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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狠?忍?滾?
好簡單的三個字!
舒甘藍注視著閔羽衣那絲毫不帶任何神情的臉龐,心中隱隱作痛,這三條路,哪一條才能將原來的閔羽衣還給他?
都不能……
舒甘藍緩緩起身,將輪椅上的閔羽衣抱起,即使懷中的女人正式向他的媽媽發(fā)出了挑釁,可他依舊溫柔地對她:“今天我們就先去二樓住一晚,明天我們再搬下來,好不好?”
只要對上舒甘藍那帶著哀求的眼神,閔羽衣涌到喉嚨口的話就被硬生生地賭了回去,不知是手疼,還是心疼,她靜靜地靠著舒甘藍:
“想休息了……”
看著不容易馴服的閔羽衣終于愿意依靠著他,舒甘藍很滿足地帶著她走上了二樓,臨走前,舒甘藍不忘關照劉嫂準備些吃的送到二樓:
“對了,還有藥箱,也一起送過來?!?br/>
“嗯好?!?br/>
劉嫂立刻著手去準備了。
客廳里,木田菁因為閔羽衣過于偏激的行為到現(xiàn)在還處在發(fā)蒙的狀態(tài)中,閔羽衣該是有多恨她,寧愿傷害自己的身體也要留下來折磨她?
“阿姨……”倪茜草用手拉了拉木田菁,等到對方的眼神回到她身上來的時候,她才問了句,“你,沒事吧?”
“沒事。”木田菁隨口應付了句。
從木田菁和閔羽衣的談話中,聰明的倪茜草不難發(fā)現(xiàn)兩人之間發(fā)生了什么事,作為旁觀者的她,只想勸一句:
“羽衣不像是那么可怕的人,阿姨還是多和她溝通溝通才是?!?br/>
“溝通?”木田菁冷不丁地哼了一句,“她連我說的話都不相信。要我怎么去和她溝通?低聲下氣嗎?”
倪茜草知道,那是木田菁絕對不會做的事,最起碼,從她認識木田菁開始。就沒見過木田菁向別人低過頭,今晚閔羽衣一而再再而三地鬧,木田菁都沒有真正發(fā)火,這已經是她的極限了。
“其實,連你都有懷疑我吧?”突然間,木田菁望了一眼倪茜草,說道,“換做是你,應該也不會相信我是無辜的吧?”
“對?!?br/>
倪茜草好不掩飾地承認道。
木田菁笑了聲:“果然,你對我一直都有話就說呢!……其實。我也知道,那孩子看了視頻,對我不能理解也是正常的,可她居然把視頻交給電視臺,就太過分了!”
“阿姨。你真的認為這件事是羽衣干的嗎?”倪茜草有幾分懷疑,“以羽衣的能力,應該是不可能的?!?br/>
“如果你懷疑她的能力,那你就大錯特錯了?!蹦咎镙伎刹辉趺磻岩?,“既然能一個人來到我這里,那么,私下里有小動作。又有什么奇怪的?
畢竟,她恨我,可只有一個視頻又有什么用?段天死了,沒有人證,她知道拿我沒有辦法,就只能利用媒體的力量?!?br/>
被木田菁這么一說。倪茜草也覺得有幾分道理。
“就是不知道,這份視頻是誰給閔羽衣的!”木田菁氣憤地陷入了沉思,“或許和上次公開我丑聞錄像帶的是同一個人也說不定?!?br/>
“阿姨問一下,不就知道了嗎?”倪茜草向木田菁建議道。
“你看閔羽衣那態(tài)度,你覺得我問了她。她像是會說的樣子嗎?”木田菁是不抱任何希望的泄氣道,“我只求她能少找我些麻煩,要不然,不是她受傷,就是我被氣死!”
木田菁的確看起來,氣色很不好。
“那阿姨,需要我留下來陪你嗎?”
“可以嗎?”聽見倪茜草這么說,木田菁自然是求之不得。
“可以,只要阿姨不嫌麻煩?!?br/>
“不會。你也知道,甘藍雖然是我兒子,可一直都是向著閔羽衣的?!蹦咎镙紵o奈道,“想找個說說話的人也沒有,有你在我身邊,我也好有個說話的人。”
能被木田菁所以來,倪茜草自然是開心的。
“等這些煩心事過去了,這邊的分公司我就全部交給你處理?!蹦咎镙家稽c也不像開玩笑地對倪茜草說道,“太累了,看來,我只能去美國待著。”
雖然知道木田菁之前就一直很重視自己,可突然就要將這間分公司交給她來處理,倪茜草心里盡管很感激,但她覺得自己還尚年輕:
“阿姨,你這么信任我,我很高興,不過,還是等事情全部過去之后再說吧!那時候阿姨若還是希望這么做,我一定不會拒絕的?!?br/>
木田菁看了眼倪茜草,贊揚道:
“阿姨就是喜歡有想法的孩子,好好干吧,阿姨不會虧待你的?!?br/>
“謝謝阿姨。”倪茜草一笑,“那我就先回去,拿幾件換洗的衣服過來?!?br/>
“別了?!蹦咎镙伎戳搜蹓ι系溺姳恚f道,“現(xiàn)在時間也不早了,你要是不介意的話,今晚穿阿姨的睡衣將就一下吧?!?br/>
倪茜草沒有推辭的答應了,而此時,劉嫂端著飯碗從二樓走下來了。
“她,沒吃嗎?”
