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使只有一人沖鋒,扶蘇也毫無畏懼。
面前那烏泱泱一片是敵人,也是行走的榮耀點。
少一個人殺敵,就少一個人競爭。
就算兩個小時解決不了戰(zhàn)斗,也沒事。
大不了打完八萬,再打四十多萬。
八萬都能打,四十多萬就不能打啦?
開什么玩笑。
這八萬只是開胃小菜。
就算數(shù)量懸殊太大,讓自己感覺吃力,到時候再用榮耀點兌換兵士、招募新的武將。
擁有強大的‘雄主’系統(tǒng),再強大的困難都會迎刃而解。
扶蘇一騎當先,把許由看得目瞪口呆。
他此刻感到巨大的壓力。
如果他不跟隨沖鋒,戰(zhàn)后冉閔、高順肯定會把他碎尸萬段。
那兩個將軍個個像兇神惡煞,下手狠絕。
被他們斬殺,還不如自縊而死。
或者沖上前,被敵人斬殺。
可如果真要沖上前,雙方數(shù)量存在巨大差異。
差不多每個人要斬殺四五個敵人,才能獲得戰(zhàn)斗勝利。
可兵士的戰(zhàn)斗力參差不齊,怎么也會有兵士一個敵人都殺不了。
而且對手的強大,早就被人熟知。
縱使是趙國戰(zhàn)神李牧將軍,也未曾全殲匈奴大軍。
這可如何是好???
該怎么辦?
到底該怎么辦?
許由急的額頭上冒出黃豆大小的汗珠,眼睛卻直勾勾看向前方。
只見公子扶蘇已經(jīng)沖入戰(zhàn)場。
寒光四散,槍出如龍。
時而猛龍擺尾般橫掃,時而蛟龍出海拔長刺,時而又似蜻蜓點水般輕挑。
縱使他身后無人,他也毫不畏懼。
正以一人之力,阻擋千軍萬馬。
武器碰撞,火花四散,發(fā)出‘錚錚’聲響。
敵人的咆哮聲、哀嚎聲,糅雜在一起。
憤怒,咆哮,恐懼,哀嚎……
都在漆黑的夜幕下響起。
扶蘇此刻殺得興致正濃。
一槍一個挑殺匈奴兵士。
“叮,恭喜宿主斬殺匈奴兵士,獎勵5個榮耀點!”
“叮,恭喜宿主挑殺匈奴伍長,獎勵10個榮耀點!”
“叮,恭喜宿主劈死匈奴什長,獎勵20個榮耀點!”
“叮,恭喜宿主橫掃匈奴百將,獎勵200個榮耀點!”
……
冰冷的電子提示音在扶蘇的腦海中一直響個不停。
但扶蘇卻并沒有為此煩躁。
對手如洪水般涌來,個個虎背熊腰、面露兇狠,恨不得一擊斬殺扶蘇。
單論體型,瘦小的扶蘇在他們眼中,就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他們就是一群窮兇極惡的惡狼。
難道一群狼還圍攻不了一只小小的羔羊?
大刀、長槍、斧頭……
所有兵器都往扶蘇的腦門砍去。
他們恨不得把扶蘇砍得血肉模糊。
但。
獨自面對匈奴大軍的扶蘇卻并沒有半點畏懼。
手中‘寒龍’槍散發(fā)出道道凜冽的寒光。
“殺!”
扶蘇大吼一聲,胯下戰(zhàn)馬像是能領略扶蘇的意志,奮勇往前沖。
眨眼間,扶蘇迎上匈奴五百主。
只見對方手持大斧,臉頰上還有一道蜈蚣般的傷痕。
長得虎背熊腰,身上的肥膘如波瀾般震動。
看得讓人油膩。
對方揚起大斧,砍向扶蘇的腦門。
“小家伙,你的首級,由我拿下!”
“呵!”
