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臺搭好已經(jīng)多時,而身為主角之一的秦川,卻遲遲未能登臺,秦川是怯場了嗎?
正值日上三竿時,浩然宗西北角客房,葉欣兒房間內(nèi)。
天地靈氣洶涌而至,靈氣煙霧彌漫在整個房間,一道身影盤坐在床上,朦朦朧朧看不真切。
突然,房間四周靈氣沸騰,接著像是受到某種牽引之力,以飛快的速度匯聚于盤膝在握的那道身影!
接著,一道輕微的破碎聲響,從那道身影體內(nèi)響起,屋子內(nèi)靈氣突然一頓,四周朦朧的煙霧靈氣迅速消失不見,全然進入了這道身影口鼻之內(nèi)。
而這時,這道朦朧的身影也終于現(xiàn)出了原型!這是一個全身散發(fā)惡臭氣味,黑炭包裹的人形怪物,一雙黑眸轉(zhuǎn)動不停。這“怪物”顯然對自己這行頭很不滿意,也不見有何太多的動作,只是身軀一震,頓時一道道咔咔聲響起,仿若蟬蛻一般 ,很快就換了一副新的尊容!
身上肌膚白皙富有光澤,一塊塊條理分明的肌肉線路遍布四肢,再加上小腹上那八塊大小均勻的倒三角肌肉,型男也不過如此,唯一有失水準的就是那張臉蛋了!濃眉大眼+二分之一的非洲臉皮,實在是……
“小白臉是做不成了,不過肌肉男還是有潛質(zhì)的!”對著鏡子左右照了照,男子還擺了幾個poss。
這位自戀的家伙正是秦川,昨晚本想安慰安慰葉欣兒,給她來個性啟蒙教育的,結(jié)果葉欣兒與阿紫住隔壁房了。
既然如此,秦川也就懶得離開了。與騷雞公的比試秦川是很在意的,為確保萬無一失,秦川決定開始筑基。有了完美級筑基丹的幫助,再加上剩下的最后一顆聚氣丹,秦川順理成章的跨入了筑基初期!
筑基者越凡人,入先天,可修道術(shù)。從此刻起,秦川也算正式入門修仙行列了!
審美完畢,整理了一下散亂披肩的長發(fā),內(nèi)套一件白色富有光澤的軟甲,外套一件青色長衫,秦川邁步走出了房門。
……
浩然宗操練場上。
“這少掌門也真是的,都什么時辰了,還不來?”
“你急個毛啊,你沒看掌門、長老都沒說什么嗎?”
“別吵別吵,你們看,少掌門不是來了嗎?”
“少掌門!”“……”
萬眾矚目,不外如是。秦川一出現(xiàn)在操練場,眾人目光頓時落在了他的身上,不管是這些目光帶著幾個意思,秦川還是一路走一路點頭回應!
圓石高臺上。
秦川、騷雞公相對而立。
“少掌門年紀不大,這擺譜的本事卻不小嗎?”騷雞公看到秦川出現(xiàn),懸著的心落地了,眼睛有意無意的看了眼寨樓。
“騷雞公,廢話就別說了,老子沒這么多時間,手底下見真章吧!”秦川冷笑一聲,直接亮出了匕首。
見到這把匕首,騷雞公內(nèi)心掩藏的情緒再也掩飾不住,殺氣騰騰的盯著秦川,道:“拳腳無眼、刀劍無情,少掌門要留神??!”
騷雞公抽出了腰間的長刀,寒光凜凜,殺氣逼人,今天就是他騷雞公騰飛的日子,干掉這狗屁的少掌門,女人、地位都有了!
想到這里,騷雞公一臉震奮,舉起手里的長刀,斜劃出一道刀鋒凜然的弧線,朝著秦川殺去!
練氣境修士引氣淬筋骨、強氣血,動輒數(shù)千斤之力,以至凡人武者巔峰。騷雞公身為練氣八層巔峰的強者,足有八千斤之力,雖是一把最下等的凡鐵大刀,但也足以穿墻破石!
大刀在空中轉(zhuǎn)瞬即至,刀風吹的青衣嗚嗚作響,騷雞公仿佛已經(jīng)看到了秦川血撒長空的畫面,臉色露出了勝利的笑容!
