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羅這邊,公主的大婚緊鑼密鼓地進行著,因為要避嫌,所以星月公子不再前來糾纏雪心公主。
云雪心的侍女直夸星月公子守禮,但是云雪心總是覺得不對勁,星月公子壓根就不是那種守禮之人。
雪心公主上次已經(jīng)把鳳鳴琴給藏了起來,議婚那日星月公子倒是想起來這鳳鳴琴,要雪心公主與他琴簫和鳴,只是來尋琴方知琴被偷了,星月公子滿心怒火。
云子奕卻在星月公子議婚那日去了星月門,找了星月公子。
“義弟當真要娶雪心?”云子奕開門見山就問星月公子,那星月公子養(yǎng)著燦爛的妖孽眼看著他反問:“不然呢?”
云子奕心中一滯,他非常清楚星月公子怎么可能會真心要去雪心為妻?
楚悠然的事情,恐怕雪心公主也脫不了干系。
云子奕心中明白,但是卻不能說出來,畢竟她已經(jīng)去了,若是再繼續(xù)查下去,恐怕結果是自己難以接受的。
“義兄莫非有事瞞著我?”星月公子看著云子奕,想從他臉上看出點什么來,只是云子奕這個人隱藏的太深。
“怎么會?”云子奕無心情去笑,一是因為那個女子剛去,自己實在笑不出來,而是因為自己的妹妹很可能就是殺害她的兇手之一,想她楚氏一族,被四國趕盡殺絕,自己在其中又充當著什么角色?
“那義兄是在擔心什么?”星月公子閃到云子奕的面前來,眨了眨自己的桃花眼,云子奕一陣煩悶。
“假如有一日,你我不得不站在對立的角度,請不要連累無辜之人?!痹谱愚葻灥貋G下一句話,離開了。
星月公子的眼眸暗了下來,無辜之人,誰是無辜之人?
******
商國皇宮內(nèi),商無言跪在御書房外,已經(jīng)整整一夜。
楚悠然在三皇子府內(nèi)等了一夜不見商無言回來,正來回踱步想不出對策,那云雨便來了。
“云雨”楚悠然連忙迎了過去,云雨露出一臉滿意的表情。
“丫頭,這算是歡迎我嗎?”云雨的俊臉湊到楚悠然面前,并且隨手拿起桌子上擺著的水果啃了一口,嫌棄道“你天天吃這個,不膩?”
“別扯,我有正事要托你去辦?!?br/>
“什么事”云雨看她一臉鄭重,便湊上了自己的耳朵。他聽完了之后,詫異地看著這個女人,難怪古人云女人難養(yǎng),寧可得罪小人,不能得罪女人。
“這個忙你幫不幫?”楚悠然看到云雨一副見鬼的表情,頓時要生氣了。
“幫,只要你說得出,我便做得到?!痹朴暌粋€閃身便出去了。
次日,商國太子便被人發(fā)現(xiàn)縱欲過度昏倒在妓院內(nèi)。此事一出,震驚朝野,商帝龍顏大怒,百官趁勢進言廢太子。
商后從中周旋,廢太子的詔書還未曾下來。
商無言呆在府內(nèi),正被商帝禁足,不可踏出府門半步。
商帝回到后宮,一陣煩亂,商裕那個孩子根本就不喜歡女人,卻在妓院縱欲過度,哼!
楚悠然的日子過的逍遙,只是最近總是精神不濟,人瘦了許多。
商無言看著楚悠然日漸消瘦,卻是沒有什么辦法,平常的食物她吃不了,每天只吃果子,又偏偏愛喝茶。
過來七日,那廢太子的詔書仍未下,楚悠然又跟云雨一起密謀起來。
當夜,太子商裕貪污受賄,欺壓百姓的罪證寫成一本一本的奏折遞到商帝的手里,商帝大怒,在朝堂甩袖而去。
次日,太子商裕又被發(fā)現(xiàn)淫穢后宮,商帝卻是處死了那名妃子,將太子下在監(jiān)牢,并沒有下詔書。
三日后,商裕密謀奪位以及叛國的罪證被送到皇帝面前,皇帝終于下詔書廢了太子,卻沒有另立太子。
商帝后宮皇子不多,大約都是宮斗的時候被犧牲掉了,適齡的只有商無言,這一切事情的始作俑者都指向了商無言,這日商無言又被傳到皇宮。
“想不到你的動作挺快”商帝見到商無言就將奏折扔到他的頭上,商無言垂目淡漠無語。
“你以為廢了太子,你就可以當太子了?”商帝嘲笑著看著商無言,商無言竟是一句話都沒有替自己辯駁。
“據(jù)說,你此番出去倒是帶回了一個角色的女子,改日帶進宮來讓朕瞧瞧?!鄙痰劭粗虩o言一言不發(fā)的樣子甚是來氣,說到底他的一切只是猜測,并沒有證據(jù)證明著一切都是商無言做的。
“是”商無言低頭退下,剛到御書房門口,便冷笑了一下。
商帝看著商無言離開,嘴角才嘲諷漸漸地凝固。
商無言回到三皇子府,楚悠然還在屋內(nèi)躺著。
商無言悄悄地走近她,給她掖了掖被子,便轉頭離開。
三皇子府并不大,也不是很華麗,這也就間接地說明了這個主人并不受寵,商都的百姓都知道有三皇子這么個人,卻不曾見過他,因為他甚少出門,大家都不甚在意,再過些年數(shù),新皇登基,三皇子便是一個閑散的王爺,到時候是給一塊封地還是被新皇趕盡殺絕還難說。
商無言走到那邊的涼亭中,暗衛(wèi)便落在他的身邊。
“主子,那些事情都是姑娘跟云雨一起做的”暗衛(wèi)半跪在商無言的身后,商無言一揮手那暗衛(wèi)便下去了,放佛不曾出現(xiàn)過一般。
商無言暗暗笑了笑,她當真是在為自己謀劃,只是不知道她怎么收服的那風雨樓,傳聞風雨樓的勢力不亞于云羅的星月門,只是一個勢力在云羅,一個勢力在商國罷了,當真有一日兩軍對戰(zhàn),不知道誰的勢力會更加強大。
商無言回頭看看楚悠然睡的那屋,可不是就是自己的屋子么?她竟然這樣沒有男女大防,竟然理所當然地睡在自己的屋內(nèi)?
商無言回到屋內(nèi),楚悠然已經(jīng)醒了,正躺在床上發(fā)呆,看到有人進來,便爬了起來。
“醒了?”商無言前來扶起楚悠然“我怎么感覺你最近更瘦了?要不要找大夫來看看?”
“不用了,你差人去云羅秘密接過季風云一家來商國罷”楚悠然突然跟商無言說這個,商無言大吃一驚,隱隱約約知道她要做什么。
“我會安排”商無言看著楚悠然,盯著她問“豆豆,不要再叫你你了好嗎?還繼續(xù)叫我文清罷”
“你不怕被人知道你的身份?”
“以前怕,現(xiàn)在不怕了?!鄙虩o言看著楚悠然,目光灼灼,楚悠然略略轉移了目光,頓了一下說:“那我還是叫你無言吧”
“嗯”商無言想起皇帝跟自己說的事情,就問她“皇帝想讓你進宮,你若不想去,咱就不去?!?br/>
“去,干嘛不去?”楚悠然揚起笑臉,異常明媚,商無言則是有些擔心,商帝是個什么樣的人,他自然是知道的。
楚悠然卻是一副必須要去的樣子,商無言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