扶蘇冷笑一聲,在大斧即將落在腦門的一剎那,猛然刺出長槍。
長槍劃過大斧的利刃,往對方喉嚨而去。
與此同時,扶蘇身形偏向一側(cè)。
大斧利刃貼臉劃下。
扶蘇甚至還能清晰感覺到大斧的冰涼。
但。
也就僅此而已。
這一擊,對方并沒有對他造成半點傷害。
倒是扶蘇的長槍,趁對方全神貫注的進攻,忘記防守。
長槍刺入對方的喉嚨。
匈奴五百主一臉驚駭,臉色‘唰’的一下子變得慘白,雙眼如洪水般涌上恐懼。
“噗!”
扶蘇拔出長槍。
“噗嗤!”
鮮血從拳頭大小的傷口中噴薄而出,如噴泉一般。
紅色的鮮血,將這片戰(zhàn)場帶入地獄。
把周圍所有匈奴兵士帶入‘修羅場’!
這場戰(zhàn)斗,這片土地,必將成為人間的修羅場。
分出勝負之前,只有無盡的殺戮。
飄灑的鮮血必將浸濕每一寸土地。
殘肢斷體,必將像雪花般覆蓋整片大地。
來年開春,這里必將變得比寒冬還寒冷、徹骨。
“叮,恭喜宿主擊殺匈奴五百主一個,獎勵1000個榮耀點?!?br/>
冰冷的電子音在扶蘇的腦海中響起。
雖然聲音冰冷,但卻并沒有讓扶蘇激昂、澎湃的內(nèi)心有半點冷靜。
扶蘇只會越殺越起勁。
下一秒,扶蘇再度沖入敵陣之中。
哪里人多,扶蘇就往哪里去。
什么人數(shù)差距,什么體型差距,扶蘇根本不怕。
哪怕對方是神,只要站在扶蘇的對立面,扶蘇也會努力砍殺對方,哪怕實力懸殊,他也會奮力砍下對方的小拇指。
遠處,許由看得目不轉(zhuǎn)睛,神色驚駭。
如果忠誠度只有80,許由肯定不會率軍上前。
他會率軍調(diào)轉(zhuǎn)方向,逃離這片只有生死的戰(zhàn)場。
如果忠誠度達到90,他就會考慮。
到底要不要此時上去……送。
實力懸殊、數(shù)量差距過大!
他們此刻上前,必然戰(zhàn)死。
但。
許由現(xiàn)在的忠誠度高達92!
看到扶蘇身陷敵陣,隨時都有性命危險,許由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
下一秒,許由揚起手中大刀。
“兄弟們,公子不殺我等,還將我們命名為‘扶蘇親衛(wèi)軍團’,我們都是男子漢,不能對不起公子,也不能對不起這個名稱!公子的安全,將由我們鎮(zhèn)守!”
“兄弟們,隨我沖殺!”
“殺??!”
許由大喝一聲,策馬上前。
“殺啊!”
“殺……”
……
‘扶蘇親衛(wèi)軍團’如洪水般沖鋒。
雖然他們從來沒有經(jīng)歷數(shù)量、實力如此懸殊的戰(zhàn)斗。
但今天,他們哪怕是死,也要沖上前。
為公子扶蘇而戰(zhàn),為華夏而戰(zhàn)。
為自己而戰(zhàn)!
他們已經(jīng)很久沒和匈奴交戰(zhàn)了。
但他們內(nèi)心一直痛恨匈奴。
他們一直忘不了匈奴的兇殘、惡毒。
只要匈奴還有一息尚存,他們就不會忘記那份來自華夏百姓、軍士,慘死在匈奴手中的痛。
為兄弟報仇,為同胞報仇,為自己的內(nèi)心報仇。
千萬種情緒,最后糅雜成一個字。
“殺!”
公子有難,我等絕不袖手旁觀。
華夏百姓有難,我等奮勇殺敵。
華夏疆土有難,我們以血肉之軀保衛(wèi)每一寸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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