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純跟著曾子寧穿過了長廊,走出大廳,進(jìn)入電梯,曾子寧按下了15樓,然后,電梯門打開,走出、轉(zhuǎn)彎,兩人最后走到兩扇大門前?!斑@是哪?”以純沒忍住問。
“放心,我又不會吃了你,這是我將來的辦公室,進(jìn)來聊聊上周在食堂遇見你的事吧!”以純瞥了一眼辦公室的門牌,“原來你是副總裁啊,我還以為你是老大呢。”黃以純自言自語小聲嘀咕起來。曾子寧一聽,轉(zhuǎn)過頭對于純苦笑一下,“哪有剛剛畢業(yè)就當(dāng)正總裁的?我能力很高,當(dāng)了副總裁已經(jīng)不錯了?!痹訉幍恼Z氣中帶有一份自豪和驕傲。
“進(jìn)來吧!”
辦公室里面的場景再次讓人目瞪口呆。法式輕奢的裝修風(fēng)格,配上灰色的地毯和淡藍(lán)色的窗簾,寬敞的寫字桌和巨大的書架旁邊擺了三張米白色的沙發(fā)和極具設(shè)計感的極簡大理石紋茶幾,上面插了以純最愛的紅色花朵。巧妙的顏色配合、舒適的辦公環(huán)境,仿佛就在欣賞時尚雜志封面上的照片不過照片里的男主角就站在自己的身邊。
“坐吧?!痹訉幖澥康匚⑽澭?,請黃以純?nèi)胱?,舉止之間盡是儒雅。本來稍稍平復(fù)心情的黃以純這下子又犯了緊張的病,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坐下,臉上笑容很僵硬,更像是哭。
天哪!我居然一個人離他那么近!
剛剛一路走來以純都恍恍惚惚的,現(xiàn)在她好像如夢初醒——只是一覺醒來她感覺自己就成了言情電視劇的女主角!
“你的那個朋友不太靠譜???叫什么蕭圍巾?”曾子寧皺了鄒眉毛。
“哦,是蕭忞欣啦。你找我干啥來著?”黃以純用盡量正常的語氣說。
“聊聊唄,聽說你為了我很努力?真的假的?那個小圍巾給我講的?”
“算是吧,我的確為了跟你在同一個城市努力了不少。”
“哦,那、你為什么喜歡我?”曾子寧的語氣突然變得溫柔了,說話間更帶著試探。
“沒有為什么,小時候你還挺帥的,現(xiàn)在你長得好丑??赡苤皇且环N固有的堅持吧,我比較執(zhí)著,嗯。嗯...”黃以純腦子一片漿糊,說著自己都聽不懂的話。嗨喲,之前給蕭忞欣和羅玉浛說的那些湖夸??涞脑挘F(xiàn)在怎么都想不出了?怎么還是你長得好丑?怎么回事!
“哦?是嗎?我長得丑?”曾子寧的語氣帶有幾分驚訝更多的是失落?!澳氵€很執(zhí)著?我沒太懂...”
還好啦!沒有沒有!你很帥!我一直都很喜歡你啊!以純這樣想著開口卻變成,“對啊,沒什么帥的。我之前還喜歡過一個男明星叫什么黃金魚?記不清楚了只是后來沒追星了。嗯。...”什么?為什么要這么說!
“這樣啊...你不是說過要一直喜歡我嗎?怎么變了?”曾子寧臉色變了,眼睛中只有失望。
“但是我現(xiàn)在還喜歡你?。 秉S以純突然大叫一句,把自己都嚇了一跳。?怎么?他是吃醋了?黃以純暗想。
“那就好。”曾子寧嘀咕了一句,自己無意間嘴角揚(yáng)了起來。
“什么?”
“哦哦哦,沒有,就是挺好。那你以后還是喜歡我吧。你最好不要喜歡別人了。嗯...不合適...”曾子寧突然有些慌張,臉也開始泛紅
“什么?”黃以純覺得莫名其妙,“挺好?為什么?”
曾子寧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不過臉更紅了。
“左手握大地右手握著天/掌紋裂出了十方的閃電/把時光匆匆兌換成了年...”
曾子寧手機(jī)音樂突然響了,打破了這尷尬的氛圍。曾子寧仿佛看到救星,趕緊拿起電話。
黃以純覺得奇怪,他一個大男人聽這種歌?這不是我給他推薦的歌嗎?我記得他沒理我啊?
“喂...哦...爸爸啊...啊?..什么意思?這樣?不合適吧...我這才剛上任,就鬧這一出?...董事會怎么想?...不好吧...一定要這樣嗎?哎,好吧...沒有別的辦法了嗎?怎們這樣??!”曾子寧表情變得凝重起來,他很生氣的掛了電話,然后一屁股坐在沙發(fā)上,用手捂著腦袋,顯得很不高興。
“怎么了?發(fā)生了什么事嗎?”黃以純關(guān)切地問他。。
“哦,沒什么。算了,我先陪你回去找那個肖圍巾吧,我這邊突然有急事。我們之后再聊吧,我有時間一定來找你。走吧,先送你回去?!?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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