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yǎng)魂玉!
胡陽沒有料到蕭瑩出事最終還是和這出自鼎天空間的寶貝扯上了干系!
辛月能坐到山城修行報副總編的位置,眼力自不會差,看見胡陽愣神,便明白這事胡陽起碼并不意外,就不知道他對那塊引起不少風(fēng)波的碧玉又知道多少底細!
“那塊碧玉本是以玻璃種帝王綠的名頭拍賣,起初整個過程都風(fēng)平浪靜,可交易完成之后卻橫生枝節(jié)?!?br/>
胡陽問道:“出了什么事?!?br/>
辛月道:“小胡先生可知道買下那塊碧玉的是什么人?”
胡陽搖頭,當(dāng)初拿了錢就走,也不太熟悉修行界,想的也不如現(xiàn)在全面,也不清楚鼎天空間和摘星道人意味著什么,哪里會注意這些。
辛月道:“是扶桑的商人?!?br/>
“扶桑的商人?”
“明面上是商人,其實是扶桑來的一群陰陽師?!?br/>
“陰陽師!”胡陽一驚,姒九也是一樣。扶桑的陰陽師居然正大光明出現(xiàn)在了神州!“修行報和執(zhí)法局都不管嗎!”
扶桑陰陽師的起源算起來要追溯到諸子百家的時代了。因為秦朝始皇帝一掃六合,統(tǒng)一天下,諸子百家元氣大傷,紛紛避走海外,恰好就有人從扶桑這片莽荒島嶼經(jīng)過。初見島上有人生存之時,那些位本還想行教化之舉,傳下學(xué)說教派,哪知此地之人靈智未開,實在不堪造化,便是大家賢德也敲不開那些榆木腦袋,最終只得放棄了事?;蛞彩侨说涝摦?dāng)如此發(fā)展,那島上之人竟將眾家之言多多少少的記了下來,雜以未開化的野蠻意識,居然弄出來些四不像的文化,開創(chuàng)了扶桑文明。
那期間不可避免的有修行功法的只言片語傳出去,因只是皮毛不得正宗,各家修家就未與那島上之人計較,將他們所修之法力收回,便讓扶桑開了修行一脈,是為陰陽師初始!
而后時間,那扶桑修行之人多有向神州求取真法的時候,然法不輕傳,傳下皮毛已是天恩,如何能讓根本傳于化外蠻夷,種種念頭都被拒絕。再后來,扶桑修行之人該換手段,或騙或偷,或哄或搶,甚至隱姓埋名隱藏身份拜入神州宗派,竟也盜取了不少功法道術(shù),雖是不久便被神州修家察覺,到底讓扶桑修行一脈成了氣候,以至于近代諸強來犯神州之時,扶桑的陰陽師居然還在神州張牙舞爪!
神州修家對扶桑修行一脈比對妖族還要嚴(yán)苛!
咋一聽到修行報由著扶桑的陰陽師行走神州大地,胡陽和姒九當(dāng)真有幾分無法理解!
辛月道:“他們這回是老老實實遞的拜帖,又求了海外李家作中間人,跟閣里說情,才獲準(zhǔn)進入神州。我們只能監(jiān)視不能驅(qū)逐。”
“海外李家?!焙杽偰钸读艘宦?,姒九便笑道:“出過皇帝就是不得了,朱家一個姓鄭的外室子弟在江城鬧得不可開交沒人管,這李家又讓一堂兩閣點頭讓扶桑的矮子進了神州,這要不是紫禁城已經(jīng)是博物館我都以為里面還住著皇帝呢?!?br/>
辛月面色如常,想來也不是第一次聽人說這話。
胡陽攔了一把,道:“辛總編,就算那塊玉是被扶桑的陰陽師買走了,他們都得到東西了,又怎么會出后面的事。”
“這還用問,貪心不足唄?!辨挪恢滥菈K碧玉有什么說道,但照胡陽在跟他還不熟悉的時候就敢拿一根寶竹賠他的尿性和小白勁,那塊碧玉想也不會簡單!
辛月點頭:“我們也是過后才知道,原來那塊碧玉對蘊養(yǎng)陰魂有奇效,甚至還能將陰魂煉陰為陽,煉成天魂。扶桑陰陽師自然是多多益善,當(dāng)時便派人潛入金鼎拍賣行打探消息,幸虧執(zhí)法局動作及時,才沒讓賣主信息外泄。”
胡陽道:“倒不知道,我已經(jīng)欠了執(zhí)法局人情了?!?br/>
辛月倒也不是在狹恩圖報,道:“分內(nèi)之事,沒什么謝不謝的。只是當(dāng)時扶桑陰陽師一口咬定是追查失物才誤入拍賣行,絕非有所圖謀,加之李家在旁說情,執(zhí)法局也只能不了了之,并加大對扶桑陰陽師的監(jiān)控和對郭家人的保護力度。豈料還是百密一疏,讓郭家女主人生病住院。”
“既然知道是扶桑人下的手,總局總該有個說法吧?”
“小胡先生,難就難在一切都是猜測,毫無真憑實據(jù)。”
“就憑這懷疑,難道還不夠執(zhí)法局動手!”
辛月苦笑:“怪只怪,中間多了個李家?!?br/>
見胡陽不開腔,姒九又眼含譏諷,辛月道:“日前郭夫人出事之后,執(zhí)法局已經(jīng)派人去豐都請守門使前來醫(yī)治,只是最近鬼門關(guān)有異動,鬼使無法立即動身,最遲明日,鬼使就能過來?!?br/>
胡陽問道:“不知可曾查到扶桑陰陽師因何會對我蕭阿姨下手?”
一聲蕭阿姨已經(jīng)表明了態(tài)度!
辛月道:“也是猜測?;蛟S是想逼著郭家人自己再拿一塊一模一樣的碧玉出來?!?br/>
辛月注視著胡陽,胡陽不在多問,謝過她指點,便和姒九出了修行報閣樓。
兩人剛走,辛月旁邊便出現(xiàn)了一名男子,形貌普通,雙眼卻甚是明亮,一如夜幕下山城的明燈,熠熠奪目!
辛月恭敬道:“方總?!?br/>
男子道:“你覺得,那塊被扶桑陰陽師奉若至寶的碧玉,胡陽到底是有意還是無心才賣出來的?!?br/>
“我仔細查過,胡陽撿漏買玉的說辭并不可信。玻璃種帝王綠還沒人眼瞎成那樣往外推,但胡陽當(dāng)時因為孩子也確實急需用錢。我本來也想不明白他為何如此,后來將他剛得水脈府傳承不久的事情一聯(lián)系,猜測他當(dāng)時可能是才接觸修行界不久,不知輕重而為,并不知道那碧玉的珍貴,可今日一看,他分明對那碧玉會引發(fā)事端的事情也不太意外。難道是水脈府的底子這么厚,可以將那碧玉視若無睹?!?br/>
“胡陽數(shù)月前還是個普通人,數(shù)月后的現(xiàn)在卻已達至化神,并親手平息了江城風(fēng)波,江城能有今日之氣象都是他一手造就。若只以傳承論成就,有失偏頗?!?br/>
“依方總之意,胡陽賣玉,乃是有意而為了?”
男子不答,只是道:“你可知道,胡陽的生母,就是姓李的?!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