現(xiàn)在把他弄去戰(zhàn)場,這不是打亂我們的計劃么?”
“既然計劃已經提前,又何必拖拖拉拉?!崩罡2耪f完,起身理了一下身上的衣物,越窗離去。
看著消失在夜色中的身影,韓先生嘆了口氣,“主上這般哎”
過了兩天后,果真?zhèn)鱽頃x王要奔赴戰(zhàn)場的消息。
玉潔得知后,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感受,像是松了口氣,可心口悶悶的,說不出什么感覺。
在眾人以為婚期會延遲的時候,圣旨再次降臨,把婚期提前到上官煜離開的前一天舉行。
雖然婚期提前了,可皇上身邊的人辦事效率就是高,還是把該準備的一樣不落的準備了。
出嫁的當日,玉潔早早的就被宮里來的嬤嬤拉起來梳妝打扮,連口水都不讓她喝,把她餓得前胸貼后背。
坐在一旁的水木蘭實在看不下去,于是說道:“嬤嬤們先下去吧,我有幾句體己話要交代玉潔?!?br/>
面對水木蘭的眼神,幾位嬤嬤識趣的退了下去。
待她們離開后,水木蘭從衣袖里掏出早就準備好的一個包子和雞腿遞給玉潔,“吃吧,不然今天有你餓的?!?br/>
看到水木蘭貼心的舉動,玉潔眼眸微紅,眼看淚水就要落下來,卻被水木蘭拿著帕子蹭掉了。
“快別哭了,不然這新娘妝該花了?!彼咎m打趣道。
玉潔看著鏡子里的自己,有點嫌棄的說道:“這妝畫的真丑,像個紅屁股?!?br/>
“先把東西吃了,我給你改改,就沒那么丑了?!彼咎m說道。
聽聞此言,玉潔一邊吃著東西,一邊埋怨道:“嫂子會化妝還叫那些嬤嬤折騰我,真是討厭?!?br/>
畢竟是宮里出來的,她敢說人家的化妝技術不好么?
玉潔果真是餓壞了,用了比平日快了一半的速度把雞腿和包子啃完,而后說道:“嫂子,快拿些水來我簌簌口,不然會被那些嬤嬤發(fā)現(xiàn)的?!?br/>
想到那些嬤嬤的嚴厲,玉潔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待玉潔弄好之后,水木蘭親自給玉潔把妝容改了一下,之前猶豫唱戲的臉頓時變得嬌媚明艷,令人看了難以忘懷。
“晉王真是好福氣,把我們家這么美的玉潔娶回家,真是便宜他了?!彼咎m欣賞著自己的杰作。
玉潔臉色微紅,沒好氣的啐道:“嫂子,你胡說什么呢。”
想到上官煜那日對她說的話,玉潔的心不是沒有動搖的,可是,一想到她的福才哥,這心里還是有些難受。
我們還是有緣無份,再見了福才哥
這時,門外傳來了郎羽川的聲音,水木蘭知道時間到了,立即為玉潔披上蓋頭,說道:“玉潔,有些人錯過了就是錯過了,但有些人卻需要珍惜,希望你能明白嫂子的話。還有,別忘嫂子昨晚和你說過的話?!?br/>
想起水木蘭昨晚那些大膽的言論,玉潔既興奮又擔憂,“可他是王爺,會不會”
“不會!放心,聽嫂子的沒錯?!彼咎m剛說完,郎羽川走了進來。
郎羽川看著已經披上蓋頭的玉潔,輕撫了一下她的頭,“玉潔,哥哥永遠是你的靠山,不用怕?!?br/>
蓋頭下的玉潔好想哭,可她忍住了,“謝謝哥哥和嫂子”
聽著她帶著哭腔的聲音,水木蘭的眼眸也紅了。
門外傳來喜娘的催促聲,郎羽川于是蹲下身子把玉潔背了出去,門外站著玉清和四郎。
原本水木蘭拉著玉清要一起陪著玉潔的,可她非說自己被休過,不適合在新娘子的屋子里,不吉利。
哪怕玉潔和家里人都不在意,可她非要堅持,大家也不好勉強她。
“玉潔”
“三姐”
四郎和玉清此時也紅了眼眸,依依不舍的把她送出了小院的大門。
此時,上官煜站在門外親自等著,看到郎羽川背著玉潔出來,先是朝他拱手作揖,而后說道:“子修放心,今后我會好好照顧玉潔的?!?br/>
郎羽川盯著他的眼眸,許久在說道:“我希望這話不是說說而已,否則我定會把妹妹搶回來,叫你一輩子都找不到她?!?br/>
晉王府今兒很熱鬧,來喝喜酒的人多不勝數(shù),幾乎踏破了門檻。
眾人看到晉王親自去迎親,先是一怔,隨后對花轎里的新娘更加的好奇。
此女究竟有何等魅力,能讓晉王移動尊駕的?
在眾人猜測紛紛的時候,花轎停了下來,只聽喜娘說道:“請新郎踢花轎。”
眾人都看著晉王,想知道他會不會給新娘子一個下馬威,結果卻令他們更加的吃驚。
只見上官煜并未聽喜娘的話,上前掀開花轎的簾子,把玉潔親自抱了出來,步伐穩(wěn)健的踏進了晉王府中。
此時,已經坐在主堂上的皇上和皇后看著上官煜抱著新娘子到了門才放下來,紛紛愣住了。
煜兒果真喜歡此女,也不知道這是好事還是壞事。老皇帝憂心的想著。
此時的皇后卻想著自己毀了容貌的侄女,心里越發(fā)的不喜歡玉潔。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