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怡猛地看向我,尖聲:“他跟你說了什么?!”
“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說了。他說他跟你有了一夜,你懷了孩子,他愿意負(fù)責(zé),你卻避而不見...”
“你胡說!”
“我胡沒胡說,你心里肯定比我更清楚。梁清遠追了你那么多年,也算是得償所愿了,他知道你流產(chǎn)了痛苦萬分。只可惜,他卻不知道這孩子竟然是你故意撞沒的?!?br/>
“你以為這樣說,我就會害怕?你以為你告訴陸宴,他就會相信?!”
我搖頭:“我不會告訴他,這又不是他的孩子。我何必要多此一舉。只不過王怡你下半輩子或許都不能當(dāng)媽媽,這個不就是現(xiàn)世報么?”
她憤怒地盯著我,雙手緊握成拳:“你今天找我到底想說什么!”
我放下水杯,有些恍惚地看了她一眼:“想說什么?我兒子死的那么慘,你憑什么不用付一點代價,好好地活著?你憑什么?”
話音落,王怡的瞳孔緊縮了下:“你在胡說什么,你兒子是被周林害死的,說到底是你闖的禍,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
“其實,我之前一直很奇怪,周林為什么會知道羊羊跟陸宴的關(guān)系,知道這個事情的總共就4個人,周燃,周小苑,你和我?!?br/>
她笑了下:“你就憑這個認(rèn)為是我?!”
“之后,我就去看守所見了他,算他還有點良心,跟我說你告訴他羊羊的身世,并且暗指可以用這個來威脅陸宴。并且教唆他帶著錢和羊羊離開這里。”
她聲音大了起來:“我看你是瘋了,周林是傀儡了,他憑什么都聽我的?!”
“他沒有瘋,只不過他已經(jīng)窮途末路,欠了一屁股外債下半輩子指不定就在牢里過了,再加上你誤導(dǎo)他讓他以為是我和陸宴里應(yīng)外合搞垮他的公司。周林憤怒之下失去理智自然會放手一搏。
你承諾他做完這個事情會幫他處理一切,送他和家人出國。他也答應(yīng)你故意在簽約儀式上假裝襲擊陸宴,好讓你挺身而出替他擋刀以此來化解羊羊身世曝光之后對你造成的危機。只不過你沒想到他真的會扎下去這一刀,而且還扎得這么深,甚至還讓你失去做母親的權(quán)利?!?br/>
王怡冷笑:“一個殺人犯綁架犯說的話,你以為誰都會信么?你太天真了?!?br/>
我笑了起來:“你已經(jīng)承認(rèn)了不是么?只要你一旦涉入這件事中,你苦心經(jīng)營的一切都將化為泡影,以你的個性,肯定生不如死吧。”我紅著眼眶看著她,“我要的,就是你的生不如死?!?br/>
我舉起了手中直播了許久的手機:“周小苑的微博幾百萬的粉絲,我想大家應(yīng)該都看到了?!?br/>
王怡猛地站了起來,眼神有些癲狂,朝我撲了過來:“你算計我,你算計我??!”
她將我撲在地上,狠命地踢我,打我,將我的腦袋重重地撞向地板。服務(wù)員嚇得一邊報警一邊過來拉開我們。
我喉間嘗到了一絲血腥味,笑了:“我的世界被你毀滅了,你怎么可以心安理得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