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芷青正要上前與那番邦男子比試劍法。那王叔輕蔑的笑了笑上前道:“楚秀蕭白煙的雙劍,聞名天下。孩兒,你千萬不可大意?!笔挵谉熓殖蛛p劍,來在鼓心處。
那王叔的兒子也閃掉了寬大的披風(fēng),那人身著短衣襟打扮得緊趁利落,勃頸之上卻掛著一顆潔白的狼牙,那狼牙乃為契丹武士屠狼首領(lǐng)的標(biāo)志,看來這人并不簡單。
只見他提著劍來在蕭白煙近前,一抱拳:“還望蕭女俠手下留情?!边@人說話面無任何表情,語調(diào)也很少變化。
蕭白煙遲愣片刻一笑道:“公子盡請放心,你我點到為止,盡管動手吧?!本鸵娔侨吮砬橥蝗灰怀粒硇位蝿?,向前猛縱,一劍就刺了過來。
蕭白煙看著這一劍刺來,卻云淡風(fēng)輕,左手舉劍,向前輕輕一探,便已撥開來劍。
隨即右手劍向前一挺,腳步跟著一挪,手中劍就奔著那人前心刺去。那人突見蕭白煙出手如此迅捷如電,自己又躍在空中無法閃躲,將手中劍向下一翻倒背身后,伸左掌,運掌力接這一劍。
蕭白煙一劍正擊在那人掌刀之上,劍在蕭白煙手中嗡嗡作響。蕭白煙見那人氣勁雄渾,恐怕再與他掌刀相抵,恐怕自己手中的劍非斷裂不可。
蕭白煙馬上撤劍,合雙劍向前一揮,便是一道劍氣橫空劃出。那人閃身躲開劍氣,緊接著向上一縱,由上至下猛砍,蕭白煙不慌不忙一挪身形,靈巧躲開。
那人橫劍便掃,蕭白煙合手中雙劍交叉一橫,便擋住來劍,二人兵器相抵一聲巨響,震的周圍水面劇烈地晃動著。
蕭白煙其實并未拿出實力,與這人向抗。只是想看試這來人武功如何。
這幾招下來,發(fā)現(xiàn)此人劍法平平。便想著,用點真功夫,讓那幾個番邦人開開眼。
想到這,就見蕭白煙身形一轉(zhuǎn),手中雙劍被瞬間舞動如飛。雙劍在手中時合,時分。
劍氣在她周圍縱橫繚亂,不過蕭白煙動作卻猶如舞技一般優(yōu)美至極卻招招兇險。
那男人根本無法抵擋如此兇猛的雙劍攻勢,吃力的招架了幾招下來,就已破綻百出,被蕭白煙手中雙劍壓制得連連倒退。
就在這時,那男人舉劍剛剛擋住蕭白煙左手劍,而蕭白煙的右手劍就已經(jīng)逼在他的脖頸之上。
那男人自知技不如人,一咬牙閉上眼睛。蕭白煙隨即笑了笑,用劍背輕輕一拍他的肩膀,收手中雙劍仗劍立在鼓中。
聽雨樓眾人一見,一時間想起了雷鳴般的掌聲。蕭白煙合雙劍向聽雨樓一抱拳,就在這時那番邦男子竟扔掉了手中長劍,雙臂一搖,合在前心,腳一蹬地面,伸出右掌,一陣氣浪就奔著蕭白煙猛撲過來。
就要掌擊蕭白煙。葉芷青,曲云在旁看得清楚。葉芷青立即上前:“妹妹小心?!痹趫霰娙藷o不倒吸一口冷氣,蕭白煙只覺耳后惡風(fēng)不善猛地轉(zhuǎn)身形,飄衣裙躲開了那人來掌。
隨即閃目觀瞧大吃一驚:這,這人用的竟然是,少林寺的般若掌法。這少林寺般若掌一項只有少林掌門方丈才有資格修習(xí),為何這番邦少年竟會如此掌法?