劉嫂看了木田菁一眼,應道:“少奶奶可能太累了,已經睡著了……”
木田菁揮了揮手,劉嫂便走開了。隨后,她的眼光落在了二樓,不知想了些什么后,起身:
“我先去休息了,茜草,你準備準備,也去睡吧……”
“好?!?br/>
舒甘藍的臥室內,他正細心地替閔羽衣包扎著傷口,他知道,閔羽衣并沒有睡著,只是閉著眼睛不想和他說話。
“羽衣……就算不相信那個人,你也不能相信我一次嗎?”
興許是因為疼痛,閔羽衣的手微微顫抖了一下,可她依舊將臉撇向另一邊。知道自己弄痛了閔羽衣,舒甘藍握著那只手,送到了嘴巴,溫柔地呼了幾口氣。
隨后,舒甘藍拿出了繃帶。小心翼翼在閔羽衣的手指繞了幾圈。
“不管她有沒有下那個命令,有那樣的想法,對你來說,就是不公平的?!碧骈h羽衣包扎完傷口之后。舒甘藍坐在了床鋪邊,低頭看著緊閉住雙眼的閔羽衣說道,“你想發(fā)泄,我都是理解的。
但是這樣,你就開心了嗎?你明明比任何人都難受,為什么一定要這么折磨自己呢?你不知道,我看你這樣會難受嗎?”
臥室中,依舊是平靜的,許久后,舒甘藍長嘆一口氣:“羽衣。有任何不開心的,都不要憋在心里,我說過,不管發(fā)生什么事,我都會站在你身邊。這句話,永遠都不會過期!”
舒甘藍起身,在閔羽衣的額頭上輕輕地吻了一下:“晚安?!?br/>
待舒甘藍去洗手間洗漱后,閔羽衣睜開了雙眼,額頭上的溫度向火一樣灼燒著她的心,讓舒甘藍站在中間最尷尬的位置,她很抱歉。
可是。她想為自己討回一個公道,要不然,她會瘋掉的……
她已經不管自己是否開不開心了,只要那個人不開心,就可以了……
清晨,閔羽衣同舒甘藍還是如往常一般起得很早。而木家最勤勞的劉嫂也早早地就為兩人準備好了豐盛的早點。
因為閔羽衣說過要搬到一樓,所以劉嫂為兩人將早餐端上之后,便去為閔羽衣收拾起了新的臥室。
劉嫂今天心情不錯,因為,閔羽衣不管昨天對木田菁的態(tài)度是怎樣的??山裨绲乃雌饋砗鸵郧澳莻€乖巧的小丫頭沒有什么區(qū)別——劉嫂想著,或許舒甘藍跟閔羽衣說了什么吧。
“你們早?!?br/>
第四個起床的是倪茜草,閔羽衣親眼看著她從木田菁的房間里走了出來,但閔羽衣沒有任何表情的繼續(xù)吃著碗里的粥。
“早。”
等到倪茜草走近后,閔羽衣很應付地回應了聲。
“阿姨在洗漱,待會兒就出來?!?br/>
倪茜草笑著將兩人的早餐碗端上,在舒甘藍對面的位置坐下,很友好地問道:“羽衣,昨晚睡得還好嗎?”
“不太好?!遍h羽衣冷冷地說道,“不過,看倪總監(jiān)的樣子,應該是睡得不錯?!?br/>
不知道什么時候就說錯話的倪茜草,只能尷尬地笑了笑。
“羽衣,我想問你,你是怎么知道這件事的?”突然想起木田菁礙于尷尬,不愿向閔羽衣問的問題,倪茜草鼓起勇氣問道。
“什么事?”
“就是……昨晚電視上播的,那視頻……”
“哼。”閔羽衣放下了筷子,看著倪茜草,說道,“倪總監(jiān),什么時候變成我媽的發(fā)言人了?”
“你別誤會?!?br/>
“有什么好誤會的?怎么?被我媽喜歡你就認為了不起,就能以為自己真的能順利當上她的兒媳嗎?”
“羽衣!”聽不下去的舒甘藍,用手拉了拉閔羽衣,“倪總監(jiān)沒有什么惡意,你不要這樣說她。”
“我這么說她你不高興了?”閔羽衣冷冷地對著舒甘藍笑著,“既然這樣的話,跟我離婚吧,也好順了你媽的心愿?!?br/>
“羽衣,我就當這是你不高興的時候說的玩笑話?!?br/>
這是第一次,認識舒甘藍以來,他第一次用嚴肅的表情看著自己,那一瞬間,閔羽衣真的有愣住。
可站在一旁的木田菁,讓她從發(fā)愣的狀態(tài)中抽離了出來。
“你怎么可以這么說倪總監(jiān),她在我身邊一直幫你說好話,你怎么一副全世界的人都得罪了你的樣子?”
“我很好,不需要任何人幫我說好話!”
閔羽衣怒視著木田菁,毫不示弱。
“阿姨,我看我還是走吧?!?br/>
“不許!”木田菁拉著倪茜草,“以后這個人在這里,你就不允許離開!”
閔羽衣無所謂地笑著,隨后很香地吃起了早餐——這才是木田菁的真面目!這才是她認識的木田菁!很好,木田菁能無情,她也能無所顧忌地玩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