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得意的指著滿是貨物的倉庫,很自信的像陸欣滿招搖。
陸欣滿環(huán)顧四周,疑惑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耳朵,難道真的是因為孕中多思的緣故?
就連自己的聽力也出現(xiàn)了幻覺。
她神情呆滯的慢慢轉身,剛走到門口就聽到身后傳來一聲巨響。
像是有什么東西突然從高空掉了下來。
陸欣滿跟老板不約而同的轉身看向聲音的來源地。兩人驚訝地互相對視一眼。
這次陸欣滿沒有聽錯,就連老板也相信倉庫里邊肯定有人。
“誰!誰在那里裝神弄鬼,快點兒出來,我可是學過幾天茅山道術?!崩习搴ε碌暮詠y語,張牙舞爪的比劃著驅鬼。
陸隱瞞凝視著,可始終不見有人接茬。她慢慢的轉頭看向老板。
“怪不得我店里的生意一落千丈,原來是有人在這里害我??次以趺窗涯憔境鰜硭槭f段,讓你萬劫不復,看你還怎么害人?!?br/>
老板害怕的雙腿不停地在發(fā)抖,雖然恐嚇的聲音很大,但顫抖的語氣卻出賣了他。
本來老板也只是嘴上恐嚇,可陸欣滿在身邊。
作為男人在女人面前逞英雄是古往今來,亙古不變的定律。
所以,老板雖然害怕的在心里早就喊了一萬遍親娘,還是閉著眼睛壯膽沖了上去。
??!叫你裝神弄鬼的嚇人,叫你害我破財。
老板閉著眼睛,朝紙箱用盡全力拳打腳踢。
半響,陸欣滿覺得不對勁上去阻止老板,“別打了?!?br/>
“別攔著我!今天不管是什么,我一定要讓他好看?!崩习寮傺b兇狠的樣子。
“我的意思是說這里根本就沒有人?!?br/>
陸欣滿無奈的翻著白眼,老板悄悄的睜開一只眼睛瞟著四周,除了被打碎的紙箱,連一只老鼠都沒有發(fā)現(xiàn)。
“沒人?”老板反問,“看吧,我就說這里不會有人。”
老板忽然又坦蕩的仰起頭,仿佛剛才那個膽小懦弱的人,根本就不存在。
“噓!別說話!”
陸欣滿看到一個紙箱里突然伸出一個東西,她低聲地提醒老板。
老板立刻嚇的魂飛魄散,立刻躲在哭欣滿的身后,兩人輕輕的走過去,發(fā)現(xiàn)其中一個箱子里,裝著一個小孩兒。
“??!鬼娃!”
“安朗!”
兩人同時驚訝的尖叫一聲。
老板的臉被唰的一下嚇的煞白,談坐在地上,整個身子不停地顫抖。最讓人覺得丟人,難以啟齒的事情,是老板居然被驚嚇的尿褲子。
“安朗,你能聽見我說話,我是欣滿老師,安朗!”
陸欣滿抱著安朗不停的呼喚,發(fā)現(xiàn)他手腳冰涼,整個人奄奄一息,還好還有微弱的呼吸。
“安朗,堅持住,欣滿老師這就帶你去醫(yī)院?!标懶罎M不停的揉搓著安朗的手腳,讓他保持著體溫。
“叫救護車!”
陸欣滿用自己的衣服把安朗裹得嚴嚴實實。大聲命令老板叫救護車。
老板恍恍惚惚的掏出手機,顫抖的撥通救護車的號碼,“這里有個鬼娃需要救治,趕緊派救護車過來?!?br/>
放下電話,老板才意識到自己尿了褲子。見陸欣滿沒有注意到,就悄悄的把腿夾緊。
救護中心接電話的護士也愣了一下。
隨后救護車很快趕到,陸欣滿不顧自己的身子虛弱,把安朗抱起來放在擔架上。
此時,她身體的某處出現(xiàn)了異常。
“安朗找到了,現(xiàn)在在去醫(yī)院的路上?!?br/>
陸欣滿一邊催促救護車趕緊前往醫(yī)院,一邊又打電話告訴安晉。
接到電話的安晉喜不自勝,激動的差點跳起來,立刻通知所有人尋找的人趕到醫(yī)院。
最主要的是聽到陸欣滿的聲音,確定她沒事,兩個對他來說最重要的人都安然無恙。
安晉一路上,嘴都列島耳朵根了。
“沒事吧?”
“安朗沒事,在里面……”
陸欣滿看到安晉趕過來,支撐她的那股精神力量一下子四散逃串,話還沒有說完,直接暈倒在安晉的懷里。
“欣滿!”
安晉本來是像訊問陸欣滿的安危,沒想到心意沒到,人就先倒。
他眼疾手快的抱住陸欣滿,忽然感覺她的裙子有點不對勁,抬手一看,一片血跡。
不知道何時陸欣滿臉紅,她緊張安朗,卻始終沒有發(fā)現(xiàn)。
“大夫!”
安晉大喊一聲招來大夫,把陸欣滿送到搶救室。
他派司機守著安朗,安晉則獨自一人守在搶救室的外面。
“病人現(xiàn)在很危險,需要家屬簽字?!贬t(yī)生出來嚴肅的看著安晉,“你是她老公嗎?”
安晉楞了一下,他沒想到事情會這么的嚴峻,“無論如何一定要保住孩子,拜托了?!?br/>
“我們會盡力,請簽字。”
安晉想了一下,大筆一揮,在家屬欄上簽字。
反反復復,安晉在病例上簽了三次??粗蠓蛞淮斡忠淮蔚某鰜碜尯炞致鋵?。
安晉的心里開始慌亂,坐立難安,在搶救室的門外走來走去,地板都快要被磨出坑了。
他猶豫自責,終于還是下定決心撥了一通電話。
“喂……”
“陸欣滿住院了,生命垂?!?br/>
電話那頭傳來問詢的聲音,隨后又毫不留情的掛斷。
經(jīng)過大夫的檢查,安朗身體沒有大礙,只是受到心下簡單的調理就會好。
可陸欣滿卻有點危險,雖然已經(jīng)從死神的手里奪回一條命,但卻始終昏迷不醒。
“欣滿老師為什么還不醒,她會不會有事?”安朗雙手托著腦袋,趴在陸欣滿的床前。
“老是喜歡安朗,不會有事,她一定不會有事!”
安晉摸著安朗的頭,他的這番話不僅僅是在安慰安朗,更是心底最深的祈求。
他哀求老天,無論如何一定要保佑陸欣滿母子平安。
否則,以陸欣滿的性格,知道孩子沒了,一定會做傻事。
“都是我不好,安晉教訓我是應該的,要不是我的話,欣滿老師也不會躺在這里?!?br/>
安朗突然明白,因為自己的任性讓陸欣滿受傷,心里慚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