蕭白煙吃驚之下,見那人隨即又雙臂一搖,猛的又是一掌撲來,蕭白煙隨即雙劍一晃:“你比劍已輸,這是還要比掌法不成?”緊接著她單腳點地右手出劍,向前猛然一刺。
那人用般若掌正擊在劍尖之上。這一撞之下,一聲悶雷般的巨響劃破天際。
一股氣浪頓時飛散,巨鼓周圍的水突然被氣浪震得濺起,嘩啦啦落在聽雨樓上。
眾人衣服剛剛風(fēng)干,這下又被淋濕。郭然正坐欄桿之上,被水淋的滿身都是,水珠還掛在臉上向下直淌。
他甚是生氣道:“小,小,小子,你,你別走。”說著,一片雙腿,跳下聽雨樓,腳尖一點水面,飛身就來在鼓上。
點指這那小子說道:“你,你,般,般若掌,那,那學(xué)的?”那人立即收招,一回頭見來人竟是個叫花子,還磕磕巴巴。
有些不屑,便發(fā)笑道:“你磕磕巴巴的,一個叫花子,跑來干嘛?”蕭白煙看著郭然醉熏熏瑤瑤晃晃走了過來,到蕭白煙近前:“這,這,這小子,比,比,比劍輸了,不,不,認(rèn)賬,還,還偷襲。交,交,交給我把?!笔挵谉熞姽痪茪馓咸?,連忙過去:“此人不知從何學(xué)來的少林般若掌,武功了得,我看你還是先回聽雨樓……”說著就要過去攙扶他。
郭然立即一擺手:“不,不用。我,我,我今天,就會,會你,你這,般,若掌。”說罷,郭然陡然向前一縱,一跺腳,腳下一陣旋風(fēng),一條巨龍形氣勁頓時拔地升起繞著郭然身側(cè),盤旋而上。
七秀一見便知郭然用的正是丐幫降龍掌。郭然雙掌在頭上一搖,向前一掌打出,身側(cè)巨龍盤旋片刻,瞬間人與巨龍同時飛馳而出。
那番邦男人見此掌來勢兇猛,立即施展般若掌力向抗。二人掌力在中間相撞,兩股強勁的內(nèi)力一撞之下,一聲悶雷震天動地。
鼓邊池水立即噴涌數(shù)丈。七秀眾人在旁也覺一股氣浪鋪面而至,頭發(fā)衣袖一時間在氣浪中飛舞,卻各個氣定神閑。
那王叔與那女子也穩(wěn)穩(wěn)站定,微笑著看著二人。般若掌法乃為少林武學(xué)精髓,講究內(nèi)里渾厚,后勁勃發(fā)。
而降龍掌法澤為丐幫武學(xué)精要,剛勁十足,一擊重地。若非那番邦男子內(nèi)力不如郭然,這降龍掌與般若掌對攻,降龍掌一擊不下比后力定然吃虧。
但這二人內(nèi)力有差,即一時間難分高下,已掌中內(nèi)里相抵。就見那番邦男人有些力不從心,隨即左手手腕突然向上一翻,握拳向前一用力。
又是一聲巨響。一陣氣勁瞬間彈開兩人。郭然便是一皺眉,蕭白煙也甚為吃驚,這一回這人用的竟然是丐幫的逍遙拳法。
郭然吃驚之余大為氣憤道:“小,小子,你偷,偷學(xué)丐幫,拳,拳法。”那番邦男人大搖大擺走了幾步,雙手往后一背臉上面帶笑意。
突然,那番邦人一跺腳,一道氣勁頓時沿腳下升起化做龍形,猛的就是一掌,那龍形氣勁沿掌力橫空騰飛,直奔郭然。
郭然就是一愣,立即伸出右手拳,向前一用力,那龍行氣勁立即被打散,郭然驚駭?shù)溃骸澳?,你,你會降,降龍掌?”那番邦男人哈哈大笑,也不做答?br/>
郭然有些氣憤心道:“此人用的果真是降龍掌法,只是內(nèi)力上還有所欠缺,不然也不會被自己輕易化解。不過能用到如此,看來這人已習(xí)得降龍掌精要所在,只要多加研習(xí)便可?!逼咝阈南乱彩且粍C。
徐千凝眾人在聽雨樓看得真切都大為驚駭,林婉晴道:“怎么可能,這降龍掌在丐幫,只有幫主與大師兄會使。這人究竟是誰?”說著就要上前去質(zhì)問清楚。
剛要跳下卻被徐千凝緊緊拉住,徐千凝道:“先看看再說。”她心下也甚為不解。
就在這時突然就見那番邦男人回身拾起地上長劍道:“你們看好。”那人豎起手中長劍,用左手兩指由下至上清劃劍身。
一道藍色氣勁便集中在劍尖,微微發(fā)光。他突然向前猛的出劍,就見一道幽藍色寒光,猛的飛向郭然。
郭然大吃一驚,立即解下腰間葫蘆向前一揚,酒撒掌心運丹田之氣,一晃身用內(nèi)力化解那劍氣。
就見那道劍氣,帶著冰藍色光芒,打在郭然手心之上,像一支冰錐慢慢融化。
蕭白煙和在場眾人大驚失色。蕭白煙立即上前道:“這招竟是純陽劍法‘仙人一指’?”那人呵呵一笑依舊不答。
他身后王叔隨即往前一上步道:“我看,今日就到此為止,改日名劍大會,我們再找中原高手討教,老夫告辭了?!闭f罷三人同時向前一縱身,點水面飛過聽雨樓,消失在人群中。
郭然,七秀,都楞在當(dāng)場。蕭白煙一臉迷惑道:“這仙人一指的劍法,是純陽的極高武學(xué)。這人,怎么會這么多門派的絕招?”葉芷青思索著:“看來這外邦人,并不簡單呢!”曲云在一旁也是眉頭緊皺。
郭然邁大步來在七秀近前道:“這,這,小子,竟,竟,會我,我丐,丐幫招式,定,定是偷學(xué)的。”葉芷青想罷多時隨即看看眾位,便道:“名劍大會,這些外族人可能有所企圖。定要盡快通知藏劍山莊,小心應(yīng)對啊?!崩罡∩驹诙牵匆娤旅姘l(fā)生的一切。
他并不懂武功,在樓上看罷,只覺得那些外族人武功高強,不過他對那個外族的白發(fā)女子卻是十分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