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這個時候,莫溪蘭才徹底的明白過來她是惹上了一個不該惹的男人,厲凌燁他根本讓她防不勝防。
可是,什么都晚了。
“不行?!辈幌耄挾颊f到這個份上,都答應(yīng)給厲凌燁解藥了,他居然反對她。
“你還想怎么著?”
“我隨你一起去拿?!眳柫锜罾淅涞?,這個女人連給所有的客人的咖啡里加料的事情都能做得出來,還有什么她不敢做的呢,誰知道她讓人拿來的是不是真正的解藥呢。
如果再讓他加重,后果不堪設(shè)想。
他還可以忍一時,是的,只能是一時,最多也就幾分鐘的樣子。
他等不起,他也經(jīng)不起任何的變故了。
“好吧?!蹦m看著這樣鎮(zhèn)定自若的厲凌燁,實(shí)在是不敢確定這個男人的中招到底到了什么程度了。
所以,她也不敢輕舉妄動。
“去拿。”厲凌燁低吼過去。
莫溪蘭咬了咬唇,卻并沒有往門前走去,而是轉(zhuǎn)身走向了這間房間里的床頭桌,拉開床頭桌就拿出了一個小瓶子,“給你?!?br/>
“你先吃?!眳柫锜顓s并不急,一步一步,只想穩(wěn)妥。
這是在莫溪蘭的地盤,他不得不防。
象莫溪蘭這種女人,在他眼里根本沒有任何信任度了,全都被她自己給拜光了。
幸好自己剛剛不同意她打電話派人送過來解藥。
解藥分明就在這房間里,那果然是這個女人又耍的什么心計。
莫溪蘭眼看著拗不過厲凌燁,氣惱的扭開了藥瓶的瓶蓋,倒出了兩粒就喂入了口中,然后遞給他,“給?!?br/>
厲凌燁接過藥瓶,再拿過一張紙巾擦了擦藥瓶的瓶身,仿佛上面臟的不行不行了似的。
那舉措讓莫溪蘭真的快要抓狂了。
她還從來沒見過敢這么嫌棄她的男人。
厲凌燁,他再一次刷新了她對他的認(rèn)知。
果然是潔癖重度患者。
擦完了藥瓶,厲凌燁這才倒出了兩粒藥,他細(xì)的看了又看,再抬頭看莫溪蘭的變化,見她沒什么不良反應(yīng),這才慢吞吞的服下。
幾分鐘后,身體里的那種燥熱感開始慢慢消退了。
雖然還難受著,但卻是可以忍受的范圍。
“厲凌燁,你把錄音刪了吧?!币娝哪樕院昧艘恍m請求的說到。
否則,那段錄音就是一枚定時炸彈,隨時都有爆炸的可能。
她可不想自己最后被炸的粉身碎骨,再無立足之地。
“呵,我說了,我問過你兩次之后,你就算是給我解藥我也不會放過你了?!?br/>
“你……你……”莫溪蘭身形微晃,最后撫上了墻壁才堪堪站住,“你到底還想要什么?”
“我要那對紅寶石,嗯嗯,就是你才拍下來的今晚拍賣會的最后壓軸出場的那對紅寶石?!?br/>
“你胡說八道什么,那是個男的拍的,你親眼所見的。”莫溪蘭抵死都不承認(rèn)。
“那隨便你?!眳柫锜钫f著,轉(zhuǎn)身就往門前走去。
一付她愛給不給的樣子。
莫溪蘭看著厲凌燁的背影,從前一直覺得他身材好,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那種好,此刻卻就覺得他是一個妖孽,讓她恨不得掐死的妖孽。
“厲凌燁,你給我站住?!?br/>
“怎么,決定給我了?”厲凌燁低低笑開,那笑容看得莫溪蘭一陣火大,卻偏偏對厲凌燁半點(diǎn)辦法都沒有。
“那紅寶石我也是有成本的,二十億你知道的?!?br/>
“呃,那男人的二十億分明就是你給的,就算是付到了青夜珠寶的poss機(jī)里,轉(zhuǎn)眼就打回到你的卡里了,你一點(diǎn)也不虧,虧的不過是手里多了一對紅寶石罷了。
不過那東西你要多了也沒用,所以,還是送給我比較好,你不是說要送給我和纖纖結(jié)婚的禮物嗎?其它的東西我也看不上,不如就那對紅寶石了?!?br/>
“厲凌燁,就算二十億從我的一個口袋進(jìn)到了我的另一個口袋,可是那對紅寶石是真的有成本的,你總不能讓我倒貼吧?”莫溪蘭與厲凌燁討價還價了。
她此時就覺得自己被厲凌燁欺負(fù)了,要是再被他要去一對紅寶石,她莫溪蘭也不用在道上混了,她以后也不用見人了,簡直憋屈死了。
“都說了是送給我和纖纖的結(jié)婚禮物,這可是你之前說要送的,可不是我向你要的,難道你忘了?還是我再放一段錄音給你聽聽?”厲凌燁還是笑,笑得無比燦爛的那種。
“你……你……”莫溪蘭差點(diǎn)一口老血噴出來,她今天看來是絕對要栽在厲凌燁的手上了。
都怪她太輕敵了。
以為男人都是下半身的動物,只要中了招,就再也不會有理智了。
可是厲凌燁不同,他明明都發(fā)作了,居然還能忍住的不止是向她要了解藥,還算計了她。
是的,起初好象是她算計了他,結(jié)果到現(xiàn)在這最后的時刻,哪里還有半點(diǎn)她算計了他的樣子呢,分明就是她自己被他給反算計了進(jìn)去。
可她真的不甘心。
“莫小姐,你覺得是你的名聲重要,還是青夜珠寶多的數(shù)不勝數(shù)的兩塊破石頭重要呢?”厲凌燁慢聲慢語的追問,明明是底價過億的寶石,到他的嘴里就是破石頭了。
其實(shí),當(dāng)時拍賣的時候,他也想過就此放過那對紅寶石,但是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被莫溪蘭算計了。
那他自然是要討回來的。
以其人之道,還自其人之身,他厲凌燁絕對不會吃虧的。
吃啞巴虧也不是他的風(fēng)格。
莫溪蘭聽到這里,還想反駁,可是反駁的話一個字都找不出來。
“好,我答應(yīng)你,你趕緊的把錄音刪了?!彼F(xiàn)在恨不得自己是個啞巴,從來都沒有對厲凌燁說過那些話。
她說那些話的時候,怎么也沒有想到那些話竟然值到上億呀。
她的話也太值錢了。
秒秒鐘的功夫,一對紅寶石就沒有了。
“不急,還是辦完了手續(xù)再刪也不遲。”可厲凌燁還是不急,還是一步一步穩(wěn)妥著進(jìn)行。
珠寶這東西也是要有戶口的。
要落到他的名下,那才是他的。
否則,莫溪蘭說反悔就反悔,他豈不是沒有了法律依據(j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