然而,秦川眼神自始自終卻沒有一絲變化,等到大刀就要落在秦川腰身時,秦川才動了動,沒有閃躲,手里短劍腕過一道劍花,很自然的呼嘯而出,沒有凜然的氣勢,只有一快字!
咻的一聲響后,騷雞公的大刀頓在了秦川胸前不足半寸,哐當一聲,大刀掉在了地上。
只見一柄短劍,扎在了騷雞公先前執(zhí)刀的手腕上,劍身已被鮮血染紅,獨留一小巧的月牙劍柄。
“啊……”騷雞公慘叫一聲,渾身打著哆嗦,一股股帶著熱氣兒的鮮血,順著手腕不斷冒出,怎么都止不??!
嘩!操練場上頓時一片嘩然。
“這……騷雞公不會是放水吧?”
“放水?你眼瞎啊,這是放血??!”
“真不可思議,少掌門竟然這么強大!我浩然宗之福啊……”
“就是狠了點,怎么說騷雞公也是自己人不是?”
“狠個屁!少掌門的女人也是他能碰的?”
“……”
此刻,不僅場下小弟震驚,寨樓上的幾位也不平靜。
秦浩然到是一副理所應當?shù)谋砬?,只不過心里作何想就不可知了,但是剩下的幾位,可就不平靜了!
“掌門,小川突破筑基期了?”三長老鐵彪有些不確定的道。鐵彪自己也是筑基境界,之前他的靈識可一直籠罩在圓石臺上的,秦川身上那一閃而逝的靈識波動,鐵彪可是感受到了,若是不到筑基期,靈識是不可能外放的。
“沒什么好驚訝的,都他娘十八歲了,也該突破筑基了!白眉,你說呢?”秦浩然淡定的撇撇嘴,眼睛突然掃向了一直默不作聲的大長老張一刀。
張一刀此人年約五十多歲,平時沉默寡言,跟隨秦浩然已經(jīng)有三十多年,因其一對白色如雪的眉毛,人送綽號白眉。
“掌門說笑了,少掌門年紀輕輕,深藏不露,著實不簡單!不過,騷雞公畢竟為我浩然宗拋過頭顱撒過熱血,還請掌門放他一馬,掌門以為如何?”
“看來白眉你對騷雞公很看好啊,不過,殺不殺他還是由小川自己決定吧,我們看著就好了,你說呢?”秦浩然臉色有些不好看,張一刀的表現(xiàn)讓他有些惱火,明知道騷雞公干了什么事,還想保他,這是不將他放在眼里?。?br/>
張一刀與秦浩然對視一會兒,又垂下了眼瞼,沒有說什么,不知道是默認了還是別有想法。
……
臺下不平靜,臺上的騷雞公更是亡魂皆冒,原本勝券在握的一戰(zhàn),原本魚躍龍門的一戰(zhàn),隨著手掌腕上傳來的劇痛,徹底擊碎了騷雞公的白日夢,如何才能保住性命?騷雞公惶恐不安!唯有……
撲通一聲,騷雞公跪倒在地,連連叩頭,也不顧手腕那流血不止的傷痛,嘴里連連求饒,道:“少掌門,饒我一命,騷雞公再也不敢了,少掌門……”
秦川沒有做聲,看不出是何想法,只是漫步來到跪地騷雞公面前,蹲下身子,一把抓住刺穿騷雞公手腕上那柄匕首,慢慢的拔了出來。
劇烈的疼痛讓騷雞公大聲慘叫起來,嘴唇上下打著哆嗦,操練場上的眾人也是看的心里發(fā)冷,少掌門很可怕!這是這一刻數(shù)百浩然宗小弟的統(tǒng)一心聲。
秦川的靈識將眾人的表情盡收眼底,心底很是滿意,少掌門之威算是初步樹立起來了!不過還不夠,低頭看著一臉乞求之色的騷雞公,淡淡道:“抱歉了,騷雞公!你必須得死!”
騷雞公大駭,看著那柄逐漸逼近脖子的匕首,撕心裂肺的吼叫一聲:“大長老,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